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把二十七章“幹”姐姐
看着梅麗交給他的帝王陵玉牌,寧風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一切就好像是做夢一樣,李東光將屬於李家的那塊帝王陵玉牌,交給了寧風,已經夠讓寧風意外的了。
在聽到梅麗說李東光擁有帝王陵玉牌的時候,寧風便已經起了心思,想法子如何能得到帝王陵玉牌。
帝王陵玉牌必須想法子得到的,這個寧風心裏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需要更加一步的提高實力,從而能應對後面的挑戰。現在紫佛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天使那個瘋女人正在威脅着自己,還有自己曾經答應過木子的事情,這些都在寧風的心頭,形成了巨大的壓力。
既然答應了別人承諾,食言而肥不是寧風的性格,所以他一定會完成對於別人的承諾,並且還要好好的活着。
他不想看到自己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他不想看到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人,因爲自己傷心,他要給父母下半輩子的幸福,他要給自己女人,一輩子的幸福。
這便是寧風活下來的動力,這就是寧風決定爲了讓自己提高實力,想法子想要得到李家這兩塊帝王陵玉牌。
但是想不到的是,李東光和梅麗,會先後將帝王陵玉牌交到寧風的手中,這讓寧風覺得自己就好像被無形的大手,重重的打在臉上一樣,啪啪作響。
“梅麗姐”寧風手拿着帶着餘溫的帝王陵玉牌,臉覺得有些發燙的對梅麗道。
梅麗轉過身,一句話飄進了寧風的耳朵中,“它們當初本是一對,現在好了,它們在一起了”
聽到梅麗的這一句話,寧風聽出了淡淡的傷感來,或許在梅麗的心中,還在想念着李泉,見到帝王陵玉牌之後,有些睹物思人,心裏多少有些感傷了。
寧風彷彿被感傷的情緒給感染了,心裏也有些少許的感傷,他的心裏突然生出了一種,想要看到梅麗開心的笑的樣子,只要梅麗笑了,他肯定會心裏很高興的。
梅麗繼續幫着趙紅去廚房幫忙了,寧風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沉默不言,低頭摘着青菜的梅麗,寧風覺得梅麗這個時候是那麼的美麗。
“寧風,拿着吧。”李東光剛纔在臥室的門前,目睹了梅麗將梅家的帝王陵玉牌,交到了寧風的手中。
“義父。”寧風臉上帶着有些不解的道。
帝王陵玉牌那可是有很大名頭的,曾經李泉就是因爲帝王陵玉牌,而被段旭章給害死了。
現在梅麗居然帝王陵玉牌交給了他,這個多少有點意外,要知道,這塊帝王陵玉牌那可是相當於他們的定情信物,如今定情信物沒了
李東光一臉平靜,兩鬢微微的動了動,“你拿着吧,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人總不能活在過去中。”
聽了李泉的話,寧風好像是懂了什麼,以前因爲李泉的事情,李家的一家人,都沉在了對於李泉的思念中,尤其是梅麗。
現在梅麗將這塊代表着兩人定情信物的東西,交到了寧風的手中,或許就是代表着一種想要忘記過去,期待新的生活。
正在廚房幫忙的梅麗,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李東光的話,鼻子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義父,其實”寧風張開口,想要對李東光說,其實帝王陵玉牌對於他,有着莫大的好處,但是在話到嘴邊的時候,卻沒有張口說出來。
這個是屬於自己的祕密,就連老頭子,寧風也不曾告訴過,雖然自己的無名內功是老頭子教的,並且他的那一塊帝王陵玉牌,也是老頭子給他的。
不過老頭子從來就沒有說過,帝王陵玉牌對於修煉無名內功有幫助,不知道老頭子知道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那麼肯定會告訴寧風了,所以寧風看來,老頭子並不知道自己祕密。
老頭子說過,一般習武之人都有自己的後手,也就是屬於自己的祕密,在也別人交手的時候,一旦敵不過對方的時候,突然施展一招祕密的招式,可能會立刻將局面扳過來,甚至救下自己祕密。
所以這個祕密,寧風一直保留着,不曾告訴過老頭子。
李東光以爲寧風想說什麼,立刻開口笑着道:“好了,寧風拿着吧,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呵呵。”
寧風將帝王陵玉牌收好,然後笑着道:“哈哈,義父你說的對,這個我確實有點見外了,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趙紅端着兩盤子剛剛做好的菜上來,頓時客廳中一陣子誘人的菜香氣。
趙紅一邊將做好的,冒着熱氣的菜放到桌子上,一邊看着寧風笑着道:“寧風啊,以後梅麗就是你的乾姐姐了”
“乾姐姐”寧風不由的一愣,“呃嗯,義母說的對,乾姐姐是乾姐姐”
寧風嘴上這麼說着,但是心裏卻無比的蛋疼,乾姐姐這個名字,怎麼聽怎麼彆扭,李東光夫婦如果知道,寧風和梅麗發生了關係,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現在梅麗成了趙紅口中,寧風的乾姐姐,這個寧風真的將姐姐給幹了
又是滿滿騰騰的一桌子菜,寧風一直對趙紅說着,不要做菜了,這些菜足夠了,可是趙紅唯恐菜不夠一般,又多做了幾個。
主要是今天趙紅心裏高興,因爲寧風喊她做了義母,雖然名字上叫做義母,但是畢竟是有個母,作爲一個這麼大的歲數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個這樣的乾兒子,心裏自然是很高興的。
寧風這個孩子不錯,趙紅活了這麼一大把年齡了,自然對看人上,還是有自己的一套的。
“義父,今天你少喝點吧。”寧風給李東光倒了一小杯子酒道。
李東光笑着點了點頭道:“好,我少喝點,你也少喝點吧!”
趙紅一個勁的往寧風碗裏夾菜,寧風用手攔了一下道:“義母,我自己來吧”
趙紅笑着道:“好,寧風那你多喫一點啊,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
“嗯,好的,義母,以後這裏便是我家了。”寧風喫了一筷子趙紅夾給他的肉,笑着道,“義母,不過,以後你可不要嫌棄我煩啊,要是看着我哪裏做的不對的地方,你打我罵我就好。”
“俗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嗎?”寧風笑着道。
寧風這句話說的二老哈哈的笑了起來,而梅麗的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看到二老好久好久沒有笑了,梅麗站起來拿起了酒瓶子,想要給寧風倒酒,“寧風謝謝你。”
寧風任憑梅麗將酒倒滿,然後笑着看着梅麗道:“梅麗姐。你謝我做什麼,現在我們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不需要謝不謝的。”
趙紅笑着道:“梅麗,以後你就是寧風的乾姐姐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梅麗在聽到趙紅說的乾姐姐的時候,不知道爲何,心裏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原本是拿着酒瓶子的手,因爲心裏一慌亂,手一下子滑了,酒瓶子眼看着就要從她的手中掉下來,“啊”她啊的一聲尖叫。
但是就在她正在尖叫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一隻大手緊緊的給抓住了,原本是快要脫手的酒瓶子,再次被她抓住了。
“梅麗姐,你沒事吧?”寧風抓着梅麗有些滑膩的手道。
梅麗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手輕輕的一拉,寧風慢慢的鬆開了她的手,她紅着臉衝着寧風莞爾一笑道:“沒事,我很好,剛纔只是不小心。”
寧風看着紅着臉,一臉羞澀的梅麗道:“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