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打完卡介苗以後晚上變得很不安分,足足折騰了一晚!好吧!也許今天還要再折騰一晚,希望他早點不折騰他老豆,不然真的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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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昨天晚上應該有一場非常狂野的派對!”費雲的聲音充滿了一絲不可置信,因爲他們一晚上都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也就是說這些屍體是在守夜的人員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喫掉的,或者說是被移走的。
在陳凱他們離開營地的時候,他們沒有發現那些血跡上一隻只纖細無比的螞蟻正在那裏辛勤的搬運着殘餘的肉塊。在周圍的土地上數不清的細小螞蟻一點點的收集着地面上可以食用的肉絲,而它們正在緩緩的向着營地中邁進。如果陳凱他們離開的晚點,那麼就可能遭遇到一羣數不清的螞蟻。這些螞蟻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沿着一條條纖細無比的道路慢慢的向着營地中爬行過去,而這個時候最後一輛馬車已經緩緩的離開了營地。
當他們離開營地以後,他們遺留在營地中的垃圾乃至食物殘渣都被成羣結隊而來的螞蟻給分解吞噬,這些荒原中的清道夫幾乎什麼都喫只要是它們碰到的能喫的東西它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分解。這種分解包括活物但是絕對不包括建築,當然荒原中那些枯黃的草葉這些螞蟻並沒有興趣,不然的話它們所過的地方絕對會變成黃沙。
雖然之前一天的陳凱他們沿着直線橫穿荒原追尋矮人大車隊的路上遭遇到了麻煩。可是他們今天依舊還是選擇這樣做,畢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更快的追上前面的車隊,當馬車在起伏不平的荒原上奔馳的時候戰馬的呼吸有點急促。因爲在他們的後面幾隻荒原野狼正在拼命的追趕,當然僅僅是野狼而已而不是荒原上最可怕的魔狼羣。
要知道在荒原上狼羣並不是只有魔狼才能構成,普通的野狼灰狼都可以組成狼羣。只不過在這片荒原上狼羣中的老大還是魔狼羣,但是並不意味着普通的狼羣就在這片荒原上混不下去,實際上在某些時候魔狼羣甚至還會主動接納普通的狼羣從而壯大自己。當然對於一些比較垃圾的傢伙,它們是不會主動接納的,甚至會驅離。追趕在陳凱他們馬車後面的這些野狼就是這樣的情況,他們的毛皮暗淡甚至有些腐爛的斑點。看起來像是得了某種疾病。這樣的身體無論有多強壯。那些魔狼都不會接納,而它們也就變成了荒原上最不受歡迎的傢伙。
“這些傢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腐皮野狼!”費雲手中的弩箭不斷的向着後面攢射,但是這些追趕的野狼毛皮卻超乎他們想象的堅韌。鋒利的弩箭箭頭竟然無法刺穿奔跑中的野狼外皮,看着射出的弩箭撞在對方身體上然後彈飛出去的樣子。費雲忍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馬車頂。
“砰!!”當費雲拍着馬車頂鬱悶的時候。阿曼德卻直接用火槍一槍爆掉了一頭腐皮野狼的腦袋。看着冒煙的火槍槍口。費雲忍不住一陣羨慕。雖然弩箭的威力不差可是箭矢在空中飛行的速度並不快,至少無法和火槍射出的子彈相比。雖然費雲的重弩射出的弩箭速度不比火槍慢,可問題是在這麼顛簸的馬車上他根本無法使用重弩瞄準。相對於可以握在手裏的火槍。只能固定在馬車上的重弩會隨着馬車的起伏顛簸。如果是速度緩慢的情況下,費雲還可以嘗試一下使用重弩,當然還必須平緩的路面上。
“哦!該死!柱子!你馬車能不能駕駛的穩定點!”差點被起伏的馬車拋出去的費雲忍不住拉住了身邊的繩索,在前面的馬車上還在昏睡的陳凱則是被一圈圈的繩索固定着,當然這種捆綁絕對不會舒服就是了。當然如果陳凱醒了絕對會感到難受,問題是現在他最起碼還要睡上一整天纔可能醒來,如果運氣不好可能等到許飛他們追上前面的部隊他纔會醒。
“你以爲我不想嗎?該死!這路上全是石頭!”趙鐵柱的聲音充滿了無奈,當然還有一絲鬱悶因爲他自己都快被顛散架了,同時如此顛簸的路面對馬車本身也是一種負擔。
“該死!早知道就不走這條路了!哦!該死,我的屁股!”趙鐵柱鬱悶的喊着,但是現在根本不可能換條路行駛,而且整個荒原上也沒有一條看起來稍微平坦點的路。
“我去!柱子你又害我射偏了!”費雲看着飄飛出去的幾根弩箭感到極其的無奈,說實話如果不是這些腐皮野狼的數量有點多,再加上整個隊伍受傷的人員較多,費雲寧可停下馬車和這些傢伙戰鬥而不是現在這樣被追趕的如同喪家之犬。
“這能怪我嗎?你咋不像阿曼德學習一下!人家準頭比你好多了!”幾乎在趙鐵柱話語落下的時候,阿曼德火槍再度響起然後一頭野狼嗚咽着倒斃在地上。
“是啊!是啊!那個誰!你應該像偉大的神槍手阿曼德學習一樣射擊技巧!哦吼吼!”阿曼德的話語讓費雲鬱悶不已,因爲之前把火槍射擊教授給矮人的正是費雲自己。
“媽的!這算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節奏嗎?”費雲輕輕的嘀咕着,然後開始努力的瞄準那些滴着口水追在馬車後面的野狼,看着一點點被套進瞄準鏡口的野狼腦袋他緩緩的扣動了扳機。結果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車輪碾壓到了一塊石頭上然後馬車發生了顛簸,隨後射出的箭矢就直接脫離了費雲的控制。
“shit!”費雲拳頭重重的砸在車廂上,不過下一刻他忽然驚喜的發現自己射出的弩箭竟然正好射中後方一頭準備躍起的野狼的眼睛上。鋒利的弩箭直接從它的眼睛裏貫入然後把對方釘死在地上。
“竟然運氣這麼好!”費雲都不敢相信自己認爲射偏的弩箭竟然能夠命中目標,不過他很清楚這種情況完全只能歸咎於幸運。當然對於他們來說更加幸運的應該是這些狼羣在追趕了一陣以後,由於被射殺了十幾只最終選擇了停下了腳步。聽着背後那憤怒的狼吼,馬車中的矮人們感到非常的開心,當然如果沒有那顛簸無比的路面就更加好了。
在一行人擺脫了那些腐皮野狼以後僅僅向前行駛了幾公裏,費雲就聽到了馬車的車輪發出的咔嚓聲,然後他就看到前方的馬車一支後輪忽然從馬車上旋轉着飛了出來。
“啊哦!這可真的不是一個好消息!”費雲看着飛轉而出的車輪搖着頭,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面的馬車也忽然一震,隨後就是一陣馬匹的嘶鳴聲響起。當然伴隨着馬蹄聲響起的還有因爲沒有來得及抓住固定物,然後被拋飛出去的人體在半空中的呼喊聲。以及最後摔在地面上發出的悶哼。
“該死!咳咳~!”趙鐵柱咳嗽着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在他身邊不遠處是和他一起被拋飛出來的費雲,此刻他正在地上呻吟着捂着自己的後背。
“柱子!快!快!幫我看看,我覺得我的脊椎摔斷了!我tmd的都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是不是還在!哦!該死,你踩到我腳了!”費雲忽然從地上坐起來抓住自己的大腿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