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海城。
傅家老宅被裝點得一片喜慶。
東邊的草坪上,一個巨大的兒童樂園拔地而起,裏面甚至還建了一座宏偉的城堡,童趣十足。
今天是傅家小公主的滿月宴,沒請外人,來的都是些親朋好友,聚在一起沾沾喜氣。
豪車接二連三地駛入傅家大宅。
最先進場的是白薇和盛薇薇。
兩人一人牽着一個小公主,團團和圓圓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已經六歲多了。
兩個小丫頭長得一模一樣,很漂亮,五官精緻,膚白如雪,帶着一種明豔的美,但不熟悉的人根本分不出來。
但圓圓更親近白御,畢竟是白御從小抱得多,餵奶粉喂得多。
盛薇薇還沒打算生二胎。
白御倒是天天纏着她要,可她就是不鬆口,直言生一對雙胞胎已經要了她半條命,太辛苦。
最後,白御也不提了,反正有兩小棉襖他也很滿足了。
老婆最大,隨她喜歡。
“媽媽,我們去那邊玩。”團團指着遠處的城堡,眼睛亮晶晶的。
“好。”盛薇薇笑着應了,又叮囑道,“你們是姐姐,要照顧好所有弟弟妹妹,聽見沒?”
“嗯!”
兩個小傢伙應了一聲,撒開丫子就跑了。
白御從後面走上來,伸手輕輕理了理盛薇薇被風吹亂的長髮。
他低沉的嗓音帶着笑意,“老婆,下個月我們去馬都裏,那邊的冰堡漂亮,去玩玩?”
盛薇薇一個白眼飛過去。
“不去,凍死了。”
“有老公在,怕什麼。”
“就是有你才怕。”她又瞪他,“都七年了,男人不是都有七年之癢嗎?你怎麼還沒癢?”
白御低低地笑了。
他直接將人圈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的發頂,“有你在身邊,永遠不會癢。”
“你離我遠點。”盛薇薇嘴上嫌棄,卻沒真的用力推開他。
“薇薇姐。”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清寧和霍沉淵到了。
霍沉淵高大的身軀抱着小棉襖-霍雨桐,雨桐看見人,立刻甜甜地笑起來。
“姨姨、姨父好。”
“桐桐真乖。”盛薇薇走過去,愛憐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霍雨桐的視線一下子就被遠處的城堡吸引了,她仰頭對霍沉淵說,“爸爸,我去那個城堡玩。”
“好。”
霍沉淵正要抱她過去,突然,懷裏一空。
人沒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清寧的眼刀子“嗖”地就飛了過去,“又用能量?我告訴你霍沉淵,她這麼任性,將來要是被人捉起來做研究,你就當我沒生過這個女兒!”
“老婆老婆,我錯了。”霍沉淵趕緊湊過去順毛,高大的男人此刻姿態放得極低,“剛纔她問我,能不能稍稍用一下下,我想着這兒都是自己人,又不在外面,就答應了……”
清寧壓根不理他。
“再讓我發現一次,你們父女倆就給我一起跪榴?!”
自從霍雨桐一歲多會走路後,清寧就發現這孩子經常憑空消失。
原來是她在孃胎時吸收了水源石的能量,小丫頭天生就懂得了瞬移。
她看上樹上的鳥兒,下一秒人就出現在了樹杈上,好幾次都把清寧嚇得夠嗆。
最後,清寧只能用霍沉淵的火源石能量壓制,但她那份能力卻怎麼也收不回來了。
於是,霍沉淵就成了專業捉人工具人。
現在,這倆人居然還敢當着她的面用!清寧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老婆,別生氣,我一會就好好教訓她。”霍沉淵長臂一伸,將氣鼓鼓的清寧整個攬進懷裏哄着。
“我們進去,看寶寶。”
幾個人正抬步往大宅裏走。
突然。
天空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一架直升機劃破天際,徑直朝着草坪盡頭的停機坪飛去。
螺旋槳帶起的狂風吹得草坪上的綵帶獵獵作響。
沒一會兒,機艙門打開。
南晚一身颯爽的藍色西服,率先跳了下來,她身後跟着身形挺拔的陸青林。
陸青林一隻手牽着兒子陸庭舟。
小傢伙今天特地穿了身小西裝,被爸爸牽着,正好奇地四處張望,像在找什麼人。
他是被他爸以“帶你見小媳婦”的理由騙來的。
緊接着,沈忻也抱着個漂亮小女娃也從機上走了下來,正是小唐心。
小唐心越來越漂亮了,粉雕玉琢,扎着兩個辮子,帶着粉色蝴蝶結,身穿粉色的公主裙帶一個白色的小披肩,活脫脫一位小公主。
她的胸前,還戴了一塊龍紋的玉牌。
她的美跟團團和圓圓兩個姐姐不一樣,帶着古典的美。
溫柚柚跟在沈忻身邊,一臉的幸福模樣。
唐小雅還沒出月子,宴堇自然走不開。
可念姐姐想見見小唐心,唐小雅便乾脆讓溫柚柚把女兒帶了過來。
進了大宅,大廳裏很熱鬧。
餐廳裏設了幾桌酒席,一桌給大人,一桌是給孩子的,大人的是美酒佳餚,孩子的準備了豐盛、別緻的兒童餐,各種動物,各種色彩,應該有盡有。
傅老爺子,正陪着盛爸、盛媽,白父、白母在聊天。
主臥裏,傅北宸抱着顧星念吻得熱烈。
他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男人獨有的味道,將她完全籠罩。
“老婆,謝謝你幫我生了歲歲。”
“以後,我也有小棉襖了。”
傅北宸開心得不行,一張俊臉又貼了過來,在她臉上蹭來蹭去,像只求偶的大型犬。
顧星念受不了地白了他一眼。
“我能不生嗎,天天在我耳邊唸叨。”
“老婆,我等你做那個癌細胞停止生長的研究,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研究成功了,你的地位已經很穩了。”傅北宸一本正經地說着。
“我也要穩一下自己的地位,還是老婆厲害,一懷就中。”
他又貼着她的脣瓣,準備再來一個深吻。
顧星念抬手,精準地擋住了他的嘴。
“你走開,賓客都到了,有完沒完?”
傅北宸耍賴地抱着她不撒手,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着委屈。
“還差十幾天,我已經喫素很久了。”
“今天,必須得親飽爲主。”
顧星念差點被他逗笑了,這男人真是越來越幼稚。
“走開,一會又把我的口紅喫了。”
“那親別的地方。”
話音剛落,傅北宸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上了她的臉頰、脖子,最後停留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撥開她的衣領,露出圓潤的肩膀。
然後,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
一條華麗璀璨的鑽石項鍊靜靜躺在裏面。
他繞到她身後,親手將項鍊戴到了她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老婆,謝謝你。”
他在她耳邊落下輕輕一吻。
“這輩子有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他牽着她的手,將她帶出了房間。
兩人先去了嬰兒房。
清寧和薇薇果然圍在嬰兒牀邊,正小聲討論着寶寶的眉眼更像誰。
傅北宸小心翼翼地從嬰兒牀裏抱起還在酣睡的小歲歲,小傢伙砸吧砸吧嘴,睡得香甜。
他要親自抱着寶貝女兒,摟着顧星念往樓下走。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漂亮,這小嘴,像念念。”
“雙眼皮,像念念。”
“鼻子很挺,像念念,耳朵也是。”
“皮膚白,像念念。”
傅北宸的俊臉沉得都能滴水了,不滿地嚷了一句,
“她的姓氏,應該像我了吧?”
衆人笑了。
“傅總,你跟聿聿像,歲歲是真像念念。”南晚笑了。
“不管她像誰,都是我的寶貝女兒。”
傅北宸一臉的自豪。
就在此時,盛霆驍摟着司立走了過來,他倆那兩個寶貝兒子早就撒歡地跑去兒童城堡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