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無比的鮮血在空中不斷的翻滾,當空中的半月形血色劍氣被徹底掙開以後,一片血紅色的血跡緩緩的從空中落下隨着劍氣的劈落灑在長達數米的地面上。
在這一道劍氣的後方那被破開的傷口上向外翻卷的肉皮中間被絞碎的內臟緩緩的恢復,當然這種恢復速度是非常緩慢的,甚至可以說也許幾個月都不見得會徹底的恢復好。當然這已經非常恐怖了,畢竟鬣狗王者被絞碎的可不是外部的皮肉而是身體中的內臟。
對於這頭生活在荒原中的鬣狗王者來說今天絕對不是它受傷最重的一天,因爲在這片殘酷的荒原上想要生存下去有時候哪怕是領主一級的魔獸也要爲此付出慘重的代價。但是鬣狗王這一次卻發現自己不是在和其他領主和半領主的猛獸搏鬥中受傷,而是被它眼中看起來極其渺小的傢伙給重傷。
對於鬣狗王來生背後的傷口那傳來的痛楚被之前那兩下爆開皮膚的創口更加痛,雖然那兩下轟的位置是脖頸,尤其是那一顆子彈直接爆掉了脖子上很大一塊肉。可是這兩個傷口相對於陳凱製造的傷口來說小了不知道多少,因此很快的鬣狗王就把自己的攻擊目標轉向了給自己製造了更大傷口的陳凱身上。
“嗷~~”瘋狂咆哮的鬣狗龐大的身體以迅猛無比的速度轉向陳凱,實際上在陳凱巨劍斬落第四擊之前他已經在轉身了。當龐大的身體徹底轉動完畢以後,咆哮的大嘴直接朝着陳凱打出了一片疾風咆哮彈。一個個足球大小的風元素球在空中發出刺耳的呼嘯,然後朝着陳凱砸落過去。
幾乎在這片疾風咆哮彈落下的瞬間,陳凱手中的巨劍再度閃爍起厚重無比的鬥氣,一道死亡一斬形成的鬥氣斬直接從巨劍上破空而出。呼嘯而出的鬥氣斬直接撞在半空中那些朝着陳凱爆射而來的風元素彈上,鬥氣和元素彈相助撞擊形成了一片連貫的爆炸。雙方之間那不到三米的距離瞬間被爆炸的力量所覆蓋,而戰鬥中的兩者都沒有在煙塵散去之前停下自己的攻擊部分。
只是鬣狗王準備使用的還是威力巨大的風吼炮,而狂暴下的陳凱則因爲鬥氣值處於恢復狀態只能以物理攻擊方式展開進攻。呼嘯而至的巨劍直接破開環繞在周圍的塵埃。直接以迅猛的姿態朝着鬣狗王那足足有一米長半米寬的腦袋劈砍過去。
三米的距離無論對陳凱還是對鬣狗來說都是非常近的距離,幾乎是轉瞬及至。當凌冽無比的風元素在鬣狗的大嘴中匯聚的時候,陳凱的巨劍已經破空而至出現在它的頭頂。要知道陳凱的身高和鬣狗的高度其實沒有多少差距的,甚至站在原地的時候他還要比這頭鬣狗高出半個。巨劍幾乎是毫無阻礙向着鬣狗的腦門劈斬下去,當然在落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一道青色的光柱驟然閃爍而出,風吼炮在陳凱即將命中目標的時候被鬣狗王構建完成。
雖然因爲着急的原因這一次風吼炮的體積有點小,看起來較爲纖細可再怎麼說它也是風元素系七階上位的法術。一擊之下絕對可以把陳凱那看起來厚實的身體直接射穿,然後絞殺成粉末。在這一擊之下陳凱那被驟然洞穿的身體緩緩的變成霧氣,然後剛剛釋放完鬣狗王就直接愣住了。因爲它發現自己洞穿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血跡,而那被洞穿的身體也不是被風吼炮附帶的風元素絞碎的。而是如同霧氣一樣消散的。
當它反映過了的時候自己脖子驟然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的劈砍,而它的眼角也看到了一個腰間往外滲血被洞穿了一個缺口的巨大身影。同時一個燃燒着白色火焰的拳頭也在它的眼前逐漸的放大,當它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燃燒白色火焰的拳頭已經嘭的一下砸在了它閉上的眼皮上。
可是哪怕閉上了眼睛凝聚在陳凱拳頭上的聖焰依舊毫無保留的轟出,雖然聖焰不具備火焰的熱量可是在魔力的作用下它依舊具備最爲基礎的殺傷力。全身的魔力再這一刻毫無保留的轉化成熊熊燃燒的聖焰,咆哮而出的聖焰纏繞在陳凱身上甚至在他背後燃燒起來形成一片火焰雲。剛剛砸在鬣狗眼皮的拳頭下一刻隨着鬣狗的腦袋後撤再度砸出,這一下出拳更加快而纏繞在拳頭上的火焰被陳凱直接調集蜷縮在拳頭前方形成一個咆哮的雄獅。
獅子大嘴也許還沒有陳凱的拳頭大,可是在鬣狗那另一隻眼睛裏看起來卻是那麼的恐怖猙獰。那一刻它幾乎害怕的發抖,可是隨後更加劇烈的痛楚傳遞到它的腦海裏,直接把它的害怕變成了痛苦。
“嗷!~~~~”淒厲的吼叫從鬣狗的嘴裏咆哮出來。聲波在空中形成一圈圈氣流,可是這一切都無法改變它的一隻眼睛變瞎的事實。陳凱的拳頭破開了它眼皮的防禦,然後徒手插了進去燃燒的聖焰直接毀滅了眼球上的所有組織,讓它不可能再生以及被治癒。
當陳凱拔出手的時候。鬣狗王的眼睛還在往外瘋狂的噴射聖白色的火焰,而陳凱自己則踉蹌的向後撤退。別看他依靠着幻身步和死神舞步結合閃開了那必殺一樣的風吼炮,可是他的腰間依舊被風吼炮的力量擊中擦去了一大塊血肉。殷紅的鮮血隨着陳凱的腳步後退不斷的灑落下來,可是狂暴狀態下的他甚至都沒有用手去捂。而是任由傷口繼續流血雙眼一刻都沒有離開鬣狗另一隻眼睛。
望着陳凱那猩紅無比的雙眼,這頭鬣狗中的王者忽然感到了害怕。當然害怕歸害怕作爲一頭在荒原上搏殺了數年的鬣狗,它絕對不會因爲這點傷就轉身逃跑的。哪怕它的一隻眼睛正在不斷的往下滴着血。
只是這頭鬣狗不應該忘記在這個營地中知道它存在的可不是隻有一個人,而之前給過它傷害的也不止一個人。它最不應該事情大概就是把自己毫無防備的背後暴露給兩個曾經給它製造過傷害的射手,當然其中一個是盜賊,另一個則是目標成爲最強火槍手的矮人。兩個人在發現鬣狗不再追殺他們以後馬上調轉了方向,把手中的武器再次對準了正在瘋狂咆哮的大狗。同樣是破魔穿甲彈以及符文弩箭,再裝填以後兩人的目標同時瞄準了鬣狗那搖擺的大屁股。
“爆它的屁股!”費雲的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而阿曼德那黝黑無比的面容上也同時露出了這樣的笑容,然後他們兩人手中的武器毫無意外的舉起對準了幾十米外的鬣狗王。
當鬣狗準備向陳凱再度發起攻擊的時候,它感到自己的屁股一疼而且不是一次而是兩次。這種痛楚隨着一聲爆炸變得更加灼熱,然後讓這頭體型龐大的鬣狗四肢開始變得踉蹌起來。
“毒素攻擊!”這是它腦海裏此刻唯一的感覺,這種感覺來源於它數月前捕殺的那條劇毒的荒原眼鏡蛇。毒液在它身體裏蔓延的感覺正如現在屁股後面蔓延上來的感覺一樣,灼痛以及麻痹。因爲費雲在符文弩箭上塗抹了劇毒的藥物,但是這種程度的毒素根本無法給鬣狗王造成多少傷害,可是卻能夠讓它在短時間內麻痹。哪怕這種麻痹僅僅只有不到三秒,但對於對面的陳凱來說也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