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脅迫她,倒是你,這麼顛倒黑白,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楊聖厲聲說道,因爲那些以前的事,他向來受不得委屈,不過讓楊聖有些慶幸的是,在這件事中,清從頭看到了尾,如果被她誤解了,那他就真的有些傷心了。
“小少爺這麼問就不對了。”楊流光看了看楊聖:“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白齒紅牙之間極盡顛倒是非之能事,也足以看出此人的不堪了。
楊曦心底是向着楊聖的沒錯,但聽見楊流光說得這麼有條理,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破綻來,如若斷章取義,難免會落下把柄。
“魏俏,你的衣服還在嗎?”楊曦看向魏俏:“兩種說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作案者撕扯了你的衣物,如果這些衣物還在的話,那事情就簡單了,以我的天眼來探測一番,自然能看透其中因果。”
“有。”魏俏說道:“我換好衣物就放在了桌子上。”她推開房門,走過楊流光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這件事能讓這個惡人受到制裁就好了,這樣想着,魏俏向牀邊的桌子走起。
“咦?”魏俏看着桌上空無一物,心中感到不妙,轉頭正好看到楊流光在陰陰地淺笑着,眼中的戲謔恍若在嘲笑着她一般。
“楊流光,一定是你把我的衣服都銷燬了!”魏俏大喝道,經歷了這些,直到現在才徹底崩潰也是難爲她了。
“瞧你這話說的。”楊流光看着魏俏眼中的淚光,心中竟然有些滿足感,心理如此扭曲,也難怪會不擇手段了,只見楊流光露出他那白齒:“誰知道是不是你藏了起來,又或者已經銷燬了?這樣一來,你和小少爺的事就沒有證據了。”
“你!”楊聖看向楊流光,他再度感到了自己發自內心的對一個人的恨意,看楊流光隱隱還有些得意的模樣,楊聖真想給他那醜陋的臉上來一拳。
可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楊白作爲魏俏的伴侶,如今對楊流光的反應卻很是平淡,渾然不是像對自己那種帶有殺意的情感,
爲什麼?難道楊白很相信楊流光嗎?那這又是爲什麼?
察覺到楊聖在看着自己,楊白向楊聖帶着挑釁地看了一眼,楊聖當然知道他這是對自己表露出厭惡,可是爲什麼?明明我什麼都沒做,爲什麼他就那麼斷定我纔是真正的作案人一樣?
這時楊聖的懷裏動了動,清的聲音傳來,哥哥,我的精神力和你一樣,但在場的就只有那個楊流光比我們的精神力低幾分,畢竟這幾個月來,你的精神力只有一點點的長進。
楊聖聽着清說到了自己的痛處,有些尷尬地回應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不是的哥哥,你莫非忘了我還有心靈感應的能力,不如讓我去聽聽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免得再被他噁心到。
可以嗎?楊聖有些擔心,你被削弱後就只對過楚姨使用過,但她只是個普通人,所以你動用的原氣在你能掌握的範圍之內……但楊流光好歹是有點實力的,你沒問題嗎?
所以說啊,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快點突破啊,只要你精神力突破了,我才能一起突破,才能掌握所有的原氣啊,不至於爲了這點小事還提心吊膽。
雖是這樣回應着,但清實際想法卻是,但是哥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在這幾個月裏就能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我雖然感激你能一直爲我着想,但我也想你能替自己考慮一下,在一些時刻,你大可以不將我視爲你的伴侶,只要將我視爲你的道具就好,放心吧,那傢伙的話,應該還在我的掌控範圍之內。
楊聖聽罷,輕輕回應到,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纔不會聽你的,在我心中,你怎麼可能會是一個道具。
好了,情話等下說,我要開始了。清聽罷,如此回應到,但她心中的喜悅之情已經傳達給了楊聖,也是個傲嬌的人物。
楊聖抬頭,在等着清的時候,他倒想聽聽楊流光還會說些什麼顛倒黑白的話,雖然他和清的對話看起來很長,但因爲神契的瞬時性,實則連十秒都還沒
到,自然能很輕易地將事情連貫起來。
可是這時,場面壓抑了起來,魏俏忍着淚水,楊白漠不關心,楊曦在仔細思考,而楊流光在咧嘴陰笑,不多時,清的聲音再次在楊聖腦海響起,只是這時她的聲音顯得很是虛弱。
哥哥,出大問題了。清的一句話讓楊聖心中一沉,如果清都這樣說了,會有什麼事情在等着自己。
不是哥哥你,出問題的是魏俏。清調整了一下心緒說道,她被騙了,被徹徹底底地騙了,從一開始楊白就沒有帶着善意去接近他,從一開始就只是在利用她。
怎麼回事?楊聖問道,聽清這麼一說,楊聖也感覺事情有些嚴峻起來,聽清細細道來,他這才知道,楊白和魏俏的結合是有預謀的。
一開始便是楊流光打算侵犯魏俏被楊白撞見了,而楊白失去了參賽名額後只好把注意打在別的地方,比如魏家的名額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和楊流光協商後便達成了一個約定。
那便是楊白裝作從楊流光手中救下魏俏的樣子,再適當引導下讓魏俏表露愛意,這樣一來,靠着魏家女婿的名額,他就可以有了參賽資格。
而楊流光得到的好處便是,等到一切水到渠成,楊白尋個機會將魏俏推給楊流光,而後楊白再裝作突然撞見的樣子,以魏俏那有些傳統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再與楊白有過多糾纏,也會因爲楊流光要了自己的身子而屈身於他。
這樣一來,只要楊白裝作自己纔是最受傷的人,那就沒人會怪他,再吐露些許風聲,一切輿論都會指向魏俏,反正她以後會怎麼樣,都已經與楊白無關了。
聽完清的敘述,楊聖只感覺心中很是沉重,自從他恢復了記憶之後,對這些事也愈發敏感了,爲什麼人要爲了一己私慾而陷害他人。
楊聖看向楊白,心中瞭然難怪楊白爲什麼只針對着自己,自己的行爲打亂了他的計劃,也難怪。
真該死啊,楊聖看了看楊白,又看了看楊流光,這些人渣,都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