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馬”忠孝不知道該怎麼讓樓惜若氣消,只是想解釋自己爲何沒有躲開的原因,想讓樓惜若冷靜下來。
    一提到馬樓惜若更是來氣,回頭看着那匹雪馬正向着自己走來,樓惜若真恨自己剛剛沒有下死手打死這匹野馬。
    就在樓惜若大罵那馬時,只見剛烈的雪馬突然用頭顱去磨蹭樓惜若的手臂,兩眼“淚汪汪”的,怪是可憐。
    樓惜若見狀,也不理這匹馬發什麼瘋,嫌棄的退後一步,心中甚是惱火的一掌拍了過去,只是普通的一拍,烈馬也沒有讓開,而是噴着氣息,可憐巴巴的看着樓惜若,樓惜若見狀,暗道活見鬼了,這馬也懂得感情,可是這馬不對勁。
    樓惜若看着眼前的馬不禁的皺起了眉頭,這馬認得自己,但是縱然這馬認得自己也不能說人話,始終不能知道自己的身份,“看在你認得我的份上,你到哪邊牆角蹲着”樓惜若對着一匹馬指着牆角不耐煩的說道。
    就在大夥驚掉下巴的情況下,那匹馬竟然真的乖乖跑到牆角處,扒下,馬眼直直的盯着樓惜若瞧,似犯了過錯的孩子。
    樓惜若頭疼的看着這匹馬,這個身體竟然有這樣的汗血寶馬,身份可真見得相當的不一般。
    頓時,全場都沉靜了下來。
    連謹王和揚公子都馴服不了的烈馬,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丫寰給馴服了?
    樓惜若到是沒覺得這匹馬聽自己的也沒有什麼覺得奇怪的,但是,這些人竟然眼睜睜的看着這馬撞死人也不攔,當真可惡。
    樓惜若不再理會那匹馬,走向早已陰沉着臉納蘭謹,“若是忠孝大哥有任何事,謹王知道該要付出怎樣的代價麼?”聲音很平靜,卻是清冷不帶一絲感情,樓惜若比納蘭謹矮上一個頭,但是那視線對峙上納蘭謹的一點也沒有仰視的感覺。
    納蘭謹俊眉一挑,他一直知道樓惜若不簡單,沒想到會有如此好的身手,就光光是從她的速度上看來,這個女人非一般高手,但是,爲何會想起那一日樓惜若的裝扮,納蘭謹不禁懷疑起來。
    聽到樓惜若如此威脅的言語,周圍一片倒抽聲大起,她竟敢威脅堂堂的謹王爺,她不想活了麼。
    樓惜若正因爲想活,所以在這種人多勢衆的情況下,她必須告訴他們,就算他們是一個普通人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欺負的。
    納蘭謹冷冷的看着眼前囂張威脅自己的小女子,眼眉不禁大皺起來,看來這個女人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從來沒有人可以威脅得了本王”納蘭謹冷寒的語氣在下一刻裏響起,樓惜若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降到了冰點。
    這個冷酷無情的人讓她想起了那個總是一身黑袍枷身的男人,記得離去前,那個人的眼
    樓惜若甩甩頭,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最要的是眼前的人竟敢讓他的救命恩人陷入了危險之境,雖然並不全是他的錯,但他始終是這馬的主人。
    “是麼,那你大可試試,別人怕你謹王,我樓惜若可不怕”她連死都不怕,更何況是別人的反威脅呢。
    納蘭謹黑瞳閃爍,脣角抿成一條直線,很顯然的,被這麼一個小女子給威脅了,他心底裏也十分的怒。
    突地,納蘭謹一把扣住了樓惜若的玉腕,將其往前一拉來,用冰眸直直的看進樓惜若的淡定自若的黑瞳裏,那裏邊深不見底,令人覷視不得。
    好個小女子!在東屬不同,對女子並不如大傾國那般重視,對於這個古代的男人來說,女人就如衣服,想穿就穿,想脫就脫,完全可以無視女子的感受,除非愛到了極點。
    樓惜若任着他看來,更任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就算是在這樣的近距離裏,樓惜若也能保證自己能百分百的反擊他。
    自信的眼神,清冷的目光無一不深深的刺入納蘭謹的眼底裏。
    見納蘭謹動手,身後的忠孝急了,“放開惜若”忠孝撲了上去,被身側的揚晉風給攔下了,臉上是盈盈的笑意,好似等着看好戲一般。
    “別急,你家惜若不會有事!”被揚晉風這麼一攔下,忠孝的腳步被迫後退了數步,眼睜睜的看着樓惜若被納蘭謹制住。
    忠孝握着拳,雖然早已見識過了樓惜若的狠,但早已把樓惜若當成家人的忠孝心中還是擔擾那個謹王爺會對他家惜若不利。
    “你好大的膽子。”那溫雅的眼微微向前挑起,似有一種發怒的現象,但硬是被他給忍住了。
    樓惜若臉色平靜的看着眼前的人,玉手上的冰涼直達納蘭謹溫潤的手掌心,感受到這手的冰涼,納蘭謹還是微微的愣了下。
    是什麼人的手如此的冰涼沒有一絲的溫度,要知道這個時候可是大熱天了,哪會有一個正常人的手是冰涼的。
    樓惜若頭顱微仰起,淡聲說道:“膽子大的人何其的多,也不差我樓惜若一人”說完就要掙開他的手。
    納蘭謹根本就不允許樓惜若掙開自己的鉗制,死死的捏住樓惜若的白玉手腕,兩人的力度就這麼比拼着。
    樓惜若第二次掙脫不能,徒地抬眸與其對視,這個男人在試圖打破她的忍耐性,“放手”淡然的兩字。
    身後的揚晉風見狀噴笑出聲,“我說謹王爺,你這麼抓着人家姑孃的手,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倜儻的男音從樓惜若的身後傳來。
    樓惜若不禁的挑眉,聽着這樣的聲音極其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