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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網遊競技 -> 火影:人在木葉,我叫漩渦面麻

第462章:幻影瞬身術,止水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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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段那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癱軟不動,只有腹部的傷口還在微微滲血。

然而,那顆滾落在沙地上的頭顱,卻並未立刻死去。

飛段的眼睛還在轉動,嘴巴一開一合,竟然發出了憤怒而瘋狂...

醫院的消毒水氣味像一層薄而冷的霧,纏在鼻腔深處揮之不去。面麻坐在兒科候診區靠窗的塑料椅上,膝蓋上攤着一本邊角捲曲的《木葉忍者學校入學指南》,書頁被翻得發軟,某一頁用鉛筆圈出幾行字:“體能測試標準:百米衝刺≤15秒,攀巖高度≥8米,耐力跑3公裏≤12分鐘……”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那行“≤15秒”,指腹下壓着紙面,彷彿能壓出一道看不見的裂痕。

窗外天色正沉,灰雲低垂,壓得整條木葉主幹道都泛着青白光。他抬眼望過去,對面藥房玻璃門上倒映出一個瘦小的身影——黑色短髮微亂,額角沁着細汗,左耳後一道淺粉色舊疤蜿蜒至頸側,像一截沒燒盡的火苗。那是四歲那年,在三代目火影辦公室外偷聽長老會議時被結界餘波擦傷的。沒人知道他聽見了什麼,只記得那天之後,他再沒問過“爲什麼我姓漩渦,卻住在木葉?”

“漩渦面麻?”護士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語調平板,帶着職業性的疏離。

他合上書,把鉛筆插進書頁夾層,起身時右膝突然一滯——不是抽筋,是舊傷。去年中忍考試預選賽第三輪,對戰油女志黑時被毒蟲尾針刺穿腓骨外側肌羣,雖經綱手大人親手施術癒合,但每逢陰雨或過度疲勞,那塊骨頭便隱隱發燙,像埋着一小截未冷卻的查克拉結晶。

他一瘸不拐地走過去,步子很輕,卻每一步都踩得極準,彷彿在丈量地板磚縫之間的距離。護士遞來一張單子,上面印着幾行小字:“複查項目:查克拉性質變化監測(水/風/火三系基礎共鳴度)、細胞再生速率(重點觀察尾獸封印關聯組織)、神經突觸應激反應閾值……”最後括號裏還加了一行手寫備註:“特別關注九尾查克拉逆向滲透跡象——團藏批註”。

面麻盯着那三個字,沒說話,只是把單子摺好,塞進褲兜最深的夾層。那裏還躺着一枚銅質苦無——刃長十一公分,柄尾刻着模糊的“木葉47”字樣,是他在廢棄訓練場第七號坑底挖出來的。沒有銘文,沒有歸屬標記,只有刀脊內側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螺旋狀鍛紋,與他左手腕內側胎記的走向完全一致。

抽血在二樓B區。針尖刺入靜脈的瞬間,他閉了下眼。不是疼,是記憶閃回:七歲那年,同樣是這間屋子,同樣是這個位置,醫療班用特製合金針管抽取他三十毫升血液,注入三隻白鼠體內。其中兩隻當場暴斃,第三隻狂奔撞牆而死,腦漿濺在玻璃觀察箱內壁,呈暗金色。報告結論欄寫着:“受試者血液含高活性尾獸因子,具強傳染性及不可控增殖傾向。”底下壓着三代目的親筆批語:“隔離觀察期延長至十二歲。”

今天他十一歲零九個月。

抽完血,護士遞來棉球讓他按壓。他接過時指尖無意蹭過對方手腕——那一瞬,視野邊緣驟然炸開一片赤紅!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視覺殘像:護士白大褂袖口下露出的一截皮膚上,浮現出半枚焦黑符文,形似扭曲的火焰,正隨她脈搏微微明滅。面麻瞳孔一縮,迅速垂眸,假裝專注按壓針眼,呼吸卻慢了半拍。

那符文……和他昨夜在火影巖背面石縫裏發現的刻痕一模一樣。

昨夜本該去慰靈碑林抄寫亡者名錄——這是他每月三次的“思想矯正課”。可走到半路,一陣異常的風掠過耳際,帶着鐵鏽與陳年血痂的味道。他循味拐進巖壁陰影,撥開垂掛的藤蔓,赫然看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窄縫。縫隙深處,石壁上鑿着三組符號:第一組是標準木葉封印術式變體;第二組是失傳的漩渦一族逆向查克拉鎖鏈圖騰;第三組……就是剛纔護士腕上浮現的那種火焰符文,但比那更完整,底部還連着一段蚯蚓般的古文字,墨色新鮮,絕不超過七十二小時。

他用指甲刮下一小片碎屑,藏進舌下。回來路上含着那點微苦的灰,舌尖嚐到一絲極淡的、類似硫磺混着檀香的氣息——那是根部專用薰香“靜心散”的基底味。

此刻他站在檢驗科門口,手裏攥着剛打印出來的化驗單。A4紙右下角印着鮮紅印章:“木葉醫療班·絕密級檔案”,下面一行小字:“受試者編號:UM-0917(漩渦面麻),檢測結果:水屬性親和度↑37%,風屬性親和度↑21%,火屬性親和度↓18%;細胞再生速率維持基準線103%,無異常增殖;神經突觸閾值……異常升高,建議複測。”

“異常升高”四個字被紅筆重重圈出。

他忽然想起早上出門前,卡卡西老師塞給他的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別信體溫計讀數——它只量得出你身體有多熱,量不出你心裏燒着什麼。”當時他沒多想,現在卻覺得那行字像一枚燒紅的釘子,直直楔進太陽穴。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節奏沉穩,鞋跟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間隔精確到毫秒。面麻沒回頭,卻已聞到那股味道——雪松混着舊書頁的乾燥氣息,是日向日足。木葉警務部隊隊長,同時也是他戶籍檔案上登記的“臨時監護人”。

“面麻君。”日足停在他身後半米處,聲音不高,卻讓整條走廊的聲浪都退潮般沉了下去,“複查順利?”

“嗯。”他點頭,把化驗單往褲兜裏又塞深了些,“血檢結果正常。”

“正常?”日足輕輕重複,右手食指在左掌心緩慢畫了個圓,“上週五,南賀神社地下三層,監控顯示你獨自停留十七分鐘。那裏本該是空置區域。”

面麻手指蜷緊,指甲掐進掌心。南賀神社……那地方他只去過一次,爲追一隻叼走他飯盒的烏鴉。烏鴉飛進神社坍塌的偏殿,他跟着鑽進去,在佈滿蛛網的供桌底下摸到半塊龜裂的青銅鏡。鏡背刻着半句偈語:“火熄而薪存,焰滅而光續……”後面字跡被刮花了。他當時沒多想,只覺得鏡面映出的自己眼神太亮,亮得不像個孩子。

“烏鴉叼走了我的便當。”他說,語氣平淡,“我怕它飛進居民區。”

日足沉默兩秒,忽然抬手,指尖懸停在他左耳後那道淺疤上方三釐米處,距離皮膚僅一毫米。“疤痕顏色變淺了。”他說,“說明封印正在……鬆弛。”

面麻沒動,甚至沒眨眼。他知道日足白眼能看穿表皮之下三寸的查克拉流向,更知道對方真正想看的,是那層薄薄皮肉之下,封印術式是否出現了細微的位移——就像去年冬天,他在訓練場凍傷手指,醫療班給他塗藥時,發現封印邊緣的查克拉絲線比標準圖譜偏移了0.3毫米。

“可能是最近喫得多。”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食堂新來了個廚子,做的味噌湯放海帶特別多。”

日足終於收回手。遠處電梯“叮”一聲打開,幾個穿着暗部制服的人魚貫而出,面具上的貓頭鷹紋章在頂燈下泛着冷光。爲首那人掃了面麻一眼,目光在他脖頸處停頓半秒——那裏衣領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點暗紅色印記,形如未綻的蓮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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