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沉重無比的腳步聲響起之前,陳凱他們曾經聽到一聲更加沉悶的墜落聲,同時也感受到了地面的輕微震動。只不過那時候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鐵木大門上,沒有仔細分辨夾雜在骸骨刺客的攻擊中那特殊的聲音。雖然崗樓的二三層有觀察口,但是想要透過觀察口查看外面的情況那得冒着被白骨射手爆頭的危險探出腦袋的。
只不過玩家的智慧是無窮的,雖然白骨射手用密集無比的箭雨阻擋了他們觀察敵情的視線,但是藉助一些特殊的道具他們依舊可以看到外面發生的情況。比如說潛望鏡,或者乾脆點直接用法術,奧術系的折光術配合奧術水鏡可以看到比潛望鏡更加清晰的東西,除了觀察距離沒有鷹眼術遠以外其他觀察效果極其的相似。但是折光術配合奧術水鏡卻擁有鷹眼術和潛望鏡無法比擬的優勢,因爲後兩者只能使用者或者施術者自己觀察,而前者只要奧術水鏡足夠大想給多少人看都可以,只要你有足夠的魔力維持兩個法術的運轉就行了。
但是有時候許飛真的很覺得自己花費上千金幣去學習這兩個法術實在很雞肋,因爲他覺得這兩個法術除了用來偷窺或者進行實況轉播以外根本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今天他發現這兩個法術配合起來還是很有用的,起碼呆在二層的許飛可以輕鬆的掌握崗樓外面的情況,而不是像陳凱他們那樣對着外面發生的一切只能抓瞎。
只是這兩個法術雖然等級不高,奧術等級只有二階但是消耗的魔力卻不低尤其是組合施法加起來消耗的魔力會比單獨施法更加的高,那絕對不是1+1等於2這種簡單的算術題。組合施法奧術哪怕是最簡單法術組合最終消耗的魔力也是兩個奧術的消耗的魔力只和乘以它們的等階之和,兩個奧術單獨施法的話每一個最多消耗100點加起來也就是200點,但是要是乘以兩者的奧術等階之和的話那麼消耗的魔力至少是800點起算的。所以當許飛可以釋放出這個法術的時候,他觀察到的東西已經不再是那些撞擊大門的骸骨刺客了,而是陷入一片寂靜的崗樓大門。除了監視大門的白骨射手以外,所有的骷髏兵都彷彿無視崗樓裏還存在的守衛者一樣。直接越過崗樓朝着安多森的城市殺去。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不僅僅是許飛感到奇怪,所有看到他那面奧術水鏡畫面的玩家和原住民都感到很奇怪,但是很快他們就不奇怪了,因爲他們看到了一個體型極其龐大的巨人。尤其是當水鏡上反射出這個巨人那隱藏在蒼白長髮下的面容時,所有看着水鏡的人都呆住了。
“頭不!凱哥,你你的身體,被被改造成怪物了!”許飛第一次用顫抖的幾乎是不怎麼連貫的話語說出了一句有點不太有條理的話,事實上他更想說的是陳凱的屍體被改造成怪物。但是出口的時候卻變成陳凱的身體被改造陳怪物了。
“什麼叫我的身體變成怪物了啊?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陳凱此刻正在糾結於門外那逐漸靠近的巨大腳步聲,因爲他不知道鐵木大門外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出現了。但僅僅是聽着這個腳步聲,陳凱就清楚外面的怪物體型很龐大,分量很沉重。
“不對是你的屍體變成怪物了!等等。凱哥不!所有人快從大門那裏閃開!!”雖然許飛前面半句話聲音不怎麼清晰,但是後面那半句幾乎是用他最大的嗓門吼出來的,不僅僅陳凱在隊伍頻道中聽到了,巨大的聲音還穿透樓層讓整個一層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雖然不知道許飛爲什麼要那麼喊,但陳凱他們還是下意識的往後爆退。,
只是陳凱他們才後退了不到兩步路就聽到了厚實的鐵木大門傳來了恐怖的破裂聲,巨大的聲音裹挾着被擊飛的木板以及擋在大門後的各種雜物朝着陳凱他們飛射過來。哪怕所有人有足夠的準備,但是依舊覺得太過倉促,有準備也變得沒有準備一樣直接被飛射過來的各種雜物擊中。陳凱自己就被一塊足足有一米見方的巨大門板直接撞中,身體彷彿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撞擊一樣直接倒退着的摔倒在地。當然陳凱因爲身體足夠龐大力量值足夠高。所以摔的不是很嚴重,但是那些身體屬性沒有他高的玩家就慘了,最慘的一個竟然直接被一塊爆射而來的木刺射穿的腦袋。腦袋被射爆那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的了,只不過因爲玩家的特殊性,他在死前還稍微掙扎了一下,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了什麼亦或者什麼也沒有說。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在意那個倒黴的玩家究竟說了什麼了,所有呆在一層的人包括二三層能夠行動的人都爬到了一層查看情況。但是當他們看清從煙塵中緩緩的踏進崗樓的怪物時嘴巴瞬間張開然後呆住了。因爲這張臉頰他們太熟悉了,在不久之前這張臉頰的主人還在城牆上指揮者他們戰鬥,當然現在他也在崗樓中。
“boss~!你有雙胞胎兄弟嗎?不過你的兄弟怎麼會是一個怪物啊?”一個呆在陳凱隊伍裏的玩家用顫抖着的聲音說着,包括陳凱在內的所有玩家都可以看到那個怪物腦門上鑲金嵌銀的頭像,他們都清楚這個頭像代表着對方半領主的身份。
“你妹的纔有雙胞胎兄弟,而且我倒是希望它是老子的兄弟,但是你去問一下對方同意不同意!”現在陳凱總算明白爲什麼許飛要說他的屍體被改造成怪物,眼前這個可不就是他的屍體被改造出來的怪物。難怪陳凱從那個小鎮的墓地裏走出來的時候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當然這個不對勁只是陳凱現在的特殊感覺,畢竟任誰看到一個長着和自己一樣臉龐的怪物站在面前都會像陳凱這樣感到全身不對勁。
“我肯定他不會同意的!不過boss那位仁兄的盔甲比你還要彪悍哎!”另一個玩家用稍微鎮定一點的聲音說着,隨着他的話語落下所有玩家的目光就從對方的臉龐轉移到對方的盔甲上。事實上他們能夠花費那麼多的時間關注一具男人屍體的臉頰主要原因還是這張臉太讓他們驚訝了,對於大部分男性玩家來說只有在針對美女的時候纔會有那麼多的時間對臉蛋行注目禮。
“猙獰!彪悍!”這是所有人對套在這個長着陳凱臉龐的死亡生物身上盔甲的兩個想法,當然配合它那破開鐵木大門的攻擊方式也許應該再加上一個狂暴的標籤。
雖然陳凱他們很希望把這身盔甲扒下來套在自己的身上,哪怕是有了雙首獅子鎧這種盔甲的陳凱也是如此的想法。但是他們更多的行動則是在不知不覺中縮着身子身體不斷的緊繃着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着眼前這個比陳凱還高出五十多公分的龐然大物,它的身體異常平靜的站在那裏彷彿一面巨大的牆壁一樣。身體沒有任何因爲呼吸產生的顫動。所有長在盔甲上的尖銳金屬刺都平靜的立着,在給人以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的同時也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觀感感受。哪怕對方緩緩收回那砸開大門的拳頭,身上的尖刺都沒有產生多餘的顫抖,給人的感覺就是眼前的這個怪物比機器人還要機器人。至少機器人在運作的時候,因爲內部零件轉動的原因會產生極其微小的顫抖,而眼前這個怪物在陳凱他們看來那根本就是一個標準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