面對柳吟月滿懷期待的眼神,李森卻似乎並不在意,依舊是口氣平靜的說道:“在這方面,李某早在海族建設店鋪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佈局。海族那邊缺乏優質的煉丹師,精通丹道的海族修士極少。因此,我在海族店鋪售賣的各種珍貴丹藥,自然是極爲引人注目的。”
“不久之後,海族八大天王之一的燕天王,果然前來這裏向我索要丹方。李某順水推舟之下,便要求他們煉丹之餘,優先供應給李某。而且,李某也可以傳授他們一些煉丹的進階技巧,和一些比較獨特的珍貴丹方。”李森道。
柳吟月聽到這裏,卻若有所思的道:“你是準備讓海族那邊的修士,替你煉製丹藥?”
“丹藥這東西,尤其是能夠提升修爲的極品丹藥,誰人不愛?”
李森淡淡的道:“海族那邊,若是能夠培養出一大批熟練煉製各種丹藥的丹師,對李某也是個極爲不錯的利好。屆時,憑藉着這些源源不斷的丹藥,我們哪裏會發愁沒有生意做?但問題是,海族那邊的低階丹師剛剛培育的差不多,能夠勉強煉製成品的練氣丹之時,明道那裏就出現了問題。”
“怎麼回事?”柳吟月問道。
“李某也不清楚。之前那邊的丹藥雖然質量參差不齊、差強人意,但供貨給妙丹閣的時候還算準時。但前些日子,海族那邊的供貨渠道忽然間斷掉了,據說跟明道有一定的關係。李某心中雖然半信半疑,但海族店鋪那邊出現了一些問題,卻是可以肯定的。”李森皺眉道。
柳吟月也似乎有些發愁:“莫非是那名燕天王出爾反爾了?”
“難說。”
李森搖了搖頭:“要解決這個事情,需要李某親自去海族一趟。不過,在此之前李某打算先突破金丹期的瓶頸,進階到金丹期之後,再去海族。”
柳吟月聽到這話,卻嚇了一跳!
“什麼?你……你要進階金丹期了?”柳吟月瞪圓了一雙美眸,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李森。
李森卻有些不解的看着柳吟月:“怎麼?李某進階金丹期,很令你驚訝嗎?”
“何止是驚訝……”
柳吟月連連搖頭,看着李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怪物:“你可是被妾身一點點看着成長起來的。二十年前的你,只不過是青靈宗的一個無名小卒。可這才過了多久,你接連進階築基、建立港口、大鬧海族,闖下了好大的名聲,如今卻又要進階金丹期了!若非妾身親眼所見,豈敢相信你只是個三靈脈資質的修士!”
李森聞言,微微一笑:“那隻是李某運氣比較好而已。”
“豈止是運氣好,簡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柳吟月連連搖頭:“看來妾身即便沉下心來全力修煉,也是絕對追趕不上你了。”
“柳道友還年輕,前途尚且廣大,何必憂慮過多?”
李森稍微勸解了一句,然後還是開口道:“李某在這裏停留不了太久,喝完這杯茶就要離開此地,前去苦竹島了。柳道友,這裏的生意既然陷入了停頓,那麼就不必枯守此閣了。無論是港口旁邊的新城,還是港口四周的商業設施,都潛伏着巨大的商機。即便是賺去不了靈石,想辦法賺取一些黃金、白銀也是好的。日後這些世俗界的銀白之物,一樣能夠派上大用場,柳道友切不可小覷。”
“妾身知道了。”柳吟月聽到李森馬上要走,當即就沒了精神,聽到李森的話語後,也只是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
李森卻微笑道:“日後等李某進階了金丹期,解決了海族那邊的事情之後,這座港口李某還是要回來重新主持經營的。屆時還要柳道友多多協助纔是。”
柳吟月聞言,抬起頭來,一雙桃花雙眸緊緊的盯着李森:“你還會回來嗎?”
“會的。”李森微微一笑,“怎麼,你信不過李某?”
“我信!”
柳吟月似乎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她聲音有些低沉的開口道:“爲了你,妾身也會好好的守護着這間聚星閣的。我會在這裏等你,一直等你回來。”
李森見到柳吟月的表情有些沉重,不禁呵呵一笑,面色頗有些隨和的道:“李某又不是去多麼遠的地方,區區苦竹島距離這裏又不遠,對你而言也就是幾日的路程。若有事情,隨時來找我即可,又何必露出不捨之色?”
柳吟月聞言,俏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說的也是,剛纔是我着相了。苦竹島距離這裏畢竟不遠,若有時間也的確可以隨時找你。只不過,幾年沒有見到你,這纔剛坐一會兒你就要離開,的確會有些不捨。畢竟,我知道你是個做大事的人,一隅之地永遠不會束縛住你,無論是青靈宗,還是這個蔡縣港口。只希望你日後顧念舊情,莫要隨隨便便就拋棄妾身的好。”
李森苦笑道:“聽你這口氣,說的李某好像是一個喜歡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一樣,真是令李某難以回答。我只能說,以李某的做人原則,人不負我,我不負人。只要柳道友日後對李某一片赤誠,李某自然不會辜負柳道友。”
柳吟月聽到這裏,嘴角漸漸勾起,俏臉上的那一抹笑意,此刻終於完全的浮現了出來。
她說道:“有你這句話在,妾身也算是可以安心了。喝完這杯茶,你便去吧。若是他日天氣晴好,我會去苦竹島看望你的。”
“嗯。”
李森答應了一聲,然後接過柳吟月遞過來的一杯新茶,慢慢的喝了。最後將茶杯遞還給柳吟月,然後便站起身來,在柳吟月的注視下離開了房間。
不多時,一道青色遁芒從聚星閣的門口一飛而起,直奔雲霄而去。
很快的,高空之中便出現了一艘狹長的灰色靈舟,只是速度極快的幾個閃爍,便已經消失在了東方的茫茫大海之中。
……
苦竹島依舊是處於閉塞的狀態,不接見任何外來者。
不過,李森顯然是個例外。
李森在這羣佛門修士的面前,可是頂着輩分極高的‘圓’字輩法號,理論上來說苦竹島的衆多佛門修士,除了圓明方丈跟自己同輩之外,其餘人都是自己的晚輩,見到自己都是要主動行禮的。
當李森落入苦竹島西南側的停岸區之後,一名小和尚急忙跑了過來,笑眯眯的對李森合掌行禮。
“師叔您老人家回來啦!”
這個小和尚,便是一年前曾經在這裏值守崗位,並且親自將李森引入苦竹島的知客僧。
當然,那時候的他也順便喫掉了李森的幾根麻糖,進而跟李森的關係頗爲密切。
李森在島上的這一年來,這個小和尚隔三差五便去打擾李森,央李森給他將大陸上的事情。
對於一個枯守島嶼的小和尚而言,任何新奇的事情都足以讓他興奮上好幾天。
“周福,又在這裏值守?”
‘周福’是這個小和尚的法號,苦竹島的僧人輩分森嚴,傳承到如今依次是‘圓、可、悟、周’這四個法號,周福如今便是周字輩的弟子。
一年下來,周福相比於一年前初見李森的時候,明顯長高了一些,已經快到李森的肩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