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軍訓完畢,衆學生紛紛歡呼着作鳥獸散,葉秋雨也和周榮三人嬉笑着準備回宿舍洗澡。
“嘿,秋雨。”
忽然,葉秋雨聽到有人叫他,一抬頭,便見不遠處,張丹楓正笑呵呵地衝他招着手。
他怎麼來了?
葉秋雨微喫一驚,衝周榮三人道:“我有朋友來,你們先回宿舍吧。”
“好的。”
周榮三人走了,葉秋雨這才笑了過去:
“怎麼,還沒回天京?”
“是啊。”
張丹楓聳聳肩:“本來昨天想走的,結果又有事耽擱了。”
葉秋雨一愣,若有所悟道:“你來找我,不是跟我有關吧?”
“聰明。”
張丹楓樂了:“兩件事:第一,週三晚上,時代大廈救人的那位神奇英雄是不是你?”
“呃一一”
葉秋雨苦笑一聲,這事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張丹楓,光棍地道:“是我。”
“好小子,做得好!”
張丹楓一豎大拇指:“我代那些獲救的人謝謝你。幸虧有你在,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謝就不用了。”
葉秋雨聳聳肩:“如果有可能,最好讓那些報紙不要再報導此事了,現在我都不敢出門。”
“呵呵”張丹楓大笑:“行,行,我回頭就打個招呼。不過,下次注意點,在公衆面前,最好不要動用異能,否則,既容易給自己找倒黴,也會引起社會恐慌的。”
“知道。”葉秋雨活了上千年了,當然明白這點,抱怨道:“當時不是爲了救人了嗎。
對了,第二件事是什麼?”
張丹楓神情嚴肅下來,看了看葉秋雨,忽然道:“你跟羅教有仇?”
“噝一一”
葉秋雨喫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張丹楓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葉秋雨應該可以信任,這才道:“我們在羅教中有內線。
昨天,我接到了對方的情報,說羅教似乎派出了一批高手來天海,好像是對付一個叫葉秋雨的人。我就猜到應該是你了。”
“原來如此。”
葉秋雨眼眸中寒光一閃:“那就讓他們來吧,沒什麼好怕的。”
“我怕啊。”
張丹楓苦笑道:“萬一你們打起來,傷到了普通人,或是引起了恐慌,我可就麻煩了。”
“那你的意思是?”葉秋雨皺皺眉。
“簡單。”
張丹楓聳聳肩:“羅教也是我們‘龍組’
要剿滅的對手,所以,我們不妨聯手,如何?”
“可以。”
葉秋雨一聽,也很高興,畢竟,他一個人,要照顧寒月月一家,實在有點忙不過來。
“太好了。”張丹楓大喜,這回,有了葉秋雨這樣的強援,肯定能給羅教以重創:“對了,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跟羅教結仇的嗎?”
“可以。”
葉秋雨點點頭,這不需要瞞張丹楓,當下,便將寒秋生、寒秋宏兄弟的恩怨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
張丹楓恍然大悟,眼眸中精光一閃:“這樣說來,那些羅教的人很可能就在寒秋宏處了?”
“有可能。”
“好。”張丹楓興奮道:”我馬上就派人監視那裏。只要機會合適,便會立即收網。”
“嗯,要動手時叫我一聲。
張丹楓笑了:“那是當然,你小子可別想偷懶。”
“對了,”葉秋雨猶豫了一下:“我在學校,寒家有點照顧不過來,你能派人照看下嗎?”
“可以。”
張丹楓點點頭,保護普通人,也是他們的職責:“我馬上向天京申請調人來。”
“那好,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那麼急幹嘛?晚上約了女朋友?”張丹楓一臉調侃地道。
“呃,不是。”
葉秋雨不好意思道:“軍訓,累了一身汗,想去洗個澡。”
“那好。”張丹楓拍了拍葉秋雨的肩膀:
“你去吧,我等你,晚上一起喝兩杯如何?”
“沒問題。”
葉秋雨笑了,他這人,在天界就愛交朋友,當然,若是有酒喝,那就更好了。
傍晚。
天海大學附近,新天地酒吧門前熱鬧非凡,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
“就這吧。”
張丹楓和葉秋雨二人走到門口,笑呵呵地相視一眼,然後並肩隨着人流走了進去。
酒吧裏,響着勁爆的舞曲,炫麗的鐳射燈更是閃爍不停。
舞池中,衆多衣着時尚的年輕男女正縱情地舞動着,揮灑着青春和激情,如癡如狂。
葉秋雨和張丹楓走到吧檯前:“嘿,酒保。”
扎着紅色頭布,打扮得很潮的酒保笑呵呵地走了過來:“兩位面生啊,要喝點什麼?”
“來瓶生力吧。”
“ok。”
“秋雨,你呢?”
“我?”
葉秋雨哪懂這個,笑呵呵道:“這什麼’生力’,也給我還一瓶吧。”
“好的。”
酒保麻利地拿過兩瓶生力啤酒,打開,遞了過來。
張丹楓喝了一口,瞥了眼葉秋雨:“哥們,我看你的樣子,不會是第一次來酒吧吧?”
“是啊。”
葉秋雨聳聳肩,他到人間也不過半個多月而矣。
“靠!”
張丹楓一臉訝然:“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挺正經的嗎?來,爲好男人,咱們乾一杯。”
葉秋雨哭笑不得:這是誇他,還是損他呢?
“對了,”
張丹楓笑呵呵道:“光喝酒沒意思,咱們來玩玩如何?”
“玩什麼?”
葉秋雨頓時感興趣起來,他可是愛玩的人,在天庭就經常閒雲野鶴般的到處亂逛。”擲骰子。”
“好,怎麼比?”
“簡單。我叫上二十杯啤酒,然後比點數大小,誰輸了誰喝,最後看誰先認輸投降。”
“行,誰怕誰啊。”葉秋雨可是個不服輸的。
“先說好,不許耍詐用異能,只憑手氣。”
“好,誰用誰烏龜。”
“痛快。”
張丹楓一拍桌子:“酒保,來二十杯生啤,再拿幾個骰子來。”
“好嘞。”
酒保一聽也樂了,打賭啊,這回有樂子看了,麻利地倒上二十杯生啤,一溜兒的擺好。
“我先來。”
張丹楓先擲了把骰子,大喜:”不錯,十二點,你來。”
“好。”
葉秋雨不服氣地拿起骰子,不讓用異能,就只能拼運氣了,當下也是隨手擲了一把。
二三三,才八點。
“靠。”
葉秋雨鬱悶地翻了翻白眼,這爛手氣。
“哈哈,喝酒。”
張丹楓得意地推過一杯生啤。
葉秋雨也不含糊,一口氣飲盡,過去的烈酒,他都能乾杯不醉,這點啤酒更不是問題。
“好酒量。”
張丹楓一豎大拇指:“再來。”
“這回我先擲。”
葉秋雨不服氣地拿過骰子,擲了下去。
“哈哈,一三三,才七點,我說哥們,你手氣很背啊。”張丹楓一看,差點樂壞了。
“別得意,也許你比我還小呢。”葉秋雨那個氣啊。
“不可能。”
張丹楓不以爲然地拿起骰子,也擲了下去:“哈哈,三三四,十點,怎麼樣?再喝。”
“孃的,什麼運氣。”葉秋雨氣得一口飲盡。
然而,接下來葉秋雨依然是輸多贏少,十把中倒是要輸七八次,氣得他那個鬱悶啊。
“怎麼樣,”
張丹楓一臉得意:“哥們,今晚你手氣不行啊,要不就認輸吧?別真喝醉了。”
一杯生啤就是一斤,連喝七八杯,也是不少了。
“不行,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再來。”葉秋雨卻是個臭脾氣,這丫就是個死不認輸的。
“還不服輸?好,今晚非把你喝趴下不可。”張丹楓也樂了。
兩人剛要繼續,忽聽舞池中喧鬧起來,不禁詫異地轉過頭。
便見幾個混混模樣的男子正在糾纏一個女孩,這女孩葉秋雨隱隱眼熟,似乎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