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它們本該是一對的
沒有過多的凡俗禮節,寧風就這樣成爲了李東光的乾兒子,雖然不曉得寧風以前經歷過什麼,但是他看一個人,還是有自己眼力見的。
對於突然多出了一個乾兒子,趙紅那可是很是激動的,躲在自己房間中,哭了很久。
“寧風,你先給我示範一下,我教給你的招式。”李東光坐在一個凳子上,示意寧風波爲他演示一下,教給他的那些招式。
以前的時候,寧風並不知道這一套招式叫做什麼名字,今天李東光將這套招式告訴給了寧風。
原來這是一套道家的劍法,曾經李家也算是一個大家族,後來因爲某種原因,而慢慢的沒落了。
當初一個老道傳授給了李東光的爺爺一套劍法,這個老道告訴李東光,他和李家有些淵源,而這套劍法就是爲了讓李東光能留住李家的血脈。後來李東光的爺爺,將這套劍法傳授給了李東光兄弟幾個。
這套劍法的名字,叫做璇璣十八絕,共分爲十八招。
因爲李家那個時候積弱,爲了保存住李家的血脈,他爺爺讓李東光兄弟幾個,絕對不能參與家族之間的爭鬥,因爲李家就是因爲與某個家族產生了矛盾,最後破落的。
寧風手持着一把長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情。
“唰”“唰”一招一式的施展出來
當寧風施展其第一招的時候,李東光眼睛陡然間放出了精光,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在寧風第一招,他便被寧風給驚住了。
尤其是伴隨着寧風一招一式,如同行雲流水般的施展起來,他的這種喫驚的感覺,越發強烈。
就算是他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今日也被寧風給驚住了。
如果別人不知道的話,肯定會誤以爲,寧風已經浸淫這套劍法已經好幾十年了,但是他知道,寧風才學了不到十天,已經達到這個境界,這個絕對是比那種傳說中的天才,還要妖孽啊。
寧風施展起來的招式,渾然天成,他挑不出一點毛病。
在寧風施展完他會的八招之後,收住了身形,長劍入鞘,看着正一臉喫驚的李東光,有些疑惑的問道:“義父義父”
冷不丁的叫義父,寧風突然覺得有些彆扭。
“義父,你看我哪裏有練的不對的地方?”寧風有些尷尬的道。
李東光聽了寧風的話,雙眼睜着,搖着頭,不知道是何表情,“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
“不可能什麼?”寧風蹙着眉頭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東光好像是沒有聽到寧風的話,嘴裏反而蹦出來一句現在很流行的話,“不科學啊,不科學啊?”
不科學,什麼不科學?寧風心裏暗道,難道自己練的不對,還是他想到了什麼?
“乾爹,難道是我練的那個地方不對,如果哪裏不對的地方,請你指出來。”寧風手裏拿着劍,對李東光道。
李東光笑了笑,嘴裏道:“把劍給我,你看好。”
李東光不愧是是高手,只見在他演練劍法的時候,身子如同籠罩在一層光暈之中,寧風專心的看着他出招的姿勢,心中默默的記住招式。只是璇璣劍法太過的精妙,寧風這次只是記住了兩招。
一套璇璣十八絕施展完畢之後,李東光笑着對寧風道:“寧風,這次你看會了幾招。”
寧風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兩招。”
“不錯了,你先慢慢的練着,至於招式方面,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的成就絕對會高於我的。”李東光看着寧風道。
“等你練好這兩招之後,後面的我再慢慢的交給你。”
“好的。”寧風點了點頭道。
不是李東光不指點寧風,而是他真的沒有什麼好指點了,在他看來,寧風的一招一式,已經做的很好了,最多差的便是時間上的浸淫。
今天寧風收穫不小,其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帝王陵玉牌,並且還得到了李東光傳授給他了兩招,這讓寧風更加的確認了自己決定。
人與人交往,都是用心在交往,寧風能感受到,李東光夫婦對他的真心真意,自己自然是用真心去對待二老。
本來說着寧風要走的,因爲他答應了汪小菲,下班的時候,自己要卻開車接她,但是卻拗不過趙紅非要留他喫飯。
想想也是正常的,今日寧風剛剛擺了兩人爲義父義母,趙紅怎麼能不高興呢,很早的時候,已經忙着張羅了飯菜了,準備晚上的時候,做一頓大餐,而梅麗則在一旁幫着趙紅。
寧風和李東光在院落中,進入到房間中,正在廚房幫忙的梅麗,見到寧風進了房間,對趙紅道:“媽,我先和寧風說點事情,一會我再來幫你。”
趙紅笑着道:“梅麗啊,去吧,我說了不讓你幫忙,你非要幫我,呵呵,好好的和寧風聊會天吧!”
梅麗聽了趙紅的話,臉色微紅,應了一聲道:“嗯,媽我先過去。”
寧風這邊正坐在客廳中,仔細着研究着李東光的書畫作品,這個時候,梅麗走了過來,“寧風”
“呃,梅麗姐,怎麼了?”寧風轉過頭問道。
梅麗打開了一個木頭小盒子,然後在小盒子裏拿出了一樣東西,“寧風,爸將帝王陵玉牌交給你了,那麼這一塊我要交給你了。”
寧風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原本是自己準備費勁心思,想要得到的帝王陵玉牌,現在居然就這麼容易的到了他的手中。
簡直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梅麗緊繃了一下嘴脣道:“這一塊當初本來也是屬於李泉的,既然爸將屬於李泉的那一塊給了你,我這一塊留着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梅麗姐,這個珍貴的東西,我”寧風蹙着眉頭道,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是真的。
梅麗將帝王陵玉牌交到寧風的手中道:“拿着吧,它們兩個本該是一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