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城的中心廣場上,一名年輕人正看着英雄王的雕像發呆,他的相貌很普通,不過他的肩膀上,卻站着一隻雄鷹。
“你說這個雕像是我?不會吧,我哪裏有那麼帥!”年輕人驚訝的說道。
“世人總會將崇拜的事物理想化,他們因爲崇拜你,所以將你美化了。”雄鷹竟然開口說話了!
“可他們怎麼知道我姓王,在艾澤拉斯世界,我是沒有姓氏的啊!”年輕人繼續用震驚的口吻說到。
“你是英雄中的王者,在世人看來,怎麼可以沒有姓氏!可惜所有的姓氏都無法配上你尊貴的身份,於是他們便用《王》這個姓氏來尊稱你爲諾斯*王。”雄鷹耐心的解釋着。
“我尊貴?不可能啊,我只是一個農民的兒子而已!”年輕人不解的問道。
“可你的豐功偉績,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雄鷹以違反物理法則的方式,飄到了年輕人的對面,它的身體竟然是完全由能量構成的!
“我只是對某些東西看不慣,就像拍蒼蠅一樣,拍了那麼一下而已,我所作的一切,根本就不偉大,甚至可以稱作自私!”
“我破壞了提瑞斯法之源,讓世人再也無法用金條轉職,我又摧毀了太陽之井,讓高等貴族失去力量源泉,我甚至又毀滅了永恆之井的殘留力量,我根本就是個惡魔!”年輕人大聲說道
“不!你挽救了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你,這裏已經被燃燒軍團佔領了,每一個人都將成爲奴隸,你給了世人幸福的權利!”雄鷹有些狂熱的說道。
“我甚至還親手殺死了你我的兄弟麥迪文。”年輕人忽然充滿哀傷的說道。
“我是自願的,甚至感激你殺了我,正是你解救了我的靈魂,摧毀了我被惡魔之主控制的身體。”雄鷹盯着年輕人的眼睛,發自內心的感激道。
“呃,還是不聊這個問題了,你之前說,世人給我建造許多的雕像?”年輕人忽然問道。
“洛丹倫大陸的每個城市,都有你的雕像,供世人膜拜!”雄鷹將目光轉移到了身旁巨大的雕像上。
那是一名異常英俊的戰士,帥氣的能讓所有女人着迷,身穿金黃色的精良重甲,高舉着雕花雙斧,呈英勇戰鬥姿態,給人一種永不言敗的精神!
“如果我去皇宮裏,跟他們說我是英雄王,他們會借我些金幣作爲零花麼?”年輕人突然兩眼發直的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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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
這裏有着一塊完整的卡利姆多大陸,被無盡的海洋環繞着,大陸的中間,是一個蘊含着神祕魔力的湖泊,世人稱之爲永恆之井。
不過在末日浩劫時,永恆之井的魔力,暴躁的沸騰起來,並引發了爆炸,永恆之井的爆炸引發的強烈地震摧毀了世界的骨架,海水呼嘯着湧進了大陸的裂痕。卡利姆多大陸將近百分之八十的陸地被撕裂,只留下了少數支離破碎的大陸環繞着新形成的海洋。
在新海的中心,那片曾經是永恆之湖的地方,是一個翻騰着混亂能量的巨大漩渦。這個可怕的傷疤被稱爲大漩渦,它永不會停息地瘋狂旋轉着。這是那場大災變的遺蹟,也意味着一個理想時代的終結
聯盟歷1179年冬天
天空飄落着雪花,從洛丹倫大陸[東部王國]飄洋過海,一直飄到他東方的一處巨大的島嶼上。
雖然稱之爲島嶼,可它的面積並不小,近百萬的人類在這裏居住着,並且建立了一個小公國,由那些貴族統治着。
這一天晚上,這個世界本來應該誕生兩個改變歷史的嬰兒,不過也許是神靈們打了個瞌睡,在島嶼的一個小村落裏,同時誕生了一個被後世稱之爲英雄王的嬰兒。
“哇!”剪掉臍帶的劇痛,讓一個嬰兒痛嚎起來,聲音非常的響亮,從這個漏風的茅屋中,遠遠的傳了出去。
“聽,好像是布瑪生了。”村子裏一間房屋裏的中年婦人,被叫聲驚醒,向身旁的丈夫說道。
“哎,布瑪這輩子算是毀了,誰也不願意去娶一個帶孩子的寡婦的,而且那孩子的父親,還說不清是誰的。”男人說道。
“這該死的初夜權!”婦人恨恨的嘟囔着,又把身上的破被子緊了緊,“布瑪是咱們村最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當初誰嘴巴那麼缺德,竟然把她結婚的消息傳了出去,把那領主給引來了你說,會不會是村東頭那家?”
“別亂說,畢竟沒憑沒據的,不過他男人也是夠苦命的,好不容易把布瑪娶回家,新婚之夜卻被領主過了,剛過一個月,卻又被公國徵兵,死在海外,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你說,那孩子會不會是領主的?”婦人問的聲音卻是弱了下來,似乎有些困了。
“誰又知道呢,被領主糟蹋的姑娘可不少了,如果真要認兒子,那得有多少?就算是他親兒子,他也一樣不會管的。”男人說完,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已經睡着了,便往中間靠了靠,摟着她睡了。
寒風從一間間漏風的房子中吹過
依據當地風俗,亡夫生子是不吉的,所以接生婆早早的就走了,茅屋裏便只剩下了虛弱的布瑪。
“孩子會不會凍着呢?”年輕的布瑪有些擔憂,畢竟茅屋裏太冷了,輕輕的抱着正熟睡的孩子,又往自己的懷裏緊了緊,希望自己的體溫,能讓孩子更暖和一些。
“寶寶,你叫什麼好呢?讓我想想布萊斯?特昂?要不就叫諾斯吧,畢竟這個詞還代表着希望之光。”布瑪說完,鄭重的在諾斯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是一種冠名禮時的祝福,本來應該由長者施禮的,可惜布瑪的婆家,拒絕承認這個孩子的血脈,並將她趕出來了,至於她的父母,在幾年前就病逝了,如果不是這個孩子,她可能已經被這諸多的不幸擊垮了。
不過布瑪堅信,這個孩子是神賜予自己和死去的丈夫的,自己爲了他,要堅強的活下去!
這時,牆縫中鑽進來的一縷月光,正巧照在諾斯的眉心,讓布瑪看見了他那裏的紫痣,竟然是美麗而高貴的紫羅蘭色,她輕輕的撫摩了下那裏後,疲憊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低聲對孩子說道,“你就是我的希望之光。”
不過,布瑪並不知道,這個孩子的靈魂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這個靈魂,以前叫做王嵐。
當太陽昇起來時,諾斯[王嵐]醒了,或者說諾斯再一次醒了,因爲他第一次甦醒時,其實是被接生婆剪斷自己臍帶時,給疼暈過去的,不過很奇怪的是,只是過了一個晚上,肚臍竟然已經不再疼了。
剛一清醒,諾斯便發現自己了,畢竟連身體都變了,不是又是什麼?
前世的諾斯,其實對絲毫都沒興趣,因爲他已經過了做夢的年齡,已經不相信喫個土豆,便能成爲法神的幻想,他更知道殘酷的現實,總是能輕易的擊碎那些幻想。
對於莫名其妙的,諾斯終歸會有所不安,不過他很快便穩定了自己的情緒,畢竟那種感情對自己毫無幫助。
諾斯看了下週圍的環境,發現這是一間破舊的茅屋,就像記憶裏那些貧困山區,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和一個櫃子,尤其牆上竟然還有幾條塞着茅草的裂縫,讓諾斯有些苦笑,看來自己真沒投好胎,竟然到社會最底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