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怒蹄的方法非常不錯,他的話語很明顯的讓塞納魯?雜毛的眼睛縮了一下。雖然很快塞納魯這個老雜毛馬上就恢復了過來,可是明顯的他的氣勢虛弱了很多。這樣一來雙方僅僅在氣勢的交鋒上,血刀?怒替就徹底的佔據了上風,恐怖的壓力讓塞納魯的氣勢越來越弱,雖然雙方最終再沒有言語上的交鋒但是血刀已經知道自己勝利了。
許久以後在氣勢上徹底敗退的塞納魯?雜毛收起了自己那想要殺人一樣的表情,慢慢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看着塞納魯的敗退,血刀也收起了自己的氣勢,因爲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和對方動手,畢竟對方的族長的身份那是得到幾個牛頭人部族一起承認的。
當初塞納魯雖然用陰謀害死了牛頭人部族的銅環族長,但是在那時候他的實力已經比銅環族長要強多了,可是依舊不敢自己動手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如果他動手殺死對方以後就會受到部族之靈的詛咒。雖然的確是因爲塞納魯的出賣,導致了銅環族長的死亡,可由始至終他都沒有向銅環族長動過手,因爲他就自然不會受到銅環部族的先祖之靈詛咒,但是也沒有得到銅環部族的先祖之靈承認。正因爲失去了銅環部族先祖之靈的承認,塞納魯纔不得不拉走銅環部族中跟隨他的人,獨立門戶成立了雜毛部族。
但是由於是獨立門戶的部族,塞納魯?雜毛部族中根本就沒有一個薩滿祭祀存在,正因爲如此他纔會盯上阿麗莎。甚至做出了想要強搶阿麗莎做老婆這種爲老不尊的行爲,目的只是爲了讓雜毛部族擁有一個薩滿祭祀,從而可以聚攏部族之靈獲得先祖的庇護而已。
可惜這樣一來他在牛頭人部族中的名聲就更加狼藉了,連帶着在矮人中的名聲也因此變得極爲不堪。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作爲一個非常有理想的牛頭人,塞納魯對自己是非常自信的。他相信自己可以帶領牛頭人成爲地下世界數一數二的實力,讓所有的牛頭人都過上溫飽的日子。實際上哪怕是投靠了卓爾精靈,他塞納魯?雜毛所做的也是爲了牛頭人部族,正因爲如此即便阿爾諾?銅環有時候非常看不起塞納魯這個老雜毛,甚至鄙視他的爲人但是不可否認他是的確爲牛頭人一族而努力。
實際上也正因爲如此,雖然格拉骨這位牛頭人薩滿先知知道塞納魯是害死銅環老族長的兇手,但是從來沒有抵制過塞納魯的行爲。因爲他知道相對於更加老邁昏庸,並且女兒都被拐跑搞大肚子丟臉的銅環老族長,塞納魯無論是能力還是實力都更加勝任族長這個職位。當然薩米拉和格拉骨也有利用族長的職位,分散塞納魯精力的想法。讓他不能專注於部族實力的提升。實際上薩米拉他們的想法還真的成真了,因爲成爲牛頭人一族的族長,使得塞納魯自己從銅環部族中分出來的部族事物得不到處理,最終他的部族沒有因爲他成爲族長而飛速發展,而是和其他部族一樣混的悽慘一直到他搭上了卓爾精靈纔得到改善。
正因爲如此血刀自己也承認在帶領整個部族方面,塞納魯雖然人品低劣但是還是非常稱職的。所以血刀雖然看不起他,可是他自問塞納魯對待怒蹄部族的問題上,有時候比他這個酋長考慮的還要周到。如果不是格拉骨臨死前的話語,也許塞納魯稍微勸說一下他就會帶着部族跟着對方回去了。可是現在他爲了自己的部族說什麼也不會跟着塞納魯回去。
“血刀!你確定要帶着部族離開這裏嗎?”塞納魯最後問了血刀?怒蹄一句,實際上哪怕不問他也知道對方不可能跟着自己回去了。
“是的!塞納魯族長,雖然你對部族所做的一切都非常的好,但是爲了怒蹄部族!我血刀真的不能帶着族人跟你回去!”看着塞納魯?雜毛那瞬間顯得蒼老的臉。血刀?怒蹄也低下了頭,用非常誠懇的話語以及堅定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不回去也好!其實我也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回去的,實際上就在前天你們離開沒多久!惡魔們就突破了卓爾精靈佈置在地下世界的一條阻擋防線,衝到了你們原來的駐地!也幸好你們在之前就離開了。不然的話可能現在也就逃不出來了!”塞納魯的話語讓血刀非常驚愕,同時也很慶幸,要是他當初沒有聽從格拉骨叔叔的話語。也許現在搞不好族人們已經陷入戰火中了。
“那塞納魯族長你覺得我們回去還有意義嗎?族地已經被惡魔們佔據了,估計回去以後那裏也不能居住了!所以我覺得我們怒蹄部族還是繼續遷徙來的好!還有塞納魯族長我始終覺得跟着卓爾那幫傢伙沒有未來,如果現在卓爾精靈是你的那位王子主持還好,但是現在整個卓爾精靈裏當家的卻是一幫母夜叉!那些傢伙我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容忍艾斯?洛辛王子的傢伙,所以聽我一句話以後有機會還是離開卓爾精靈吧!”血刀看着塞納魯忍不住說了一句,畢竟對方怎麼說對怒蹄部族也有不小的照顧。
“我知道!但是!哎~~算了,血刀!好好帶着部族,如果真的要前往地面也行,不要靠近北湖鎮,去找阿爾諾!雖然我知道那個傢伙殺了薩米拉?怒蹄,但是在地面上我們黑角牛頭人中能夠照顧好你們怒蹄部族的也只有他了!阿爾諾投靠的領主雖然現在實力很低,但是他待人很好,收攏了不少我們黑角牛頭人的難民!”塞納魯?雜毛在說完這些話語以後轉頭離開了怒蹄部族,看着這個牛頭人部族的族長離開血刀感到一陣悲涼。實際上他很清楚塞納魯爲什麼沒有回答他剛纔的那些話語,因爲他的家眷都在卓爾精靈手裏,他現在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反抗卓爾精靈的想法,不然的話他的妻子孩子都會死無葬身之地,最重要的是那些跟着他的牛頭人也會受到可怕的結局。所以對於血刀的那些話,塞納魯可以聽,但是卻不能做,哪怕真的到了那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也沒有任何回頭路。因爲他自己清楚自己受到的待遇。
當塞納魯帶着隨行的牛頭人侍衛離開怒蹄部族以後,急行了近十裏路才慢慢的停下來。當所有人都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塞納魯?雜毛忽然一頭栽倒在地,整個身軀蜷縮成團不斷在地上抽搐。
看到塞納魯的樣子,周圍原本坐下來想要休息的牛頭人侍衛瞬間陷入了慌亂,只有塞納魯最貼心的侍衛鐵角知道自己的族長髮生了什麼事。他輕輕的從腰間的小包裏拿出一小瓶粉末藥劑,然後稍微倒出一些以後塞進了塞納魯的嘴裏,最後緩緩往塞納魯的嘴裏倒入清水。等到所有藥粉都進入塞納魯的嘴裏以後,鐵角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因爲他看到自己族長抽搐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族長!醒醒!族長!”許久以後當塞納魯的耳邊響起這些聲音時。他才從混沌中緩緩的醒過來,睜開眼睛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十幾個黑乎乎的牛臉。擱在普通玩家身上,估計會瞬間嚇得尿褲子,但是對於塞納魯來說他知道自己應該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