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兒,不要想哥,哥捨不得你走,要是想哥的時候,再來看哥啊!”
將易倌倌交到冷俊手中的時候,寧風嬉皮笑臉的對易倌倌道。
“畜生,禽獸,你等着我”易倌倌本想說你等着我來殺你,但是卻被寧風一下子給打斷了。
“妹兒,哥等妹妹等三年,一點不會變。”寧風很無恥的道。
“你你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易倌倌惡狠狠的對寧風道,“我早晚”
“哈哈哈,我死的時候,我一定會拉着你,和你葬在一起的,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哥就喜歡上你了。”寧風誓將無恥發揚光大。
哥愛你你啦,你來一次,就和哥送來這麼多的rmb,哥能不愛你嗎?
對於寧風的無恥,冷俊看不下去了,扶着易倌倌上了車,然後對寧風道;“錢和人會在中午的時候,一起到你手中。”
“嗯,行,你我還是信的過的。”寧風笑着道,“妹兒,回去後記得想哥啊!”
冷俊啪的一下,將車子關上,開車走了,他在開車的同時,問坐在後邊一言不發的易倌倌,“師妹,那個小子,沒有對你做什麼事情吧?”
易倌倌的身子輕輕一怔,然後輕輕的道;“師兄放心吧我很好。”
“嗯,這就好。”冷俊道。“師妹,你放心吧,那個小子,很有可能見不到今天的黃昏了。”
來到飛機場,冷俊並沒有下車,而是將車子停在機場的停車場。
“休息會吧。”冷俊淡淡的對易倌倌道。
易倌倌沒有問爲什麼,而是將身子橫躺在後排的座位上,頭捂着眼睛,但是卻睏意全無,腦海中不時的想着,昨天下午的事情,寧風睡覺的時候,邪邪的笑容,還有寧風說摟着他的女朋友睡覺
大約是十點多的時候,冷俊打開車門,然後一個人進了車子中,易倌倌抬起頭一看,老爸易不單居然來了。
“倌倌,你沒事吧,老爸還有你老媽,擔心死你了,你知道嗎?”易不單抱着女兒道。
“爸爸你怎麼來了”易倌倌摟着易不單,想到昨天的遭遇,委屈的哭了起來。“我我嗚嗚嗚嗚”
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哭的這麼慘痛,易不單意識到什麼,一把抓過來女兒的右手臂,在看到小時候刺在她胳膊上的守宮砂還在,不禁心裏放下一口氣,拍着女兒的後背道;“不要哭了,好女兒,沒事的,過去就好了。”
“爸嗚嗚嗚嗚”易倌倌越哭聲音越痛了。
“好了,乖女兒,你受委屈了,看你不聽話,還好你碰到的這個小子沒有殺你,以後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可就沒這麼幸運了。”易不單安慰自己女兒道。
他那裏會想到,自己女兒雖然貞潔還在,但是心卻遭受了比奪去貞潔更致命的打擊。
“小三,開車。”易不單對冷俊道。
冷俊淡淡的道;“是師傅。”
“女兒不要哭,今天老爸就給你出這口惡氣!”易不單安慰着易倌倌道。
“老爸,你這是”易倌倌臉上掛着淚問道。
“我去教訓教訓那個小子。”
“阿嚏”正在與吳家亮商量事情的寧風,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心裏想,誰在想我,“亮子,你繼續說。”
昨天晚上,吳家亮突然接到了一個自稱是楊龍的男人電話,這個男人提及到,他與丁大山一直合作,如今丁大山死了,他現在想找吳家亮合作。而楊龍所提及合作的東西,乃是寧風最爲最爲痛恨的毒品。
當吳家亮說完之後,寧風深吸一口氣,然後對吳家亮道;“亮子,告訴他,你和他合作。”
吳家亮一聽這話,眉頭一蹙,立刻站起身來道;“風哥你”
寧風站起來一伸手道;“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就是。”
“是,風哥。”吳家亮蹙了一下眉頭道。
“亮子,你想一直這樣嗎?”寧風點燃一根菸,慢慢的道。
吳家亮一聽這話,有些疑惑的道;“風哥,你說的什麼意思,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你孩子幾歲了?”
“三歲了,一個小子,呵呵,長得像我對象,很俊。”吳家亮臉上洋溢着笑容道。
寧風臉上也笑了,“如果有一天,你的兒子長大了,問你做什麼的時候,你會怎麼說,會說我是道上大哥,手下帶着一幫子小弟。”
“風哥,你”吳家亮對於寧風說的話,越發的不解了。
“我想給你一個明路而已。”寧風淡淡的道,“我想跟着我的弟兄,在人前都能挺起胸膛,不是像現在這樣,人當面對你畢恭畢敬,但是背地裏卻詛咒我們,恨不得我們早死。”
“風哥,你的意思是,我們”說話間,吳家亮對着脖子比劃了一下。
“不,不,不,放長線,釣大魚。”
出了吳家亮的門,寧風拿出手機,將手機卡給拿了出來,又在腰帶處,摸出了一張新的手機卡,將手機卡裝了進去,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釣魚需要魚餌,我可是沒餌啊。”寧風很隨意的道。
隨即那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我操,給了你鐵鍁,你自己挖去啊。”
“我笨,挖不到,這不想着你給我點嗎?”寧風笑着道。
“操蛋,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啊,居然算計到我的頭上了,你狠。”那邊那個聲音也開着玩笑的道,“魚餌我是可以給你,要是釣不到大魚的話,你可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不認,那最好。”寧風撇着嘴道。
那邊停頓了一會,然後那個聲音道;“老爺子說了,要是給你張漁網,你敢不敢連窩端。”
“多大的漁網。”寧風蹙了一下眉頭道。
“你想多大,就有多大。”那個聲音道。
“要是網夠大的話,我想試一試。”
寧風來到h市的中心廣場,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冷俊說的這個點,錢和人就會到的,但是怎麼不見呢。
“砰砰。”“砰砰”一個四十多歲,個頭不高,長得挺白的中年男子,敲車玻璃。
“唰。”寧風將車窗子落下,伸出頭道;“請問,你有何事?”
這個中年男子面露微笑道;“早晨的事。”
“咔”車門子被打開了,“上車再說。”
這個中年男子,一言不發的上了車,剛上了車,這個男子坐了下來,手上猛地多出了一把匕首,頂着寧風的腰道;“小子,你很厲害啊!”在坐下的時候,他的屁股好像被座位上的一根刺紮了一下,微微站起,扭動了一下屁股,可是還是有點疼。
“一般一般吧,我不如大叔你厲害啊,我現在不就是在你的掌控之下了嗎?”寧風手握着方向盤,然後微笑着道,“大叔,你想去哪裏,我開車送你。”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易不單,他已經在這個地方等了一段時間了,今天他主要目的,就是爲了會會這個寧風,不過沒有覺得多麼厲害,就給自己給制服了。
“開車去東郊。”
寧風按照他說的,開動汽車,在汽車行進的過程中,通過後視鏡,他看到了一輛寶馬一直跟在自己身後,開車的人,正是冷俊,他不禁搖了搖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