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來臨,邪惡縱橫,這就是洪城黑道的潛規則!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瀟灑已經處於崩潰邊緣,有劉阿八這種猥瑣到骨子裏的傢伙教唆,好人變成壞人或許有非常大的難度,但是變成爛人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想到那些傢伙一個比一個說得離譜,只差沒有說出“靠着老子一杆槍,地殼都能捅出兩個洞”那麼牛叉的話來,但是一個比一個邪惡的主意,除了聽着能夠讓人熱血沸騰以外,統一的找不出來一個適合運用到現實的,偏偏那些傢伙還能學着劉阿八的樣子進行自我陶醉一番,實在讓人有些無語。
一番商討,最終確定了飛揚幫的一些事情。金錢堂的人數,剛好二十人,堂主楊恩鑑,一個殺魂堂,人數八十人,而天剎等人則是被瀟灑取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名字——弒!
弒是按照他們以前大小來排的,頭領自然就是天剎,弒一居然是那個只有一米四五的矮小男人,那雙色咪咪的眼神看向女人的時候,居然比劉阿八的侵略性還要強,只要是刀,在他手中似乎都有靈魂一般,看得瀟灑等人直是眼花繚亂。弒二,一個永遠冷漠的男人,至少在天剎沒有介紹這個身高足足一米八的男人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有這號人的存在,天剎說過,弒二的槍法在幾個人當中是最厲害的,但是介於環境問題,沒有表演,但是瀟灑從他那雙犀利的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鋒芒就深信不疑。弒三,就是那個勾魂的女人,這個女人,瀟灑不用天剎形容基本就能猜出來她就是剛纔那羣犢子討論的那種美女特工,寧願讓男人躺在牀上死,也不寧願他們沒有榨乾之前死的蛇蠍美人。弒四的使着雙刀,兩把刀很小,比一般的匕首還要小上幾分,卻要寬上很多,刀身流光閃動都能帶起一陣寒意,配合着他滿臉的殺氣,儼然就是一個恐怖的煞星。而弒五則有些奇怪,居然用的不可多得的長鞭,他就是和弒一經常擡槓的傢伙,瀟灑倒是覺得他和弒一的行爲和自己還有劉阿八兩人差不多。
瀟灑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到底怎麼樣,但是他相信,這樣的男人,至少一個挑飛揚幫這羣學生十來左右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加上楊恩鑑這個剛剛纔熟悉一些的傢伙不知道帶着金錢堂的一羣兄弟到哪裏弄來的一批黑鋼砍刀,兩部麪包車,這種架勢雖然比不上那些已經佔地爲王幫派的豪氣,至少比飛揚幫以前光桿司令要強上太多,讓他的心裏有了些底。
洪城分爲城北和城南,錦華中學就屬於城南這部分。相對於城北的混亂,城南這邊要平靜得多,主要是因爲這邊有學校,平時警察對這一片的管制要嚴厲得多,畢竟學生永遠是國家未來的棟樑,洪城再亂,也沒有人敢動其根本。城南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這裏只有五個社會幫派,加上錦華中學的天狼幫、瘟神幫,還是雄鷹的雄鷹幫,以及飛揚幫,總共也才九個幫派,在這些幫派裏面,學生至少暫了三分之二,而城北那邊則清一色的都是社會上的流氓混混,這麼一對比下來,要想先紮下根基,在城南紮根無疑是上上之選。
對瀟灑這個決定,整個飛揚幫都沒有任何異議,但是他們豈會知道,瀟灑的心中還有另外一些不爲人知的算盤正敲得叮噹響呢?
fh酒吧,就在錦華中學一千米以外,聽說這裏瘟神幫的地盤,剛開始的時候瀟灑對這個名字還未在意過,只知道吳文舉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的確財大氣粗,這個專門作爲學生消費的地方,根據劉阿八的說法來看,在整個洪城都能算得上是中等檔次,大大咧咧的不屑罵了一句“真他媽的敗家,”卻見身旁嫵媚弒三嬌笑着皺起眉頭問道:“這是我們飛揚幫的?”
瀟灑一愣,不知道她什麼意思,隨即一笑:“嘿,你還真說對了,現在雖然還不是我們的,但是呢,過了今天晚上,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的了,弒三,沒想到你還會拍馬屁哦。”
弒三**道:“親愛的小弟弟瀟灑哥,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拍馬屁了,fh,這顯然是一個英語的縮寫,全拼按照我的第一印象應該是fengyanghelp,不就是飛揚幫的意思麼?我還因爲這裏是我們幫派的產業呢,原來不是,看來我們幫派還真是可憐哦,咯咯。”
“嘿,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他媽的是這個道理,”瀟灑哈哈一笑。指着那塊招牌說道:“沒想到吳文舉那個雜碎還算有可愛的地方嘛,飛揚幫還沒建立,就已經給我們做了兩年的廣告,哎,老八,你說說看,這個地方我們不拿下來,是不是有些對不起我們?”
一旁的劉阿八直看着弒三出神,眼神裏充滿着鄙夷:“媽的,仗着自己是老大,你他孃的就可以抱着弒三呢,我還是飛揚幫的二號人物呢,摸都不要老子摸,我靠,你丫的就是存心想要和我過不去,怎麼了,摟着個大美人尾巴就能翹上天,老子纔不搭理你。”
隨即自言自語的說道:“人家都說這fh酒吧裏面有不少高中女學生,姿色都不錯,出來賣的也多,奶奶的,幸好老子聰明,來的時候在楊恩鑑那老實的傢伙敲了兩千塊錢揣在兜裏,媽的,有錢了我還甩哪個?沒大美女,我他孃的就去找個小美女,不,高中生便宜,兩千塊錢,按照那些傢伙說的行家來說,包夜都能一次包六個(我們這裏一般一晚上三百),那老子就玩個六p,我靠,六比一,雖然質量上有差距,數量上怎麼着也不能輸給瀟灑那個傢伙。”
正當瀟灑徹底無語向酒吧內走去的時候,這傢伙猛然轉身差點沒有撞在他身上,咧着嘴笑道:“但是呢,看不起你是一回事,問題還是要回答的,剛纔那個問題給你三個字:緣分吶!”
“呵呵,緣份是來了,你看看那裏。”瀟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看向遠處,劉阿八順着他的眼光看去,整個人頓時散發出強烈的殺氣說道:“媽的,是他們?我打電話叫兄弟宰了再說,我靠,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跟他們算,這次做足了準備正好一鍋端。”
劉阿八掏出電話就開打,卻被依然掛着淡淡笑容的瀟灑拉着向前走,輕聲說道:“老八,頭次和我們打架那個傢伙是個高手,我們單幹幹不過他,而且顯然那羣人也是一個幫派的,雖然我說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蒼鷹幫要撤出洪城,但是並不代表蒼鷹幫那邊臨走的時候不會放出消息說他們會離開,到時候洪城黑道真的一片混亂,你認爲他們不會出手爭奪利益?”
“對,老子忍,他媽的,等到我們飛揚幫搞大了,把那羣卒子全部踩在腳底下唱徵服,再去找十條八條的狼狗爆那男人的菊花,才能給老子出那口氣,走,喝酒去,我靠。”
“好,喝酒!”瀟灑微微的笑着看向那桌的幾個男人,只有那雙血瞳內才能看出絲絲冷意,身旁的弒三凝視着他說道:“瀟灑哥小弟弟,要不要我去幫你教訓一下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