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小別新婚
“怎麼?還要等着我親自去跟個丫鬟拌嘴?!”簡飛揚揹着雙手站在臺階上,眼風一掃,冷眼看向了內院的管事婆子。
那婆子恨不得把柔馨的嘴堵上,再亂棍打死。——這樣把國公爺的話當耳旁風,就算是自己也容不下這樣大模大樣的丫鬟。
“去把陳牙婆叫過來!”管事婆子一邊給簡飛揚行禮,一邊對旁邊的人吩咐道。
說話間,柔馨被簡飛揚的小廝已經反剪着雙手,推推搡搡地帶了過來。
聽見要去叫陳牙婆過來,本來還在掙扎哭泣的柔馨一下子傻了眼了:難道真的要把自己賣了去?……
“你是認打,還是不想在這府裏幹了?”不用國公爺再開口,那管事婆子已經問起話來。
柔馨兩眼悽然地往簡飛揚那裏看了過去,卻見他雙眼平視前方,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國公爺……”柔馨繼續不甘心地求道。
老夫人對她說過,只要她忠心地待在他身邊,對別的男人不假辭色,心裏眼裏都只有他一個人,他就是鐵石心腸,也會被她打動!再說,她生得比夫人好多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老夫人也說過,男人看女人,不是看出身能力,都是看一張臉。明明她是傾城絕色,爲何他沒有正眼看過她一次?除了出身不好,她哪裏比不上夫人?!
看見柔馨搞不清狀況的樣子,簡飛揚百般不耐,轉身進屋裏去了。
管事婆子見國公爺走了,此時這裏就自己最大,便冷笑道:“看來板兒姑娘是真的不想在這府裏待了。”
柔馨這纔回過神來,看向管事婆子,跪了下來,泣道:“柔馨認罰。求管事不要把柔馨賣了去。”
那管事婆子兩道兇燦燦的濃眉一豎,怒道:“給我掌嘴!——還敢犯夫人的名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旁邊立時有婆子過來,捲起了袖子,掄起大耳刮子,往板兒姑娘臉上抽去。
絕色大丫鬟柔馨被一頓耳刮子加一頓板子打成了“板兒姑娘”,傷沒養好便被送到江南的莊子上配人去了。從此鎮國公府裏,有大志的丫鬟只敢盯着二爺簡飛振,無人再敢去捋國公爺簡飛揚的虎鬚,此是後話不提。
再說簡飛揚回到致遠閣的內室,看見賀寧馨睡得像死過去一樣,不由擔心地坐在牀邊,拿手在賀寧馨額頭上探了探,見她肌膚如玉,觸手生溫,鼻息輕緩綿長,大概真是困得很了,所以才睡得這樣沉。
賀寧馨的大丫鬟扶風進到屋裏,對簡飛揚福了一福,問道:“國公爺可要出去用午食?——夫人早上回來的時候吩咐過,說要國公爺別忘了喫午食。”
簡飛揚回頭看了賀寧馨一眼,笑着回頭道:“就擺在外間吧。——夫人早上可用過早食沒有?”
扶風皺起眉頭,低聲道:“未曾。”
簡飛揚收起笑容,想起扶風昨夜跟着賀寧馨去了簡老夫人那裏,還不知道都做了些什麼事,怎麼能讓寧馨累成這樣?
“昨夜老夫人都支使夫人做了些什麼事?”簡飛揚沉吟着問道。
扶風想了想,如實相告,道:“回國公爺的話。昨兒奴婢陪着夫人去到暄榮堂,老夫人說人多吵得慌,沒讓奴婢跟着進去,只在外間伺候。——夫人一個人在裏間,和服侍老夫人的趙媽媽一起照顧老夫人。至於做了些什麼,奴婢也不曉得。只知道昨兒老夫人的內室裏,要了五次熱水,四次宵夜,又倒了三次夜香。”
簡飛揚倒抽一口涼氣,問道:“讓夫人親手倒得?”這也太過分了。
扶風忙道:“夫人拎出來,奴婢拿出去倒的。”
簡飛揚聽了這話,額頭上青筋直冒,手上捏了拳頭,骨節處啪啪作響。
扶風嚇得趕緊跪下來,道:“國公爺息怒!——都是奴婢的錯,以後再不會讓夫人受這樣的罪!”
簡飛揚心裏難過,抬手對扶風道:“你起來吧。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因爲我,她才受這樣的罪……”長嘆一聲,有些無可奈何起來。
簡飛揚明白,簡老夫人再不着調,她都是鎮國公府的老封君,名份上是賀寧馨的嫡親婆母。大齊朝以孝治天下,非常講究上下尊卑。如同朝堂上,君是尊,臣是卑一樣。這一個家裏面,婆母就是尊,媳婦就是卑。任憑賀寧馨在鎮國公府是當家的一品國公夫人,若是簡老夫人有意同她過不去,她其實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除非她豁出去,不要名聲不要臉,纔可跟簡老夫人一爭長短。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簡飛揚今日處理那個丫鬟柔馨,並沒有做得太過。要是換了以前在軍營裏的他,誰敢擅闖他的住處,一律先砍頭,再說話。
而他院子裏以前的三個大丫鬟柔佳、柔馨、柔蓉,都是簡老夫人所賜。
長者賜,不敢辭。
若是打罰太過,傳出去,只會說他們鎮國公府沒規矩,對長輩賜的人也敢隨意打殺。人家可能不敢說簡飛揚的閒話,但是在賀寧馨身上就不會那麼大度了,什麼樣的話都能編派出來。到時候若是簡老夫人再出來推波助瀾一把,喫虧的只是賀寧馨一人。
如今柔馨處理了,剩下的只有柔佳和柔蓉。這兩個人一向以柔馨馬首是瞻,現在看見柔馨沒有好下場,她們應該會好好想一想,要不要步柔馨的後塵。
簡飛揚喫了午飯,便去外書房將近來拉下的公事理了理。
晚上天黑之後,簡飛揚纔回到致遠閣喫晚飯。
賀寧馨終於醒了,正坐在牀上,聽着扶風和扶柳給她講今日府裏的大事。——往日鎮國公府的晚飯,都是一起喫。今日因爲簡老夫人歇下了,賀寧馨也睡了一整個白天,所以早早傳下話去,各房都在自己院子裏用晚飯。
看見簡飛揚大步走進來,扶風和扶柳忙住了嘴,笑嘻嘻地行禮退下,將內室留給簡飛揚和賀寧馨兩個人。
賀寧馨看見簡飛揚進來,趕緊要起牀穿衣。
簡飛揚忙走過來按住她,低聲道:“要是累了,再多歇歇。我讓扶風把晚飯給你端進來,你就在牀上用了吧。”
賀寧馨睡了香甜一覺,醒來只覺得精神抖擻,倒並沒有覺得有些別的不適,對那須彌福地裏藥草的性能,又多了幾份信心。
聽見簡飛揚當她是瓷娃娃一樣,賀寧馨攤手笑道:“都睡了一天了,再睡可要生繭子了。”
簡飛揚挑高了眉毛,問道:“真的好了?”
“真的好了。”賀寧馨重重點頭。
“沒有哪裏不舒服?”簡飛揚又問道,已經悄悄地坐在了牀上,一隻手從杏子紅薄紗被裏探了進去。
賀寧馨又搖搖頭,感覺到有一隻壞手伸到要緊的地方,只好咬了牙斷斷續續地道:“哪裏都舒……服……”
簡飛揚看着賀寧馨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已經紅成了一塊紅布,嘴角含笑,已經伸手將牀上的帳幔拉了下來,自己一偏腿,進了牀裏面。
賀寧馨手忙腳亂地抵擋着簡飛揚的“狼爪”,嗔怪道:“還沒到睡覺的時辰,你做什麼……”
簡飛揚一手將她的雙手固定,另一隻手一劃之下,賀寧馨的中衣已經飄飄地落在了牀上,露出賀寧馨海棠色繡着碧綠荷葉圖的肚兜。細細的帶子繞在頸上,肚兜下面,兩團玉乳高高聳起,將肚兜撐得鼓蓬蓬的。
看見這幅美景,簡飛揚嚥了一口唾沫,啞聲道:“……我等不及了。”說着,俯身上來,噙住了賀寧馨的雙脣,反覆吮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