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跟着方展宏和舒雅麗走進北京服裝學院的校門大操場走過一條幽靜的迴廊一直來到校園深處的多功能教學區。
佳一開始時還好奇的四處張望後來的注意力卻都被舒雅麗的背影吸引去了。
誰說女人不懂欣賞女人?
佳人不同體美人不同面而皆悅於目。
雖然郝佳心裏是不太喜歡這個口氣又衝又有點傲慢的高挑女子但是卻不得不在心裏承認——這是個能讓女人都心動的女人。
她走在三個人的最前面頭也不回的一徑窈窕嫋娜的走着走得那樣好看輕輕的扭一扭纖細的柳腰胯部擺動的弧度就形成了一種賞心悅目的曲線——這個動作出現在一些庸俗的女人身上會顯得風騷和做作可是由她來做看起來卻是那樣的得體自然風韻天成。
原來所謂傾城傾國並不是五官精緻身材火辣就可以了;真正的美女一顰一笑皆可入詩令人心折。
佳跟在她的身後看着看着竟情不自禁的升起了好強的比較的心思下意識的模仿起她走路的姿態來。
誰知這個舒雅麗竟象是背後長了雙眼睛似的冷不丁的一回頭隔着方展宏盯了郝佳一眼把郝佳嚇了一跳頓時窘得滿臉通紅。
舒雅麗看了郝佳一眼面無表情的揚了揚下巴突然衝着方展宏一笑又轉過身去。繼續走了起來。
佳吐了吐舌頭心想這個女人好不厲害!
這下也不敢再學她走路了規規矩矩的跟在兩人身後。
舒雅麗帶着他們兩人一路進了多功能教學大樓進了電梯。
佳目不斜視也不敢跟方展宏說笑悶得要死。
好象走了很久很久都不見電梯停下郝佳忍不住焦躁的抬頭一看正在這時。叮得一聲電梯到了。
電梯門一看郝佳頓覺得精神一爽。不僅僅是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更重要地是。眼前的這條走廊深處穿來了優美而極富韻律節奏的音樂讓人一聽就精神振奮。
“到了。”舒雅麗回頭說道:()“這個排練廳。現在歸我們團在用。”
“譁!”郝佳忍不住低低的讚歎了一下——這可比梅修慈的那個鳴園藝校的排練教室大多了也氣派多了。
只見偌大的排練大廳空蕩蕩的只在最西邊的牆上立了一片小方櫃上面標明瞭號碼和人名;在大廳地正中央用一些長條的景塊搭成了一個“T”字型的臺子;T臺兩邊立着兩個大音箱、一套組合音響——除此之外足以容納千人開會地那麼大的一片場地再無他物空曠敝亮。裝修華麗讓人覺得縱然只是在這樣地地方訓練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了。
此刻。排練廳裏人影梭巡五六十個學員模樣的年輕男女正在訓練——身上一律穿着緊身地室內衣褲。有點象保暖內衣似的樣子胸前正襟上印着“北京服裝學院”的字樣。
幾十個人排着整齊的長隊彼此間隔兩米左右隨着音樂神情肅然的挨個走上T臺然後從另一邊走着一整面巨大的鏡子讓他們可以從鏡子裏觀察到自己走路時的樣子好即使調整步態。
這些男孩女孩看上去有的比郝佳略大一點有得也不過就是十**歲的年紀但是個個身材高挑男地平均身高一米九左右肌肉健碩;女的最矮也有一米七曲線玲瓏。
看見舒雅麗帶着兩個人進來所有的人都象恍若未覺般最多隻是眼皮輕輕一抬又埋頭繼續自己地訓練去了。
舒雅麗回頭招呼了他們兩個一聲道:“方你領着她先隨便看看。”
說着扔下他們兩個徑自走向自己的學員。
佳噘了噘嘴小聲道:“是不是所有搞模特地都這麼酷啊?”
“酷嗎?不覺得啊?”方展宏詫異的問道。
“切看人家漂亮就什麼都不覺得了。”郝佳輕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往前走了幾步好奇的觀察起這些訓練中的猛男辣女起來。
“好!今天差不多了大家再溫習一下要領……下午我們換正裝練習後天就!”舒雅麗幹練的叉腰一站揮了揮手——離T臺最抬手一按遙控器音響戛然而止。
“下面大家先去熟悉一下服裝跟你們的助理配合練習一下那些釦子拉鍊的都給我搞清楚了高跟的鞋子先查一遍……別到時候抓瞎!誰要是臨到出秀的時候才告訴我這不行那不行的就給我穿着這身室內練習服給我到學院操場上站着去!”舒雅麗說到後來已經有點聲色俱厲的樣子而這羣學員好象早已對她的語氣和說話方式習以爲常了個個表情平靜一個驚訝議論的都沒有。
方展宏掩嘴偷笑對郝佳低聲道:“穿着這身緊身服罰站舒雅麗可真想得出來她不怕本院的學生路過操場的時候噴鼻血而死嗎?”
“去你的!”郝佳低低的啐了他一口剛要說話只見舒雅麗向他們走過來了連忙斂容正色——不知怎麼的她好象覺得自己現在就有點怕這個女人了。
舒雅麗走到他們倆面前衝着方展宏指了指郝佳道:“方展宏這小妹妹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你老婆?”
佳一聽就心跳加快臉上燙連連一個勁的搖頭?
“不是?”舒雅麗瞪着方展宏道:“那是你看上的還沒追到手?”
方展宏笑道:“老舒你丫也忒他媽生猛海鮮了吧別嚇壞小孩子!這就是我一個學生。我跟你說白了吧經濟上有困難來你這兒找個飯轍兒。她的本錢在這兒擺着我也不用求你你看着辦吧你們這個團明年得畢業出去三四成吧?不加點兒新人怎麼行?”
“嘿!你個賊骨頭合着我還得謝謝你是怎麼着?”舒雅麗難得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推了方展宏一把道:“我這個團裏可不只是我們本院的學員有一多半都是社會上招募的。有科班不是學這個的也有中專和職高剛畢業的……你看那幾個年紀小的沒有?剛剛招進來的河北的。”
說着舒雅麗又轉頭對郝佳道:“小姑娘你跟這個土匪沒什麼這個那個的關係這很好。要是你們之間有點什麼曖昧的我是絕對不會收你的省得以後對待你輕了不是、重了也不是。我們團收了你你就是我們的人了受得了苦你就接着幹經濟方面我們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成員;受不了的話你自己走人可別跟我提方展宏的人情我是不賞他這個面子的!”
佳一聽着話心裏就有點忐忑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做模特不就是穿個漂亮衣服走走貓步嗎還有什麼魔鬼訓練不成?
舒雅麗說罷突然退後了一步雙手抱在胸前開始上下打量起郝佳來。
三分鐘後……
佳覺得自己好象被她看得全身毛孔都豎起來了!說實話就是在酒吧和迪廳裏打夜工的時候被那些色狼盯着看都沒有這麼彆扭過。
舒雅麗看人的那種眼光好象要把人的骨髓都看透似的;而且那眼睛就象一條尺子上下一比量就能測出人的三圍來——她從正面看到側面、背面從頭絲看到腳後跟每一個部位都沒落下。
足足看了三分鐘她纔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還行不算差。”
方展宏忍着笑連忙低下頭去——這個世界上無論男人女人只要不是瞎子和審美有問題看了郝佳這種身材樣貌之後只是用“不算差”來做評語的恐怕只有此女一人了。
佳表面上沒吱聲心裏卻有些不服——從小到大別得方面也就罷了論身材長相自己還是絕對自信的。
舒雅麗又看了她一眼有點不耐煩的道:“你站好行不行?這才站了幾分鐘?你看看你象團泥似的全身都軟了!站都沒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