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生變
李煜如此年輕登基,自是有吞併天下的大志。可是各大國如今在一旁虎視眈眈,但如果貿然出兵一個國家,可能會招至其他大國趁機襲擊。所以,這便需要到了樓惜若這樣的算者,唯有算得準了,無論多大的計劃都是精準的,帶來的禍患也不會太大,這便是天下人爲何人人都爭着取得樓惜若這個算者的原因何在,一旦不能爲己所用,必定只能除之,以肚絕他國奪得此女,對自己不利。
在場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包括着那些使臣,更加值得別人去的注目。在這場宴席裏也不知道有沒有他國按排進來的殺手,主連身側隨身伺候的宮女都有可能就是那個殺手,所以,樓惜若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應付着。
有丫環領着那抹白衣而來,樓惜若的視線始終都沒有移過一下,隨着納蘭蕭的白色身影去,這個納蘭蕭從東屬一直助力着她,這般又是爲了什麼,樓惜若從來都不會問,更不會去理會納蘭蕭想從自己的身上得到些什麼。
俊挺的男子長身一轉來,一身袍服純白如雪,一塵不染,朝着那個男人看過去,彷彿能在那具身休裏看到了蘊含着巨大堅韌的力量雙眼瞳上的黑帶隨着風輕輕的吹着,給着這個男人帶來不同的迷人味道,在他的手中緊握住的依舊是那透體晶瑩的玉蕭。
納蘭蕭步於樓惜若的身側旁的一座位上,在丫環的服待之下坐了下來,丫環更爲他倒好了茶水,靜守一旁,細看着這個美男飲用茶水。
東屬的使臣也在此處,如此見了自個的蕭王只是行了個禮便裝作是陌生人了,這東屬也是相當的奇特。
樓惜若輕瞥了一眼過去,而正是這個時候,納蘭蕭的“視線”也落於樓惜若的身上,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凝”着。
“樓姑娘”納蘭蕭從來都只喚樓惜若爲姑娘,從來不與人相一致。明知對方是恩王妃,卻喚人家爲姑娘,總覺得聽上十分的彆扭之極。但對於這一點,樓惜若還是比較喜歡,起碼不會喚自己不想要的王妃名號。
“蕭王爺”同樣的,樓惜若只回以一笑,再加之這彼此之間的陌生稱呼,搞得他們好似只是一般相識的陌生人般,這下來,他二人也就習慣了這樣子的相處。
“這一次新帝繼位,想必還會多生事端,還請樓姑娘小心爲上。”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這個男人總是這般,不管是面對着怎樣的事物,這個男人總能保持着自己的風氣,臉上有着永遠不變的溫潤,沒有笑,沒有怒,更沒有恨
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樓惜若抿了抿脣,搖頭笑了笑。這個納蘭蕭如此看透世間的情感,把所有詫異的事件都看作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就算是自己拿着他的人去作擋箭牌也覺得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到底是又是怎樣的一個人。
“多謝蕭王爺的關心,惜若定然會萬分小心!”樓惜若伏首笑着道,從東屬到這裏,樓惜若本身就與這個男人談話並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次談話都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不會有任何的壓力感壓着自己,這一點讓樓惜若自己本身十分的驚詫。
“縱然樓姑娘再怎麼小心,畢竟在這裏還是大傾的天下,非你樓姑娘一人之力能所爲。還請樓姑娘凡事都要細想過後再行,本王雖然幫不上忙,但告戒之心還是有的。”納蘭蕭像足了一般的神棍,竟然訓言着這個身爲天下算者的人來了。
樓惜若彼爲感興趣的歪着頭顱看着那蒙着眼紗,飲着茶水的男人。第一次與這個男人相遇的時候,樓惜若就覺得他深不可測,可是一細看之下並沒有什麼。但事實上,這個男人一直比任何人都要敏感,都要預想着將來儘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如此,惜若就真的謝過蕭王了,只是惜若有一個疑問想要請教蕭王,不知蕭可否爲惜若解答一二?”樓惜若臉上笑意不減,盯着身側的男人直看。
這會兒,早已有人發現了這兩人的距離非同一般,都不禁微微豎起了耳朵,想要從旁偷聽得一兩句也好,畢竟,現在的樓惜若可算是天下最爲關注的一個人,而這個蕭王又是東屬國的瞎子王爺,這兩者之間莫不是有着非同尋常的關係,爲何一坐下來就是話不停半句?
“樓姑娘旦說無防,本王能解得一惑,自然會傾力相告。”納蘭蕭雖不知樓惜若想要問的是什麼,溫色點頭。
“蕭王也不必如此的嚴肅,更不必如此的緊張。”提了提長袖子,這才訕然道了一句。
納蘭蕭搖搖頭,“樓姑娘直說無防。”就算現在樓惜若對他進行人身攻擊,他都不會覺得稀奇,更不會覺得有哪裏的不妥之處。用一句他的話來說,這人生來便有着自己的苦衷,做任何事,任何動作都是那個人應當做的,怪不了什麼。
“蕭王爲何非要巴着惜若不放?”樓惜若睜着好奇的雙瞳,靠上前去,身體幾乎是貼了上去,“蕭王爺當真是瞎了眼?”
偌大的女子會場地,立即沉默得象個墳墓。撲面而來的壓抑,並沒有讓樓惜若有半點的覺得自己直接問出來的話有哪裏的不妥,睜着眼等着納蘭蕭的答案。
樓惜若的兩個問題都直接中傷了人,若是對着別人說,怕是早就掀而起了,也不會像納蘭蕭一般平靜的坐在那兒吹着涼風,雖然有對樓惜若的直接愣了幾下,但並也沒有旁人那般覺得不可思議,在他的心裏邊,這便是樓惜若做人做事的方式。
旁人無法相信,這個的男人被人這般直白指說出來,還能保持着他那一身平靜如水模樣,像足沒有了任何感情的木偶。
樓惜若之所以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主要是因爲,眼前的男人無論哪裏都會給別人一種正常般樣子,若不是非要將那條黑紗綁在頭上,又有誰會知曉他其實是個瞎子。
“樓姑娘,你這已是兩個問題。”納蘭蕭輕聲指正,從剛剛的微怔中完全反應了過來,在任何人的面前,樓惜若向來都是如此的直接大膽,也沒有什麼好惱的。
正等着他回話的樓惜若嘴角抽了抽,從他的身上收回目光,知道自己這麼問也是白問了,納蘭蕭爲何一直跟着自己,她也大慨猜測出一二,只是,這算不算是一種自戀行爲?納蘭蕭對自己還是算有那麼一點點的情素存在,但這也只是她自己一個小小的猜測罷了。納蘭蕭心中想的是什麼,不曾爲人知曉。跟着樓惜若來到大傾,在東屬時候做出了那樣的動作,沒有任何人會認爲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治好自己的雙眼。
他自己本身也知道,樓惜若只會五行八卦,至於醫人救傷的事根本就一點也不瞭解,對於藥物更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又何以來的手段醫治他人?
挑了挑脣角,樓惜若再次笑了笑,覺得與這個男人對放相當的有趣,只是,他這樣的回答便是拒絕了樓惜若的問題。
“一個問題或是兩個問題又有何區別呢?這兩者想必都有連繫,蕭王,你說呢”樓惜若淡笑間,粘了一顆小果子入脣間,微歪着頭顱,餘光掃了一下現場,這皇帝未到,這些人到是偷得閒,三三兩兩的攀談着,完全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這兩人的談話,但樓惜若知道,就在他們兩人說話時,這些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往這邊來,更甚者,還有人光明正大的往他們這邊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