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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三卷 縱橫 第七十二章 彌勒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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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縱橫 第七十二章 彌勒侍女

“兩位將軍,真正是貴客,我們公子已經恭候好久了,這就請兩位隨奴家來。  ”

美人一笑,傾國傾城。

不過更傾人的是,隨着她躬身相請的動作,薄薄的粉紗拉動,結實圓潤的細腰若隱若現,於細節處勾魂攝魄……這樣自然卻又無比妖媚的舉止,怕只有謝聆春那個魅惑的行家可以與之一拼了。

楚歌瞟了武青一眼,發現他似乎沒有發現美人的小動作,皺着眉,應該是在思考着什麼。

這就算是明珠投暗吧?美人兒還需要努力哦!這樣想着,她心情大好,先跳下了車,去拉罌粟美女的柔荑,問道:“姑娘叫什麼名字?你們公子又是誰?”

楚歌從來沒有主動“勾搭”過女人,但這個美人顯然是個極好勾搭的,她自己的外形不錯,這次又是格外加意地溫柔和善,是以她雖然作出了“****”的動作,卻並不是很在意,對自己能贏得美人好感還是頗具信心。

可美人兒的反應卻大大出乎楚歌的意料之外。

見她伸手來觸,罌粟美女蹙了蹙眉,竟是擰身幾個空翻,遠遠地避開。

隨着美人毫無必要的空翻動作,那層層疊疊的粉紗也是飛旋飄舞,恍如當空綻開出一朵朵絕美的鮮花;而修長的**蘊於其中,浮光掠影,惹人遐思聯翩……接着,美人兒銀鈴般的笑聲也響起:“小侯爺問問也就罷了。  何必動手動腳?”

呃,第一次****美女,就以這樣地失敗而告終。

撇撇嘴,再瞟一眼面前*光美景,楚歌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武青。  後者眼眸中滿滿的笑意,目光……卻是投在了她的身上。

心中微微一動,不過瞬間。  又想起了另一位美女……思思。  楚歌斂了斂神,繼續向面前的罌粟美女調笑道:“姑娘美貌如此。  又怎不叫人心動?”

其實此刻楚歌穿着一身金絲繡邊的白衣,襯上一雙烏溜溜會說話的雙眸、懶洋洋的神態、淡淡地氤氳酒香,一出場,便給人一種陽光美少年的感覺——最是對美女有殺傷力地形貌,但……就是入不了這罌粟美人的法眼。

只見那罌粟美人眼睛眨了眨,繞過楚歌,反向她身後的武青走去。  矯健而又優雅地行了個禮,笑道:“奴家閨名新月,拜在元師座下,忝居“彌勒侍女”之職,今奉拜香客卿公子鈞令,恭迎兩位到我拜香教湖南分舵一敘。  ”

楚歌面色上微笑不變。  罌粟美人是“拜香元師三大弟子之一的“彌勒侍女”,這一點她早就想到了,但是“新月”這個名字。  卻是第一次聽到。

據血衣衛早先提供的情報,拜香三弟子,各有長才,大弟子王乾,擅玄術,精教義;二弟子柳茗城。  諳兵法,通軍事;而第三弟子,則向來無人能知其真實面目,只知道是個女子,嫵媚****,卻在諸人之中武藝最高,身份最爲神祕。

來潭州之前,曾經打探過,王有德與“燃燈侍童”王乾隆興一敗之後,便沉寂下去。  但有消息說他們現在正在向東南方發展;二弟子柳茗城現在掌控赤腳大軍。  與朝廷對峙於永、贛一帶,不敢稍有鬆懈;唯有三弟子“彌勒侍女”。  行蹤奇詭,但據鳴鸞苑打探,應該在湖南的可能性最大。

這也是他們兩個人快馬加鞭趕來此地的原因之一。  鄭石地失蹤明顯屬於偶然,而對方以那方青布爲憑,約在拜香教湖南分舵相見。  要知道這分舵所在地極爲神祕,若能趁此機會,摸清地形,更或者能夠在它內部空虛之際,一舉拿下,便真是替湖南解了大患了!

如今……不出所料,彌勒侍女在此地現身,不過,罌粟美人口口聲聲提到的“公子”,又會是誰呢?……與在古陽村擒到鄭石,同時乾脆利落發出此等邀約的那個人……或是一直來的神祕和尚,又是什麼關係?

與謝聆春一番懇談之後,楚歌已經打算在自己這個“副招討使”的職位上一展拳腳了,然而,一子錯,滿盤落索——如果不是被逼着這麼快來到湖南,她定能好好安排一番,而不是象現在這樣,去打一場沒有準備的硬仗!

忽然想起一個細節,楚歌當初看那封寫在布袍上的邀請信的時候,就覺得奇奇怪怪地,但因爲事發突然,來不及細想,便被催促着趕往湖南了。

那封“信”的語氣、那上面星星點點的草汁墨痕、那字體架構……回憶起來,一筆一劃、一星一點,搭建得細緻而妙到毫巔,記不得到底寫了什麼,只記得,每個字都微微笑着,帶着嘲弄的口氣不斷重複着:“敢來麼?”、“快來吧!”

彷彿是秦婉兒曾經說過,催眠術的最高境界,應該是不依賴小韶子一類的藥物,也不會在目光或者是言語中過分露出了行跡……最佳地方式,應該就是“暗示”!日常生活,一舉一動,莫不蘊含無限暗示的可能,如果可以將暗示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那麼,便可以輕易控制某些人的精神,哪怕是……遠在千裏之外。

寫信的人,是一個暗示的高手。

也只有這樣的高手,才能看出鄭石中了她的催眠術之後,弱點何在吧?

當然,這樣的暗示,對不同的人,效果也是不一樣地;精神力強大、對自己信心十足地人,最不容易被催眠。  若要催眠這樣的人,必須施術者耗費百倍地精力,挑選對方信心最爲薄弱的時候下手,纔有機會成功。  她那次催眠武青、催眠鄭石,都屬於這類情況。

而慚愧的是:雖然她自己算是比較懂得“催眠術”的技巧,但她應該是屬於較容易被催眠的人羣了。  試想,一個連自己是誰都在懷疑猶豫的人,又怎麼不會輕易地被摧毀心理防線,輕易地受到別人的暗示!

就像這一次。

不過……幸好還有武青在。  還有,一直保持着聯絡的鳴鸞苑密探在。

她這樣想着,習慣性地抬頭四處望瞭望,小漁村很破,在江南的四月間,竟是芳草萋萋,野花迷眼,狂蜂浪蝶,周遊其間。

在楚歌努力調整自己心態的同時,那罌粟美人兒也已經開展了好幾輪的攻勢,煙視媚行、言笑晏晏、含羞帶怯……最終發現,武青似乎對哪一種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於是恢復了她最初的火辣魅惑,柳腰款擺,玉手輕抬,嬉笑張揚着,在前頭帶路。

楚歌保持着淺淺的微笑看她表演,忽然發現,武青這個人的待人接物,熟悉的話,真是可以一眼看出親疏遠近。  若是不親近的,他可以禮敬有加,但就像當初對她一樣,那笑也是到不了眼睛裏的,全是敷衍塞責;若是親近的……他也可以有暢意的笑,真情的笑,溫柔的笑……就如他對思思笑過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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