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了!大家節日愉快啊!要加班的苦逼路過
當一切塵埃落定,空氣中絢爛無比的紫羅蘭光芒逐漸消失的那一刻,陳凱忽然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着一種特殊的感覺。那是夾雜着恐懼害怕以及貪婪相互提防的氣息,陳凱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時候他會感受到這個氣息,但當他看到一些玩家望着地上那有着金色刃口的巨刀時立刻明白爲什麼空氣中會瀰漫出如此特殊的氣息了。
極品裝備在任何一款遊戲中都是吸引玩家目光和貪婪**的東西,只要這個武器沒有主人那麼一旦掉落就會引來一系列的問題,而且哪怕東西有主了同樣也會引來別人的窺視。事實上對於極品裝備的需求,不僅僅是玩家會散發出貪婪的光芒,原住民冒險者和傭兵同樣也會。哪怕是建立年限再久的傭兵團也會爆發諸如成員因爲分贓不均而械鬥的醜聞,甚至在野外很多冒險者在獲得極其豐碩的收穫以後除了要提防路上的強盜以外還得提防身邊的同伴。
只不過此刻把貪慾目光投向地上的巨刃的只有玩家,沒有一個原住民士兵把目光投向那裏,他們更多的是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已經消失了一條臂膀的骸骨地龍騎士奧尼爾。只是如果僅有原住民士兵保持理智的話,根本無法對一層中衆多的玩家產生多大的威嚇,此刻在大部分人心裏那就是撿起那柄武器然後塞進揹包裏。只要武器不被爆出來,哪怕是死了也是賺了。畢竟一柄看起來至少是高等藍色級的武器價格起碼在十萬金幣以上,而且按照大部分玩家的判斷那巨刃依稀間攜帶了一絲淡淡的紫色,也就說這柄掉落在地上的巨大斬刃可能是一柄聖造品的武器。
一柄紫色武器的價格在玩家市場中至少是百萬金幣起算的,即便是原住民當中也是極其稀有的東西。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對於進入遊戲中玩樂的玩家來說能夠在遊戲的同時賺取他們平常工作中都不能賺到的豐碩財富,那絕對是所有人的夢想。不是每一個人都和陳凱他們那樣腰纏萬貫,更加不是每一個人可以和許飛那樣把價值萬金的魔法武器毫不姑息的運用。在安多森的玩家尤其是和陳凱一起堅持到現在的玩家,雖然口袋裏落了不少的賞金。但依舊屬於比較拮據的一類。他們口袋裏的金幣總數加起來不會超過千枚,面對價值上百萬金幣起算的巨刃不可能不動心。
貪婪無論是在現實中的宗教還是遊戲中的宗教裏都被定義到原罪當中,任何一個加入某個神殿的玩家都會對七個原罪有一種理解,但是理解歸理解實際遊戲過程中就又是另一種狀態了。如果每一個人都能剋制心中的貪慾的話,那麼貪婪就不會成爲原罪了。人如果可以剋制住自己的貪婪之心,那麼距離成爲聖人就不遠了。事實上陳凱對那柄巨刃也產生過窺視的心裏,但是對奧尼爾的恐懼壓過了心頭的貪慾。
裝備雖好但在陳凱看來小命更加的重要,尤其是他看的出那柄巨刃並不好。先不提巨刃本身的分量能否被先階段的玩家拿去,單單是距離武器不到半米的奧尼爾就是一個你無法邁過去的坎。沒有一個人會允許別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搶走自己的武器,哪怕這個人已經不能成爲人了,只是一個擁有人類智慧的死亡生物也是一樣的。,
“該死的人類!你要爲此付出代價~~~”當大部分玩家把目光掃向地上掉落的巨刃的時候。被許飛一記攻擊掃掉半個肩膀的奧尼爾發出憤怒的吼叫。雖然身體對於它來說基本上沒有太多的感受,哪怕腦袋被人切下來只要不被踩爆那麼它也不會覺得痛。但是這一切建立在自己的軀體是被物理攻擊給破壞的情況下,許飛的攻擊類似於解離術,不但分解了奧尼爾的半條胳膊和肩膀,同時也損傷了它的靈魂之火。對於靈魂之火的傷害最爲明顯的表現就是奧尼爾的生命值出現了顯著的降低,當然更爲顯著的是它身體的反應。任何死亡生物對於自己的靈魂之火都極其的看中害怕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所以奧尼爾的靈魂之火和大部分骷髏兵不一樣它不在自己腦袋裏而是藏在身體裏。
對於任何一個死亡騎士來說沒有比盔甲保護的軀幹更爲安全的地方了,只要它的軀幹還可以活動,那麼靈魂之火就可以在裏面肆意的遊走不會被傷害到。但這一次奧尼爾卻惱怒的發現。自己被牢牢保護的靈魂之火竟然被傷害了,靈魂之火粉碎的痛楚讓它差點沒忍住嚎叫出來。
雖然因爲許飛釋放攻擊的特殊性,陳凱他們沒有看到他到底給奧尼爾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但是任誰看到此刻奧尼爾恐怖的面容以及那咬牙切齒的話語都可以猜出許飛一定是打出了一個暴擊,而且還是超暴擊。不過無論是哪種狀態都代表着一個意思,那就是此刻許飛對奧尼爾產生的仇恨值已經超過了陳凱。
“老二!通知那些土元素法師,讓他們想辦法在崗樓後面開個洞出來。只要能通往安多森城區的就行了,記得要快!”陳凱雖然知道此刻骸骨地龍騎士的目標是許飛,但還是把話語告訴了對方。所有人都聽到陳凱說了什麼,在他們腦海裏瞬間閃過的唯一念頭那就是陳凱打算要撤了。在想到這個念頭的一瞬間,大部分玩家內心都極其的萌動,因爲他們實在太想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了。對於安多森的大部分玩家來說,他們參與的最大規模的戰鬥估計是幾百人爲了搶地盤的街頭械鬥而已,但是今天僅僅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從各個地方統計起來的數據表明安多森至少已經戰死了近萬人次的玩家。不過誰也沒有發現在數據裏有一條。那就是安多森的南城牆是目前玩家戰死人數最少的一個區,其他地方死掉的玩家人數足足是南城牆的一倍以上。
因爲只有南部城牆的指揮官纔是玩家,才把玩家的人命當做人命看而不是像其他城牆上的指揮官那樣把玩家當做消耗品投入最爲殘酷的戰鬥中,而且還沒有任何組織和指揮的情況下。最爲卑劣的就是那些城牆上的指揮官根本沒有考慮過玩家的死傷以及很多安多森玩家根本就沒有大型戰鬥的經驗,不但沒有派出任何一個有經驗的老兵進行協助,甚至連必要的援助都沒有。只不過在那些原住民指揮官高額的讓人炫目的賞金下。很多玩家沒有見識到城牆上戰鬥的殘酷盲目的投入了戰鬥,結果不但賠的血本無歸還成了那些骷髏滋養自身骨骼的一部分。
等到這些玩家回過神來的時候。不但丟了裝備丟了經驗,更加損失好不容易獲得軍功的機會。那些原住民指揮官用玩家的犧牲,賺取了抵擋城牆戰鬥中的優勢,因爲很多時候當玩家們用**擋住骷髏兵攻擊的時候,背後那些指揮他們的原住民貴族們則用巨大的投石器把玩家連同他們前面的骷髏兵一起轟碎。安多森貴族指揮官的這種行爲造成了日後安多森玩家和原住民貴族之間的嚴重對立,同時也造成了最後遊戲中第一起由玩家主導的反原住民貴族的起義,起義的大軍不但得到了很多閒的蛋疼或者打算洗劫原住民貴族的玩家的參與,還得到了很多遊戲中受到貴族壓迫的原住民的支持。不過這場起義由於最後領導層也就是玩家之間的分贓不均而爆發內訌。最後的結局是還沒等到洛汗帝國派兵鎮壓起義軍自己就把自己給折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