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除去張子然與千離跟她的身側外,其餘人都被樓惜若通通弄走,縱然在這個時候,樓惜若也不怕各大國還會明目張大的來擄殺自己。
一切又迴歸了平靜,樓惜若在這邊城處休息也有了十幾天左右,身上的傷勢也算是慢慢好痊了,只要不再有任何的撕殺出現。
大傾國正慢慢的整頓着自己的損失,重新點將歸位,平息得就像從未出現過任何的大戰般,令人匪夷所思。
至於那一張各大國的條約已安然無恙送回了墨家,想必經過這一次後,墨家一定不會再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
今日樓惜若再一次收到李煜親筆書信,只是這一次的一顏色有些不一樣,簡單的來說這是一第正正規規的請柬,收到這請柬時,樓惜若一點意外都沒有。
當日,這一直守在邊城的人都啓程回皇城。
將樓惜若請回了大傾皇城,大傾的人都不知道李煜這是想要幹什麼,明明可以一舉將那個惹出如此大禍的女人給殺了,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竟然又活生生的站回大傾國的皇城裏,光明正大的展示着她的地位。
他們的人剛一抵達了大傾皇城,李煜就早早爲他們身後的兩位王爺準備好了最舒服的地方住下。
這一回,納蘭蕭與南宮邪到是不再執意要住在恩王府內,而樓惜若當時卻也提出了不入住恩王府的話,李煜也笑着欣然答應了樓惜若入住女子會的意思。
李逸這一次到是沒有任何的堅持,只是覺得樓惜若這麼做也是別有用意,只要樓惜若還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就算是最好了。
樓惜若是女子,隨時隨地入住女子會皆可,苦就苦了千離與張子然,一羣女人在裏邊,他們身爲男子無論如何都得保持着遠遠的距離,不能入住此地,只能在女子會的對面選了一家乾淨的客棧住下。
雖然有按排他們住所,但終將是離樓惜若的身旁過遠了些。
是夜。
樓惜若正準就寢,忽然聞到了窗口外傳來的菸草味,不禁挑眉,閉着氣息,索性的坐到那椅子上,等待着外頭的人。
過了半會兒,門榧被“呀”的一聲悄聲打開,一條纖影微閃進來,小心翼翼的摸索向那牀榻處,貓手貓腳來到牀頭前,一把寒光光磣磣的劍直斬了下去。
來人似感覺到不妥,馬上收起劍來上前去察看時,這才發現裏邊根本就沒有人,大驚回頭間,一束燭光燃起。
“在找我?顏公主,你就算來偷襲,是不是該穿上夜行衣?”樓惜若環胸於前,冷冷的看着眼前憤然的李顏。
李顏哼了一聲,收起劍,“別以爲你進了女子會就以爲很了不起了,本公主照樣可以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取你性命”
樓惜若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這個李顏從自己進入這皇城開始就不斷的試圖要取自己的性命,這一回竟然連自己睡覺的時間也不給停歇一會。
“你是大傾國最受寵愛的公主,這女子會就優如你顏公主的地盤,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你這大半夜的不睡也罷了,也不讓我睡”樓惜若撫着額頭,看着這個李顏極爲頭疼,這個女人若不是沒要着自己的性命也罷了,現在她只求能好好的休息一會,明日開始也不知還會有些什麼東西等着自己。
“本公主就是要殺了你,誓不罷休”李顏那美麗的小臉蛋被燭光映得通紅通紅的,一雙眼睛更是瞪得老大,那種誓要將樓惜若刺死在劍下的精神由然而散。
看着指着自己的劍,樓惜若越過李顏,完全沒有把她的人放在眼裏。
“隨你便,但前提是你有那個能力來殺死我”
“樓惜若你別得意,別人不敢動你,本公主來”說着,寒劍已經從樓惜若的身後刺了上去。
樓惜若聽着後邊傳來的陰風,微微一偏開,一腳向後踢去,李顏的劍就直飛上橫樑上,直直的紮了進去。
李顏手上空空如也,咬着牙恨恨的看着樓惜若,竟然也赤手空拳的與樓惜若動起手腳來。李顏那模樣簡直跟亂打的沒有任兩樣,樓惜若幾個來回就把人給弄出了門外,一把怦然將門給重新關上,風透過那門嗚嗚吹進來
天寒地凍的,樓惜若縮了縮自己單薄的身子,只覺得自己這一段時間裏越來越怕寒了,在墨家時,樓惜若在雪日裏都未曾覺得有任何的不適,但到了這裏卻是莫名奇妙發起了高燒起來。
坐落了下來,撫着疼痛不已的額頭,沒有想到,來到了這個古代後自己竟然就這麼容易就生病了?樓惜若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絕症,若不然,怎麼剛剛纔與李顏動了兩三招而已,這會兒只覺得自己全身痛疼得更厲害。
剛剛又是動了真氣,看來這內力有了只會是害了自己罷。
“唔。”喉頭一甜,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腦袋一晃動幾下,“噗。”一口血沒能忍住就直接的吐了出去。
跌坐回椅子上,樓惜若急促的呼吸着,望着這一灘血跡,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已是十月底,再不到幾日就是十一月份了。大傾國屬於北邊,這個時候皇城裏已然冷寒得不行了,就差一點沒有下雪了。
樓惜若拭去脣角邊的血跡,甩了甩沉重的頭,想不明白自己突然怎麼了。更加不可能讓別知道自己虛弱到了這種地步去了,若是自己真的得了什麼絕症之類的東西,想必樓惜若會直接笑死。
有風從窗口吹了進來,“咳咳”樓惜若一個沒有受住就直咳了起來,忍着晃動的頭,上前去將窗給關緊了。
捂住脣,用力了咳了幾聲後,展開自己的手心,雙眼瞬間給眯了起來。
“該死的”樓惜若一怒,將手心中的血給抹向那飄來的隔紗上。而正這時,窗外,由漆黑的天空中,漫天的雪花由天而降,皇城裏迎來了冬季的大雪。
樓惜若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今夜怪怪的,心十分的不平靜,似乎覺得在將來的日子裏自己並不會好過。
樓惜若拭去自己的血,重新重重的躺在牀榻上,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但外邊的一動一靜卻能清晰的傳入耳內,她身上的每一個血孔都在加倍的糾器着,似乎就要暴體而出,這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
從這個感覺中,樓惜若意識慢慢的被淹沒了下去,直到天一大亮,樓惜若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已經恢復了正常,但身體就覺得更冷了幾分,一雙手更是冰凍得可以。
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的樓惜若只當自己真生病了,多加件厚衣,打開門,飛雪直撲面而來
好大的雪,一眼望過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樓惜若站在高處,望着這大雪飄飛。這才十月底左右的天氣就這樣子了,往後那還得了?
樓惜若忽然很不喜歡這雪,也許是因看着白茫茫一片,樓惜若的頭更暈,有種噁心的感覺襲上心頭,卻怎麼也吐不出來,跟着身形微微一晃間,差點撲到在雪堆上。
咬着撐起自己,冰凍異樣的手撫上自己的額頭,除了有些溫度外,什麼異樣都沒有。樓惜若這一下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那些日子打鬥過程中傷痛積得重,都在同一天發作了起來,想伸手去探自己的脈搏,但轉念一想,自己根本就不懂得這些,只會看面相最後只得作罷,踏着雪,打着油傘,步出了房門。
樓惜若往着女子會的大前殿去,一大早,這兒的人就出來掃着雪積,見到了樓惜若提着傘出來,紛紛行着禮,怎麼說,這個女人還算是恩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