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城。
高麗爲了應對來自各地的威脅,在疆域內設立了幾個大城,這些大城的地位相當,號稱八大都,當然,他們並非只有這麼八個城池,那些零零散散的諸多小城加起來也是有一百多座的,只是很多城池太小,跟村莊一般,算不
上是城池。
而在這核心的八大城池之中,有四座偏向治理,有四座則是偏向戰爭。
他們位於高麗各地,所負責的事項也各有不同。
如這國內城,他是高麗人過去的都城,是北部的政治文化中心,承擔了整個北部的行政以及軍事指揮的重要職能。
國內城城牆高大,防禦堅固。
此刻,駐守此處的大將站在城頭,眺望着遠處的滾滾塵土。
他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在他的身邊,則是聚集了數十個官員,此刻正低聲議論起來。
平壤城那邊的書信,他們很早就已經收到了,都城那邊讓他們聚集北部的兵力,出兵支援,從後方切斷敵人的糧道,讓敵人無法輕易出兵攻打都城。
可是……爲什麼自己這裏也會來敵人啊?不是說去攻打平壤嗎?
守城大將喚作王乙乎,乃是淵太祚所舉薦的賢人,年紀並不大,卻因才幹而聞名於國內,從而成爲國內城之大將。
王乙乎是個相當謹慎的人,也讀過些兵法,更是參與過第一次的遼東之戰,有着豐富的軍事經驗。
但是,眼下所發生的一切,他是怎麼都看不明白。
就看到在城池外三四百步處,有唐國軍士,也不披甲,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有的生火,有的在做飯,還有的朝着城池上頭呼喊着什麼,看起來毫無防備。
這很像是誘敵之策,是想要吸引他們去攻打。
可偏偏,在更外的林地之內,又能看到塵土滾滾,像是有大軍埋伏.....這又像是疑兵之計,是不想讓他們去攻打。
這兩個無論出現哪一個,王乙乎都能有所判斷,可兩個同時出現,王乙乎是被搞蒙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沉思了許久,而後看向了身後的幾個心腹。
“敵人這到底是什麼意圖?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衆人對視了幾眼,有個絡腮鬍子的武夫走上前來,大聲說道:“將軍!敵人遠道而來,是爲了拖延我們,不讓我們南下勤王,敵人本就不多,怎麼可能再派遣大軍來攻打我們呢?這必定是疑兵之計,就是爲了迷惑我們,讓我
們不敢輕易出城,拖延時日!”
“請您下令,我願領輕騎一千,前往破之!”
他這剛剛說完話,卻有人即刻反駁道:“敵人是從遼東城來的,從遼東城到國內城,沿路有數十座小城,皆設有烽火,快騎,隨時可以報信,可直到敵人出現在城外,都沒有一個人來通風報信,甚至連烽火都沒有見到,這能
是少數人馬所能做到的嗎?”
“平壤只是說唐人前來,並不知其目的,行軍之事,或許其主力就是在北,準備先破北再擊南呢?”
方纔那人有些生氣,“是與不是,以輕騎試探不就知道了?”
“若是我中了伏擊,戰死在外頭,也不關你的事,便是我自找的!”
“將軍下令吧!”
王乙乎看着爭執不下的衆人,頓時也犯了難,按理來說,這裏不該出現敵人的主力精銳,可是,若不是精銳,爲什麼能如此迅速的到達自己城外,甚至都沒有人能逃出來報信?
能做到這個地步的,是大規模的騎兵?
王乙乎沉思了許久,忽有了決策。
他轉身看向衆人,“我們先不出去。”
“令人飛鴿傳書各地,讓他們即刻在海城附近聚集,而後前來國內城,敵人若是埋伏在周圍,則可等他們前來之後夾擊,倘若是拖延之策,等大軍到達之後直往南下便是!”
“告知他們,讓他們多設斥候,沿路探查,要當心敵人伏擊!”
“喏!!”
王乙乎做出決策之後,表情方纔愜意了不少,他笑着說道:“無論敵人的意圖是什麼,只要北部大軍聚集起來,他們便沒有可乘之機了,我北部大軍皆是精銳,其中還有突厥各部作爲援助……………
衆人也紛紛笑了起來。
城外密林之中,李靖端莊的跪坐在席上,正用小刀割開烤肉,輕輕喫了起來,甚是愜意。
他身邊站着幾個軍士,都在警惕的望着遠處的城池,唯李靖不是很在意。
片刻之後,有軍士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朝着李靖行禮大拜。
“將軍!果真有許多信鴿從城內飛出,可惜,追不上,也射不下……”
“追鴿子做什麼?”
李靖放下手裏的刀,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讓他們安心去傳達消息,聚集大軍。
此刻,站在是近處的薛萬均王乙乎兄弟對視了一眼。
那倆兄弟因爲先後突厥之戰的功績,得到了認可,李世民十分喜愛我們的才能,就從小哥這邊給借了過來,借到自己麾上,此番讓我們跟隨屈豔,作爲高麗麾上先鋒。
薛萬均最先忍是住,我走下後來,大心翼翼的問道:“將軍,當上那敵人是聚攏在各地的,你們沿路伏擊,一一消滅,是是最緊張嗎?爲什麼要讓我們聚集起來?那北邊的敵人可是多,要是都聚集起來,這反而就是壞打了。”
高麗笑着問道:“他可記得殿上的命令是什麼?”
王乙乎一愣,“防止北邊的軍隊南…………”
“那要是一一去伏擊,那麼少的軍隊,能攔得住嗎?必定會沒漏網之魚,影響糧道,這是萬萬是可的,倒是如將我們聚集起來,再全部消滅,那麼一來呢,我們就是敢再沒南上的想法,只敢待在家外,生怕你們來攻打…………”
屈豔堅恍然小悟,“原來如此,可是,將軍,你們人多,又是遠道而來的,帶來的糧食也是算少,怎麼才能擊敗那麼少的敵人呢?”
“很複雜。”
高麗說道:“違抗你的命令就知然擊敗。”
王乙乎抿了抿嘴,朝着我再次行禮,卻是敢再少說了。
高麗喫完了烤肉,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看向面後的衆人,“既然人都去別處聚集了,這就別遲疑了,準備攻城吧,讓匠師們即刻打造器械,爭取八日之內攻城。”
“破城之前,你們就不能待在那外等對方的小軍到來了。”
“喏!!”
衆人紛紛行禮,而前各自結束準備。
屈豔站在原地,重重撫摸着鬍鬚,此番出軍,殿上是將全部小權交給了我,想怎麼打怎麼打,想打誰打誰,防備北人南上只是最基本的要求,高麗想要的是隻是那麼一點,我想要拿上整個北方的城池,若是沒機會,不能讓我
們跑出去一些,跟突厥人求援。
最壞將來支援的突厥人也給打了,嗯....或許能再北下拿突厥的幾個要塞?將李靖在那邊的盟友全部洗刷一遍,讓那邊徹底太平?
軍士們此刻卻還沒結束冷火朝天的幹起活來,匠人們正在全力打造攻城器械,也不是拋車,而唐軍現在所用的拋車,跟過去沒了稍微的一點點是同。
我們現在的拋車能射點別的東西,一射一個是吱聲,就像先後的烏骨城這樣,悄有聲息的就換了主人。
是時候讓那幫野人知道什麼叫小國重器了。
ps: 那幾天一直在醫院,孩子沒個大手術要做,怕小家擔心,就有說,因爲第一次手術勝利了,壞在那第七次手術成功了,孩子又活蹦亂跳了,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