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這是每個場子裏經常都會出現的事情。
但是這個鬧事的傢伙卻格外特殊,他的年紀不大,最多也只有十六歲左右,穿着一身地攤貨的白色衣服,幸好還算整潔,估計應該是剛買來的,還帶着一股子的膠臭味道,臉上的表情格外猥瑣,那雙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卻閃爍着一絲淫穢的精光,左手死死的禁錮着那個穿着紅衫短裙的少女,右手一把扯開女人胸前的領口,衣服應聲而破,還沒等那女人從錯愕的掙扎中清醒過來,已經一把將胸衣拉扯下來,單手使勁按了上去,女生眼神裏閃爍着淚光,無助的看着身邊沒有一個願意上來幫忙的人,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放了你?放了你我上哪去找你這麼標緻的女人上牀,媽的,老子就要在這裏和你幹。”這人不是別人,驚悚的正是劉阿八這廝混人,只見她將那無名少女向身前一拉,少女的整個身體頓時向前一匍,劉阿八轉身,隨即將少女整個人壓在身下,一手伸進她的下面,“哧啦”一聲,一條純白色的保守褲衩在空中劃過詭異的軌道,堪堪落在對着一切熟視無睹正在喝着啤酒瀟灑的手上,他一愣,隨即拿起來一看,啤酒猛的嚥下肚子喃喃自語的說道:“我靠,老八真他媽的強悍,不知道是不是跟單璞在牀上單練多了,下手這麼狠,居然連這個都能給人家拔出來。嘿,還不錯嘛,上面還有幾根黑色的毛,我倒,怎麼在這燈下還泛着黑黝黝的光芒?咦,這褲衩中間還溼了一片,莫非是剛剛上了衛生間出來?這種機會不多啊,先嗅嗅這是什麼味道再說,奶奶的,晴兒當她那丁字褲寶貝,好不容易在浴室裏面偷了一條她穿過的,還專門藏在沙發底下都被她找到了,這種機會不多難能可貴,不能錯過啊。”
弒三咯咯一笑,對那無辜少女竟是沒有絲毫同情,眨眼之間便搶過那條白色內褲,看着正口水已經滑過嘴角還來不及擦拭,一臉慍色看着自己的瀟灑,嫣然一笑,卻是彎下身來,就這麼當着大庭廣衆下迅速褪下自己洋溢着鮮紅玫瑰顏色的褲頭說道:“咯咯,難道那個女孩子的有老孃的這麼香,這麼誘人麼?要不,我把我這條送給你怎麼樣?甚至你想要把人家就地正法也可以,我絕對不會像那個女孩那麼掙扎,絕對脫得比你還快哦。”
瀟灑心裏急速抽搐,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住這個女人幾次如此誘惑的挑逗,偏偏這個女人極品到用放浪兩個字眼根本就無法形容她,渾身上下就像一個妖精,一個淺澀的笑容都能讓你升起禽獸般的衝動,但是他實在不願意把自己的小命葬送在這唯一一個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老大的女人身上,儘管他的思想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帶刺的玫瑰不能摘這句話一直像一個危險信號一般的在提示着自己,閉着眼睛無恥的把弒三的褲頭閃電般揣進兜裏,猛的灌了一瓶冰鎮瓶酒才稍微讓那股沖天而起的邪火壓抑住,凝視着劉阿八這廝忘情投入的表演,眼神再次潰散,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要把我想成那種下賤的男人,你再怎麼勾引我,我也不會亂來的,我是一個有貞操的男人,不是那種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靠,你看看老八,他這種人最適合你,你怎麼不選他,他都對你拋眉眼n次了也沒見你春心蕩漾,你就這麼和我過不去?是不是你覺得我這個老大好欺負?”
此時劉阿八的手早已穿過少女的短裙,在下面不斷的摸索着,不斷換着位置的時候還能看到他手上白色的水澤,另外一隻手在是在那對不算挺拔,卻格外秀美的雙峯上不斷的揉捏着,親吻着她的玉頸,最後定格在胸前那道溝壑中徹底迷失了,但是這廝卻在心裏暗自着:瀟灑,你丫的還算夠義氣,雖然這個女的不能和你的那個相比,姿色也只能算作中等上,好在皮膚夠嫩,一摸就是一打一打的水,老子這次總算沒喫虧了,我還得把動作整大點,時間整長點,讓你孃的也試試被這種想要發泄情緒包圍那種憋火的感覺,小樣,看我不逗死你。
爲什麼,爲什麼沒有人幫我?這個男人是禽獸,他身邊的男人也是禽獸,爲什麼他們要那麼冷漠,這就是這個骯髒的世界嗎?哥哥,哥哥你在哪裏,這是你的地方啊,爲什麼連你也不出現,你不是說過要保護欣然的嗎?爲什麼你不來救我。淚水劃過臉頰,凝視着正在自己身上任意施爲,卻無法反抗的陌生男子,她第一次好恨好恨一個人,努力的睜大着自己的眼眸,她要看清楚這個男人的模樣,要恨他,恨到骨子裏那樣的恨他。
“住手,媽的,敢動我妹妹,你還想不想活了,給我砍死這個王八蛋。”一聲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瀟灑看着那個暴怒的身影嘴角勾起一絲不屑,那種報復的快感讓他感到渾身舒坦,攬過弒三的香肩,紈絝的表情下雙眸格外冷酷,看着根本沒有任何放棄念頭,依舊在孜孜不倦努力着的劉阿八說道:“老八,你說老子的運氣好吧,隨便一把抓去,居然抓了這麼一條美人魚出來,我覺得你現在應該用力,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光,完完全全讓那個雜碎看一下他的親人是如何被你蹂躪的,這種精神上的報復,比肉身上的報復不是更爽?”
“嘿,丫的,總算說了一句人話。”劉阿八微微起身,看着身後已經疾步衝過來的那個身影,抓住那少女原本就破損的衣服一拉,“哧!”一聲清脆悅耳的詭異聲音響起,少女身上已是一絲不掛的完全暴露在酒吧之內,她那楚楚可憐蜷縮着的嬌軀,非但沒有引起整個酒吧男人的同情心,反而個個眼冒紅光,猛咽口水。劉阿八突然抓住少女的雙足猛然分來,那泥濘的神祕沼澤地帶頓然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帶着張狂的聲音吼道:“吳文舉,你他媽的不是很能麼?瘟神幫果然是一羣瘟神,沒用的廢物,要不是你八爺老子今天心情好,講什麼狗屁勞什子的雅興,早把你這個妹妹拖進廁所裏面給操了,來啊,來砍老子啊。”
“媽的,這妞的身材真不錯,可惜跟着那個雜碎一個姓,不然猥瑣一把還是可以的,至於現在嘛,看着有些倒胃口,老八,你還不把那個女人給扔了做什麼,沒用的廢物我們一般不納爲己用,你真沒品。”瀟灑的臉上看着吳文舉充滿了鄙夷,調笑的看向帶着些玩味表情的弒三說道:“怎麼樣,那個傢伙還有點王八之氣吧,要不要我去跟他說下,給你撮合撮合,讓你滿足下慾望,不要那麼死纏爛打的老是和我過意不去?”
“切,就他那種沒個性的男人,老孃還看不上眼呢,”弒三鄙夷的說道:“就這麼幾個廢物,實在不夠玩,小弟弟瀟灑哥哥哥,剛纔你不是很恨另外幾個男人麼,要不要我們把水攪渾了一起玩。生活這麼無聊,再找不到點刺激的東西激發下我的熱情,我就只能喫了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