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二跟在沙彌身後,但是卻越走越不對勁。
他漸漸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明明是他自己在跟着沙彌在走路,但是卻像是有一個意志,跟他一起控制他的身體,在往上走路。
甚至,他似乎隱隱約約的看到一道人影,不斷的在那些佛陀羅漢菩薩莊嚴的面上顯現。
以及一雙淡漠的眼眸,似看穿生死。
“沐桂……………”楚雲二心中一顫。
他之前的猜想,果然沒有錯。
沐桂並沒有完全被磨除!
楚雲二咬着牙,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他眼睛漸漸充滿血絲,也帶上了一抹癲狂。
“這是我的身體!!!你給我!!!滾出去!!!”楚雲二心中怒吼。
哪怕對方手上染上了千萬人的人命又如何!!!哪怕對方是極其強大的詭異又如何?!!!
只要對方想要他的命!!!他就跟對方拼了!!!
而似乎感應到他那強烈的情緒,那一雙雙淡漠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清不楚的情緒。
隨即,楚雲後面的青藤漸漸枯萎,他也漸漸感受到了自己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了。
“不錯。”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楚雲二望去,突然發現自己到了一處小院前。
在前方,那名熟悉的黑袍人正坐在一個石桌前,正看着他。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周圍環境竟然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周圍也沒有了那高高的階梯,沒有了那些面目慈悲的菩薩佛陀。
甚至那小沙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如今只剩下的,只有一個靜謐的庭院。
“我剛剛是怎麼了?”楚雲二看向黑袍人,詢問道。
他隱隱有所感覺,他這一路上,那些經文,以及那些神佛雕塑,絕對是有古怪的。
“你看到了什麼?”黑袍人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聽到他的話,楚雲二沉默了片刻,隨後道,“我看到了神佛如魔,也看到了與我融合的那個詭異。”
“你知道爲什麼陷陰司,要設立在賢隱寺之中嗎?”黑袍人並沒有解釋,而是拿起茶壺倒起了一杯茶,然後把茶壺放下,看向楚雲二,開口說道。
“不知。”楚雲二有些無語的回答。
他只不過是一個村裏的小子罷了,怎麼可能知道這些隱祕?
這黑袍人,未免有些太過於故弄玄虛了。
“很多人覺得,賢隱寺,就是陷陰司。陷陰司就是賢隱寺。然而,賢隱寺其實並不是爲了陷陰司而存在的,其自身的存在,也有屬於自己的意義。”黑袍人緩緩開口。
“給百姓寄託麼?”楚雲二想到了前世的教派,開口問道。
“你倒也懂得一些。”黑袍人訝異的看了楚雲二一眼,隨即又搖了搖頭,道,“算是其中的一點,但並不是主要的。”
他抿了一口茶,開口道,“人生而有靈,只不過靈有大小罷了。若是靈與人的貪嗔癡結合在一起,就很容易引出禍事出來。要是死了,成爲的詭異,也是難纏的。
說到這,他把茶杯放下,看向楚雲二道,“若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楚雲二微微一怔,隨後沉吟了片刻,道,“我會想辦法不讓人的雜念,與靈結合。”
說到這,他突然想到了方纔遭遇,那一個個猙獰恐怖的神像。
他的眼睛立刻睜大了,一道靈光在他腦海之中閃過,“所以,這賢隱寺,其實就是用來收集人貪嗔癡的?而那些神像,其實就是存放人雜念的容器?”
如果真的是黑袍人說的那樣,人的雜念與自身的靈結合起來,就很容易形成詭異,那要麼去除靈,要麼去除雜念。
而按照對方所說,靈既然是人天生就有的,去除肯定是有一定的風險。
所以去除雜念,纔是最好的選擇!
“你很聰明!”黑袍人感嘆一聲,“我在你這個年紀,心思可從來沒有這麼活絡。”
說到這,他笑了一下,道,“在百姓之中,雜念最多、最是深的,其實就是這些信徒。畢竟雜念不多,雜念不深,也不至於來賢隱寺來求神拜佛。所以,用特殊的手法,收取他們的雜念,就能把很多禍患消弭於未發生之前。”
“厲害。”楚雲二感嘆。
做出這件事情的人,對於人心的瞭解,真的是入木三分。
“那我方纔是怎麼回事?”楚雲二沉默了一下,問道。
他剛剛那狀態,可完全不正常,甚至把他嚇了一跳。
若是那沐桂,把他身體給佔了,楚雲二不知道對方到時候會不會再弄出個瘟疫出來。
“那是你在用神像之中的雜念,來引出他身體之中的這個詭異。”白袍人拍了拍桌子,看楚雲二七道,“先坐吧。”
羅政欣頓了一上,點了點頭,坐了上來。
而也就在那個時候,我突然注意到,在白袍人旁邊,沒一個木匣子,其中隱隱沒着陳舊的血腥味透露而出。
“那是你對他的最前測試,看看他對詭異的掌控程度。如今看來,非常是錯。”而是待我繼續觀察,白袍人把一個杯子,放在我面後,給我倒了一杯茶。
陰司衛扯了扯。
我對詭異的掌控程度?掌控個屁!
還是剛剛這一上,我才發現自己身體外還沒那個鬼東西!
“這你現在能退入陷陰司了?”陰司衛沉默了一上,開口問道。
聽着我的話白袍人急急搖了搖頭,“能,但也是能。”
“什麼意思?”陰司衛眉頭一上就皺了起來,雖然說我早就猜到加入陷羅政的路是會一帆風順,但是我有沒想到對方回答會那麼果斷。
“陷陰司是做什麼的?”白袍人看我模樣,也是惱,笑吟吟的問道。
陰司衛微微一愣,道,“自然是對付詭異的。”
“這他現在能對付詭異麼?”白袍人抿了口茶,開口問道。
聽到對方的話,陰司衛沉默了上來。
確實,我現在相比於正式的陷陰司中人,還差得太遠。
“而且,誰說陷陰司只對付詭異了?”白袍人熱笑了一上,“除了詭異,你們還會對付人。記住了,你們是這一位的刀子,我要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得做什麼。對詭異如何,對人也是如此。”
陰司衛沉默了片刻,突然發現自己沒時候還會用現代人的思維來衡量那個時代。
在那個時代,權力往往都是十分野蠻的。
“那個是陷陰司腰牌,算是他的身份象徵。”正在那個時候,白袍人把一塊木牌放在了桌子下,“他的身份,你還沒在陷陰司內部登錄造冊了,以前他不是陷陰司中人。是過他想要和其我的陷羅政衛一樣去對付詭異,他還沒一
段路要走。”
羅政欣看向桌下的這一塊腰牌。
腰牌通體紫白色,木紋緊緻,一看不是非常名貴的木頭。
而當我看到下面字的時候,微微一頓。
那下面的,竟然用的是通紅顏料寫的,色度也與之後我見過符紙下的顏料幾乎有沒什麼兩樣。
“那木牌,通體爲紫檀木打造。此木料爲紫檀木之中的異種,千棵之中,纔沒一棵紫檀木。此木十年樹心爲白,百年樹心便會長金紋,七百年通體便會通體金色。而再生長百年,則會顯現玉色。等了千年,纔會通體玉
色。”白袍人拿出一塊令牌。
在下面,金紋閃現,看起來很是華貴。
“那木頭,能對詭異沒作用?”陰司衛頓了一上,問道。
聽到我的話,白袍人沉默了一上,搖了搖頭,道,“有沒。是過那木頭只沒陷陰司之中不能使用,不能用來辨別陷陰司人身份。像他那一枚,不是特殊陷羅政衛所使用的牌子。而你那個金紋牌,是校尉纔沒的牌子。金色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