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不愧爲彪悍,本性暴露了,也危險了!瀟灑心中暗暗警惕,帶着一臉訕笑。
王國志沒想到兩個年輕人竟然認識,還是很熟悉的那種,樂得清閒,眼神中帶着‘曖昧’的神光,看得兩個正在咬耳朵的傢伙,渾身顫慄!
喫飯,瀟灑的舉止,自然讓王國志這種有涵養底蘊的老學究震撼,笑得如同一個彌勒佛,總能從瀟灑的身上挖掘一些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不停的給他夾菜,讓王一意好不嫉妒,嘟着紅脣說道:“爺爺好偏心,給瀟灑夾菜,也不給人家夾。不行,我也要!”
“好好好,把小丫頭養成一個小胖豬!”王國志慈祥地說道,在家裏,他的身份不是震懾教育界的元老,不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學究,只是一個老人,一個爺爺的身份。
瀟灑一邊囫圇吞棗,一邊應和道:“要想保持好身材,還喫那麼多,小心長成水桶腰,到時候看誰敢要你?至少按照一般男人的欣賞水平,估摸着你絕對嫁不出去?”
“瀟灑,你說什麼?再把話給我重複一遍!”王一意麪若寒霜,帶着慍色,緊拽粉拳。
瀟灑一愣,隨即打着哈哈說道:“我說我這種男人啊,長成水桶腰,以後鐵定沒人要。”
“哼,少來敷衍我,到房間裏面,我有些話跟你說。”王一意挽着袖子,大有殺一儆百的想法,渾身帶着一股殺機,讓瀟灑將碗中最後一口飯含在嘴裏,含糊其詞地說道:“王老,我先閃了,你家丫頭要恢復原始形態了,我遭受不住。下次她沒在的時候,我再來找你…”
“這小傢伙!”王國志看着瀟灑匆匆離去的背影,然後再看着看着怒氣地玉容,沒來由的升起一個想法,說出一句讓瀟灑再次加速狂奔的話來:“要不你們倆湊合一對怎麼樣啊?”
“我他奶奶的和她湊一對,每天都花心思怎麼躲避她的蹂躪,哪還有心思泡妞啊?”瀟灑惡寒,心中打了一個哆嗦,早已消失在教師公寓的盡頭。
一路狂奔,瀟灑微微詫異,竟然跑到機械系教學樓的樓下,看着人來人往的學生倒是四處都是,就沒見到一個認識的人,索然無聊,找到附近一個花壇,直直躺在那把長架木椅上,翹着二郎腿,一陣吞雲吐霧,嗅着淡淡的泥土香味,倒也愜意。
給慕容闌珊打過電話,聽到她動聽寧靜的聲音,精神大振,纔想起這段時間有些冷落柳晴兒那小妮子,嘴角勾起幸福的邪笑,接通電話,電話那頭隨即傳來聲音:“瀟灑,你還好嗎?”
瀟灑一笑,哼哼兩聲,變着聲音說道:“對不起,我不是瀟灑,我是瀟灑的遠房表弟,瀟瀟!晴兒姐姐,瀟灑表哥讓我告訴你,下課以後,他邀請你喫午飯,你能參見嗎?”
電話那頭的柳晴兒正和一羣姐妹從女生宿舍走出來,接到瀟灑的電話,立即歡呼雀躍起來,閉着一個幸福的手勢,聽着他話中的調侃,甜蜜地裝作古怪地聲音說道:“那抱歉了啦,我也是晴兒表姐的表妹,我叫晴晴,你回答瀟灑哥哥,就說晴兒姐姐準時赴約,地點他選擇咯!瀟瀟,我們這麼有緣分,能不能做對男女朋友交往啊,要像瀟灑哥哥和晴兒姐姐一樣幸福哦。”
瀟灑一笑:“那好吧,從現在開始,瀟瀟和晴晴就是一對讓人羨慕的鴛鴦,這個祕密啊,我們要保守下去,一輩子好嗎?我們誰也不告訴,偷偷摸摸享豔福!”
一陣情話,終於戀戀不捨將電話掛了。將電話捂在胸口的柳晴兒,臉上帶着紅撲撲的緋紅,滿臉甜蜜,讓周圍幾個同寢室的音樂系美女大感困惑,其中一個女生看着柳晴兒的樣子,帶着一絲擔憂,想到前段時間她茶不思飯不想的惆悵模樣,關切地問道:“晴兒,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啦?爲什麼接了一個電話,高興成這副樣子?”
柳晴兒俏皮地吐着香舌,捂着電話說道:“因爲我的瀟瀟給我打電話啊,所以我就高興了!”
幾女一聲驚呼:“啊?晴兒,你談戀愛了?是不是開學典禮上那個叫瀟灑的男生啊!”
“不是,他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瀟瀟!”柳晴兒如一隻百靈鳥,快速的跑動着嬌軀,幸福的氛圍感染着幾女,帶着一臉困惑,顰頭思索半天,也沒想出那“瀟瀟”到底是誰?
電話打起來,就有些一發不可收拾,除了開學的時候打過一個電話回家,到現在還有打過,也不知道父母到底過得好不好。瀟灑期待着家庭的溫暖,卻有些害怕,性格最堅強,和最弱的部分無疑就是家和柳晴兒,帶着顫抖不已的雙手,按下了撥號鍵。
接到電話的劉玉貞,無疑有些激動,聲音有些顫抖,噓寒問暖下,聽到瀟灑過着安穩的大學生活,總算是將心放下來,如果不是瀟燃阻止她到省城看望兒子,只怕早已承受不住這種思念,這個母親,雖然默默無聞,但是誰也不能忽視她的偉大,瀟灑的心中,同樣刻骨銘心!
瀟父沒有在家,依然過着早出晚歸的生活,或許在這種平淡中,他在找尋着一個相對安逸的心境。這是瀟灑從踏入黑道第一步的時候就有的錯覺。他總覺得,作爲瀟家的男人,不應該是父親那種沒有追求沒有野心的男人,而這種太過平淡的生活,反而讓他覺得這個平凡地父親,越發的不平凡起來。瀟燃在隱藏着什麼嗎?瀟灑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個背影偉岸的父親,就應該是一條潛龍勿用的龍,沉睡的雄獅,甚至是君臨天下的帝王!
而最讓瀟灑頭疼的無疑是天機諸葛這小妮子,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的,差點沒讓他升起立即衝回家中捏着她的小臉蛋的想法,好一陣安慰竟然半點作用不起,最後還是以讓她做他“準小女朋友”這種許諾的條件,才讓她破涕爲笑。
主宰着洪城黑道的瀟灑,自然知道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小丫頭在洪城有着多麼巨大的能力,原本他以爲飛揚幫傾巢而出以後,整個洪城即將空虛,卻沒想到,天機諸葛沒有藉助任何外力,不但用讓他都感覺驚悚的魔鬼手段再次統一洪城,更有一種蒸蒸曰上的勢頭,心中不無感慨,若非天機諸葛依賴着自己,並非敵人,否則,他甚至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保持這種平和的心態,下殺手麼?殺!這是他的理念,一切敵人,都是墊腳石,不留情的血,才能鑄造一個真正的黑道帝國,他不得不讓自己變得冷漠,變得堅強!
我習慣性自私,我也改不了驕傲。我沒有諒解,我也不存在體貼。我的寬容只許針對跟我好的人。我不記仇,但我在努力成爲一個記仇者和極道王者,這就是鐵血帝國建立初期,瀟灑性格和天性的真實寫照,殺伐和女人並存,陰謀和智慧並重,能飛多遠他不知道,但是他一直都在努力着邁着前進的步伐,追逐着自己的夢,走上自己的巔峯,超越着自己!
電話打完,搞定收工,心情格外舒坦,卻還沒有上課。大學生活就是這樣,自有得有些不像話。還沒有踏進教室,他就感覺到一股寒光,正緊緊的鎖定着他,心中引起警覺,分開人羣一看,果然,唐雅詩依舊帶着有些土氣的黑邊眼鏡,正怒視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