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裏的皇城裏更加的執鬧起來,叫賣聲比白日裏更加的響亮,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消停,直到他們的馬車緩緩的向着人羣來也沒有多少敢去注視,看着這馬車就知道這是東屬國謹王的。
    東屬國的謹王心狠手辣連普通的百姓都知道的事情,以至於無人敢回頭去看這位王爺,都避而遠之。
    而樓惜若卻不知自己此刻就躺在東屬國最爲狠辣的謹王懷裏安靜的睡着了,樓惜若更不知道她這一次暗地裏運行功力被迫入眠後就徹底的再與皇室掛上勾,她的命運永遠無法擺脫這個世界的皇室,註定與這個世界裏的皇室牽扯不清,桃花與血災更是來源不絕。
    馬車駛向大道的中央,車伕想起裏邊還有幾個鄉下人連忙停下馬車,想讓他們從他家王爺的馬車滾出來,把他們送到這裏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沒必要再送得太遠。
    車伕一停穩車子,掀開簾子,“王”周圍的燈光照耀下,車伕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名女子正倒在他家王爺的懷裏睡得正香,馬車都停了下來了,都沒有醒來的跡象,車伕徹底的大愕住了,活像見了鬼。
    向來不近女色的謹王竟然會讓一個醜不拉嘰鄉下女人躺在懷裏,而且,他家王爺竟然環着人家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模樣別提有多麼的珍寶了。
    馬車一停,忠孝與忠娘都醒了過來,看着天色大黑,又看得外邊的人來往的夜影不由得都瞪大了眼,他們真的到了皇城,看着這滿城的熱鬧,不像安安靜靜的村子什麼都沒有,看看這裏,人聲鼎沸,環境如此的美好讓他們嚮往。
    車伕看着這兩名鄉下人的眼神,露出了嫌棄。
    “回府”謹王冷淡的吐出兩個字,微闔的眼都沒睜開一下。
    “啊?”車伕更是震驚得沒了反應。
    這一回忠孝與忠娘終於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得震驚得捂住了嘴,讓自己不必大驚出聲。這是什麼情況,爲何樓惜若會躺在王爺的懷裏?而且王爺並沒有把他們趕下車,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護住樓惜若的肩讓她不至於翻身時掉落在地板上,他們不是與這位王爺不認識麼,怎麼這會兒就
    兩人震驚歸震驚,還是擔心樓惜若會惹着了眼前這位王爺往後沒有好果子喫,必竟這裏是皇城,王爺的大權也不知能伸出多長。
    聽着謹王說話,他們兩人根本就不敢吭半聲,縮在一起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忠孝護住他娘,直直的盯着樓惜若,生怕這個男人對他家樓惜若有什麼圖謀不軌,卻忘了,他們是什麼人,王爺又怎麼會對他們有所圖。
    “是。”愣神許久,那位車伕纔回過神來眼神古怪的看着裏邊的女子一眼,心中嘀咕着,今天王爺中邪了,他竟然一向不近女色的王爺抱着人家小姑娘,真邪門。
    對於東屬國的謹王來說,女人如衣服,輕賤之物,不必枷鎖在身,唯有權勢纔可以讓自己活得更好,所以,女人對於他來說是一件沒必要的一件東西。
    只是他不知道樓惜若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層的輕賤之物,讓他們的生活來了個大扭轉,命運的命輪在慢慢的運轉着,沒有人可以阻止,就算是她樓惜若也不能。
    謹王府。
    車伕一停馬車,親自掀簾請王爺下馬車。
    謹王輕柔的將樓惜若輕輕的放起側靠,長身越過忠孝與忠娘下了馬車,“把他們按排在北側廂房”清冷的話從後邊傳來,大門一開謹王的人影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
    忠孝與忠娘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府邸,震驚的瞪了嘴巴,忘記了反應。
    看着這兩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面的模樣,車伕更是嫌棄的皺了皺眉頭,“還不趕快下車!”王爺竟然讓他替他們按排住處,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馬伕,但總比這幾個人強多了,怎麼就輪到自己伺候着這些人了,看到兩人收不起來的嘴巴,更是沒來由的生起了怒氣。
    “是是是!這就下來。”忠娘連忙拍拍愣神的忠孝,“惜若也累了,忠孝,你揹着她!官爺啊我們馬上下車!”逢人就喊聲官爺,特別是他們皇城的人,他們這些鄉下人哪裏懂得那麼多。
    車伕一聽,更是皺眉不悅。
    忠孝抱着睡過去的樓惜若,看着眼前的王爺牌匾,都傻了。
    “傻愣着幹什麼,還趕快跟着來”車伕牽着馬車繞着後門而去,他們三人也跟着一起從後門進入。
    光是這後門的馬房都比他們家大那麼多,馬兒更是比村裏的人數還要數不清,真是奢侈人的生活,什麼東西都比他們來得好上幾萬倍。
    兩人邊跟着馬伕邊打量着這大府上下,好華麗!
    兩個鄉下人都看到得傻了,連下巴都快要掉落在地上。
    一繞過馬房,他們就向着北側的廂房去,北側的廂房是專給下人們居住的地方,下人們行走間自然是多。
    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丫寰小廝們,更是瞪着銅鈴般的大眼,這裏的每一個人都長得漂漂亮亮的,着的衣乾淨又華麗,場面又大,晃花了兩人的眼。
    身後的馬伕對着路過的大小丫寰們紛紛行禮,忠孝與忠娘見狀也紛紛還禮,臉上的笑憨厚無比,眼底裏的笑更是純淨無比。
    路過的丫寰與小廝們都頻頻回頭看着這三人,根本就沒把目光放在身後的車伕身上。
    三個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裳,又是一副我是鄉下人的模樣,在這個高大的王府裏自是引起了一端的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