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諾拉瑟的戰鬥從陳凱下城牆以後停下來,拉莫拉瑟恩團長最後用自己的長劍單獨解決了那隻高等精英食屍鬼。只不過由於他們兩者直接的戰鬥波及而損壞的房屋,差不多等於這位前副團長現任團長三個月的薪水了,同時因爲戰鬥波及而死傷的平民差不多有三十多位。當然更多的則是那些受到驚嚇的人,因爲那隻食屍鬼的體形和顏色實在太過突兀了,只要看到的沒有一個會忘記它的樣子的。
雖然當這隻食屍鬼頭顱被傳遞在城鎮裏的時候暫時性的安定了一點民心,但是那原本感到的安全的心房一旦出現了不安全的裂痕就會慢慢的擴大。整個城鎮中原本安定的平民開始變得不安,各個地方都出現了流言,謠言的擴散導致部分城區出現了暴力事件結果身爲薩諾拉瑟的領主不得不從已經非常緊張的兵力中抽出一些人來,去抓捕那些散播謠言以及打架鬥毆的人士。當然這個倒黴的喫力不討好的任務自然是交給了陳凱這個外來人負責,所以在從城牆上退下來僅僅休整了半天的時間,陳凱就不得不帶着他劍士團在城區內拼命的奔忙着。
當然現在陳凱的手頭的劍士團數量已經縮減了,原本從屬於他的玩家劍士團和被拉進來做敢死隊的馬賊都被留在了城頭上。成了領主下轄的預備隊,留在陳凱手裏的只有損失了近三分之一人手的原住民劍士團和諾薩德裏的傭兵團加起來總共才417個人。以不到五百人的人數,要管理整個城市接近十萬人的治安,陳凱覺得自己的壓力比身邊那位已經愁的頭髮都白了的治安官更加大。畢竟那位治安官只是在心疼自己手下那過去的士兵的損失,而陳凱則是在頭疼那些被抓起來的鬥毆份子。
這些爲了一塊麪包差點打出人命的無產貧民是城市中最底層的人員,在遊戲中他們的數量最多也最窮困。沒有謀生技能,沒有力量沒有生活來源的他們相當於城鎮中的流民。一直依靠着領主和當地神殿的佈施生活着,或者倚靠平時做點零工獲得生活所需的一切。但是戰爭去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工作,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來源他們就要捱餓,而神殿不可能每天都爲這麼一大羣貧民準備食物。他們沒有那麼大的財力,也沒有那麼多的人手。畢竟現在神殿大部分的人力物力都投入了城牆上的防禦戰鬥,不僅僅是神殿的神職人員需要加入戰鬥,即使是神殿裏的馬伕伙伕都隨時準備着成爲預報部隊,因爲他們比起普通平民實力要強點,再怎麼說也是受過一定訓練和神聖力量薰陶的人員。所以這也就導致城鎮中更多的平民失去了食物的來源,如果一兩天還可以熬過去,但是從發現食屍鬼到出現戰鬥以後整個城市中的貧民已經度過了三天了。食物的缺乏讓飢餓的市民們開始從蜷縮的屋子裏出來尋找喫的,爲了活下去他們幾乎開始忘記了王國的法令,去偷去搶去打劫成了部分還算強壯的平民的唯一想法。
當然偷搶的後果自然是達成了他們喫飽飯的願望,由於大部分都是平民而且犯的罪也不重最多也就是一個鬥毆的罪行,結果全都被治安官丟盡了城市中的監牢享受了一次幾個星期到一兩個月的監獄之旅。監獄裏雖然苦了點,但起碼每天還會有幾塊麪包,而這也就是導致整個城市中喫不起飯的平民開始努力想方設法的往監獄裏鑽。這樣就讓我們可憐的治安官更加頭疼了,他現在頭疼的不是抓捕犯人的問題,而是怎麼樣讓那些犯了小錯的傢伙打消進監獄的想法。因爲僅僅是半天的時間那座可以容納200人的監獄就被徹底塞滿了,而超員嚴重。,
這也就導致在初期的混亂以後,治安官都儘量把那些犯罪的平民的刑期儘量縮短,從原本的一個刑期縮短到幾天。但是這依舊不能阻止那些想要進入監獄喫上飽飯的窮苦家庭或者流浪漢,一個接着一個的餓着肚子的平民在看到陳凱他們來抓人以後非常開心的甚至不用繩子綁着就跟着士兵往治安所走,甚至一些爲了早點進治安所的監獄還跑到大門前打架鬥毆。陳凱見過最瘋狂的平民就是現在被他帶到治安所的兩個父子了,他們已經是第三次進治安所的大門了,前面兩次同樣是打架,不過一次是老爸打兒子後一次是兒子打父親,而這一次被打的則是一個路人。當然前面兩次只是警告,而這一次絕對會從他們的心願住進監獄,因爲被他們打的那個更加開心的被送到了生命神殿,他至少要在裏面躺上半個月纔可能走的出來。
“你們怎麼又來了?”治安官蘇託魯頭疼的望着蹲在地上的兩父子,這是他第三次見到對方了。前兩次父子兩互相鬥毆想要藉此矇混過關混進監獄,但都被發現以後打了一頓屁股趕出去了。
“治安官老爺,這一次我們打人了,而且還是打的別人,所以求你幫我關進監獄吧~”老實巴交的父親首先對着治安官說着,當然任誰聽着他的口氣都彷彿是在請求把自己關進監獄一般,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伯克納他們勳爵他們打了誰了?”治安官蘇託魯揉着自己的腦門,他真的不想在爲已經嚴重超員的監獄再多塞進兩張嘴巴了。如果這兩個父子犯的罪不是很重的話,他決定是不是把他們放了,甚至可以塞給他們幾個銀幣讓他們去買點食物解決一下生活。
“抱歉蘇託魯治安官閣下,雖然我也很想和你一樣把他們給放了。但是這一次他們兩個把一個過路的平民給打進了生命神殿,而且按照我得到的消息那個幸運的傢伙至少可以在生命神殿中呆上半個月,享受一次免費的醫療服務。他的肋骨斷了三根,是這兩位的傑作,大腿骨折斷恩是他自己害怕傷的不夠重摔的”陳凱慢慢的打開手中的羊皮紙,用一種非常無奈的口氣說道,按照城邦設定的法令。這父子倆的罪行至少要罰苦役兩個月,當然苦役的時候是絕對有喫的,所以非常貼合兩個想要喫飽飯的平民的想法。只不過現在整個薩諾拉瑟城的苦役也只有替城牆運送物資了,而那是非常危險的活計,一天可以抵普通的苦役兩天。最後這兩父子喫到了三天以來第一頓飽飯,然後歡天喜地的走進了人滿爲患的監獄,等待着明天早晨和監獄中其他受到苦役責罰的囚徒一起前往城牆上工。或許明天以後陳凱可能就再也看到這兩個父子了,也或許在明天天黑以後他還能再把他們兩個從城牆上活着帶下來,但那都不關陳凱現在的事了。他在把兩個喫飽飯的囚犯送進地下監獄以後,再次轉身離開的治安所,因爲他又聽到了治安所那敲響的事物鈴了。
蹲在治安官位置邊上啃着麪包的是一個小孩子,而他則算得上是整個治安所稟報消息最快捷的信使了。他們依靠販賣城內發生的事件來換取事物和生存下去的金錢,算是消息販子的最小成員了。當然他們也是被生活逼迫成這樣的,這個小傢伙年紀已經超過十二歲了,而且明顯沒有成爲職業者的天賦。作爲被收留的孤兒在七歲之前是享受良好的福利待遇的,但是過了七歲他們就會接受挑選,能夠成爲職業者的將被送往各個學院而沒有天賦的則被留下來幹些力所能及的活慢慢的攢錢養活自己。顯然這個小傢伙接受的就是靠探查城市內消息然後告訴治安所來獲取金錢的教育,他們是最好的探子,同時也可能會成爲城鎮中那些黑色勢力的最先發展的對象。一些小傢伙逐漸被誘惑成了暴徒,當然還有一些乾脆自己組成了暴徒團伙從而成了城鎮中不安定的因素。當然蹲在桌角下那位邊數着銅子和喫着麪包的那位顯然不是,因爲陳凱感覺對方的身體中存留着一定的神聖力量,顯然他只一個年輕的職業者學徒只不過在依靠獲得消息存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