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子,到這裏給我下車吧!”易不單一手拿着匕首,對着寧風道。
車子按照易不單說的,開到東郊,下了一段土路,在一片收割過的稻田中停了下來。
易不單一手拿着匕首,頂着寧風的腰眼,一隻手慢慢的推開車門,一隻腳想要落地,但是這隻腳剛剛落地,他突然覺得渾身一軟,手上的匕首掉落下來,他身子居然順着門滾了下來。
這一變化,嚇壞了他,他微微一動,一絲力氣提不起來了,他臉色大變,知道自己着了這小子的道了。
終日打雁,想不到今日居然被啄,他躺在那地上,深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搖着頭道;“果然厲害。”
“你是怎麼做到的。”易不單淡淡的道。
易不單作爲天陰門的掌門,身手還有江湖經驗,那絕對是天陰門最厲害的,但是想不到,今日居然也着了寧風的道,看樣子自己女兒還有冷俊敗在其手裏,一點也不冤枉啊!
自己都中招了,更何況是他們,不過有點讓易不單不解的是,自己這一路,一直看着寧風了,他不曾有別的動作,那麼自己怎麼中的着,莫名其妙的就這樣了,他很是費解啊!
“一般,一般,我只是活的小心謹慎而已。”寧風下了車子,叼着一口煙,對着這個中年男子吹了一口。
“你這小心謹慎,謹慎的很是佩服啊!”易不單有些無奈的道。
“想知道你是怎麼中招的嗎?”寧風一臉笑意的道。
易不單躺在地上笑着道;“那你說說。”
“你想知道的話,一百萬。”寧風很是無恥的說的。
“太俗,提錢太俗啊!”易不單搖着頭道。
寧風笑着道;“沒有法子,我就是喜歡俗的。”
易不單心裏對寧風,那可是罵了好幾句,你丫的在我手裏弄了這麼多錢了,你還想着法的弄我的錢,這人也太坑爹了,不過他還是搖着頭道;“得,就沒見過你這樣沒出息的人,大小事都談錢,一百萬就一百萬,我買個明白。”
“沒法子,家裏窮,沒見過世面。”寧風一邊笑着,在他坐過的車位子上,拿出了一根,極細極細的針針來。
易不單一看寧風拿的細針,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問題在這裏了,自己剛上車坐下後,屁股就是被紮了一下,當時自己沒有想別的,以爲是座位上有刺什麼的,想不到卻在這裏。
這個時候在不遠處,冷俊與易倌倌兩人跑了過來,寧風一看易倌倌來了,樂了,大老遠的道;“妹兒,你咋來了,想哥哥啦,來讓哥我抱抱,哥也想死你了。”
“你這個畜生,放開我老爸,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易倌倌看到自己父親正躺在地上,紅着臉,指着寧風大聲的道。
冷俊臉上也寫滿了不敢相信,想不到師傅也不是寧風的對手,這個小子,也太厲害了吧!
“什麼,這是未來嶽父,小婿拜見未來嶽父。”寧風伸手將易不單給扶了起來,然後很是無恥的道,“嶽父,你看這事真的,你來了咋不告訴我呢,要知道,我好好招待你啊!”
“你你你這個禽獸”易倌倌被寧風極度無恥的話,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現在老爸就在他的手裏,就算她和冷俊聯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易不單一聽這話,看到寶貝女兒滿臉通紅,又看到寧風一臉無恥的樣子,道;“小子,怎麼着,你喜歡我的女兒?”
“你看你女兒長得這麼漂亮,家裏還有錢,誰不喜歡,我喜歡的她要死要活的,是不是妹兒。”寧風繼續道。
“爸,你不要聽這個禽獸胡說,他就是個畜生,他就是個流氓,他就是下流痞子”易倌倌急忙的道,想到寧風對她做的一切,她就有種想殺了寧風的心,要是不是老爸落在寧風的手中,她就算是拼着死,也要殺死寧風,雖然她心裏清楚,寧風好像不這麼容易中算計,真的不知道,這個禽獸爲什麼這麼厲害,心理並且那麼的變態。
“嶽父大人,你知道的,打是親罵是愛,你看你閨女是多麼愛我。”寧風嬉笑着道。
禽獸,無恥,下流,淫賤,流氓,痞子,在易倌倌的心目中,一下子想到了這麼多的詞彙,但是這麼多的詞彙,也無法形容寧風的無恥。
“你你”易倌倌真的想大聲的說出來,寧風對她做的事情,但是她卻不知道怎麼說,尤其是現在這個場景。
“小子,你很無恥,不過我很喜歡,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女兒,那就大膽的追,我在精神上是支持你的。”易不單道。
“老爸,你說什麼呢,我恨不得殺了這小子,你你”氣的易倌倌直跺腳。
寧風哈哈哈哈的一笑,道;“嶽父,你也很無恥,我也很喜歡,哈哈哈,妹兒,看到了吧,你一直擔心你爸不同意,看樣子嶽父大人對我很滿意。”
“你你你無恥,無恥之極”易倌倌指着寧風大聲的道。
“嶽父大人,雖然你是我的嶽父,但是俗話說的好,親兄弟明算賬,錢的事,咱們還是一碼歸一碼。”寧風笑着對易不單道。
“小子,你夠無恥。”易不單無奈的笑着道。
“謝謝誇獎,你的誇獎將是我的動力,我一定會將這精神發揚光大的。”寧風很是虛心的道。
聽了寧風的話,易不單差一點沒有吐出來,這廝怎麼這麼無恥,這也忒無恥了,不過這種無恥的作風,很有當年我的做派。
“小三,給老大說,讓他按照這小子說好的打錢。”易不單對冷俊道,冷俊應了一聲,準備給大師兄一問打電話,但是卻被寧風給喊住了。
“慢着。”寧風一伸手道;“我說岳父大人,這個錢不是早晨說的那數了。”
“小子,你小子想什麼意思?”易不單蹙着眉頭問道。
寧風鬆開易不單,將他放在座位上,劃拉着手指頭道;“你看,剛纔你用匕首頂着我,這個精神損失費”
“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易不單氣的肺都快炸了。
“嶽父,你莫生氣,你留着這麼多錢幹啥,你說是不是,你要是那天死了,這錢,還不是歸你女兒,我現在替你女兒保管着,有啥不對的呢,你說是不?”寧風一臉笑意的道。
“我我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