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唐淵和婁元化輕裝離開綏陽郡,前往城外十裏亭。
飛雲幫。
“哎,張伯,你說老九爲何非得趟這渾水。”
祝立輝皺着眉頭,嘆聲道。
張伯道:“或許九爺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路上。
“義父,那煉血陣委實霸道,一旦身陷其中,渾身鮮血會被瞬間吸乾。”唐淵又將青陽鎮所遇之事複述一遍。
幸好唐淵經歷過青陽鎮一事,不然此行必然危險重重。
十裏亭,是一個離綏陽郡城大概十裏的涼亭。
沒多久,唐淵兩人策馬趕到。
此時,十裏亭聚集了大概七八人,皆是先天境,其中還摻雜着幾名後天九層武者。
“婁幫主也到了。”
婁元化一到,涼亭裏那些先天境高手紛紛抱拳一禮,畢竟對方是綏陽郡第一高手
婁元化也抱拳回禮。
一名先天境散修問道:“婁幫主以爲此行會不會有危險?”
“呵呵,哪個祕境沒有危險,何況是魔道宗師的祕境。”
婁元化意味深長一笑,隨口一句,也沒有徹底點明。
儘管婁元化如此說,可當衆人看到唐淵站在婁元化身旁時,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婁元化對九名義子都極爲愛護,如果祕境真的很危險,絕不會讓義子涉險。
“謝正旋果然來了。”
唐淵望着謝正旋獨自一人前來,心中暗道。
與此同時,唐淵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一晃而過。
“呵呵,諸位都到了?”
厲仇姍姍來遲,笑着說道。
同時,厲仇身後還站着一個人,正是紅月樓梅芸。
“沒想到梅執事也對祕境感興趣?”謝正旋詫異道。
梅芸笑着道:“謝家主說笑了,我又不是無慾無求之人,武道宗師祕境豈會不感興趣?”
“諸位不用多疑,梅執事是我請來的幫手,厲某孤身一人,諸位都是綏陽郡勢力,互相之間能夠抱團取暖,厲某尋一幫手不過分吧。”厲仇笑着解釋道。
此言讓衆人心中又安定些許。
這時,林雷道:“我們還是先出發吧。”
厲仇環視一圈,大概也有十位先天境。
特別在婁元化和謝正旋兩人身上多看了一眼,這兩人是個威脅。
其中還摻雜着三四名後天境武者,都是這些先天境高手後輩。
厲仇心中瞭然,當即道:“祕境位於綏陽郡西南方,大概離我們三十裏。”
言罷,一行人紛紛翻身上馬,策馬緊跟着厲仇前往祕境。
綏陽郡境內,某處不知名山谷,山色蔥綠,鳥語花香,一派春意盎然景象。
數個時辰後,一行人終於趕到這個不知名山谷。
路上,衆人都是心神戒備,沒有多言。
此時抵達目的地,終於有人忍不住朝厲仇問道:“此地便是祕境所在地?”
厲仇嘿嘿一笑道:“後面還有一段不遠的路程,沒有辦法騎馬,只能徒步行走。”
一行人將馬匹繮繩繫好,只好徒步前行,不過對厲仇還是很戒備。
漸漸地,衆人隱隱將厲仇圍起來,一旦他敢有異動,必遭受衆人雷霆一擊。
其實,衆人一直對厲仇心存不信任,不過終究抵不過宗師祕境的誘惑。
厲仇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
大約半個小時。
“到了!”
厲仇領着一行人走到一處巖壁,笑着說道。
緊接着,厲仇不等衆人詢問,一掌將巖壁上盤根錯節的樹根震碎。
“便是此地?”
謝正旋皺眉問道。
厲仇一笑道:“謝家主不妨試試以掌力試試這面巖壁。”
謝正旋看了厲仇一眼,運足丹田真氣,一掌拍出。
轟!
莎莎!
除了碎石落下來,巖壁卻紋絲不動,好似掌力全部被吸收了
“這是怎麼回事?”謝正旋走上前,摸着巖壁問道。
厲仇嘿嘿一笑道:“這面巖壁極其詭異,好似能吸取真氣,因此厲某纔會邀請諸位,以數位先天境高手以純力量將這面巖壁推開。”
“推開?”
謝正旋詫異道:“這便是那扇石門?”
“不錯!”厲仇點點頭。
聞言,謝正旋敲了敲巖壁,隨後往後退了一步,手掌抵在巖壁上,使勁渾身解數依然沒有撼動絲毫。
“呵呵,這下謝家主該相信了吧。”厲仇露出一絲苦笑,無奈道:“若非如此,厲某又豈會與諸位分享一處武道宗師祕境,又怎麼不自己獨吞呢?”
“呵呵,厲兄,我們先將石門推開?”謝正旋輕笑一聲,心中也確實相信了些。
厲仇點點頭道:“正該如此,諸位請務必全力以赴,否則難以撼動這扇石門。”
“閣下放心!”
“是啊,我等必定全力以赴。”
……
言罷,衆人齊齊站到石門附近。
一直低調沉默的婁元化走上前,說道:“厲兄數個數,我等一起用力,必然能將其推開。”
“好!”厲仇一笑道:“諸位準備好。”
其餘幾名後天境都在後好奇看着,唐淵心中盤算該如何幹掉謝正旋。
也不知那式風神怒能不能殺掉一名先天境巔峯。
正因爲如此,唐淵不敢隨意嘗試。
“三、二、一。”
轟隆~
一聲巨響,那塊巖壁似乎被撼動了。
“喝!”
近乎十幾位先天境高手,每個人臉上都憋得通紅,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將石門推開。
轟!
大概十分鐘,那扇巨型石門終於被推開,露出一個黝黑洞口。
“嘿嘿,祕境入口終於打開了。”
厲仇一笑,朝衆人抱拳道:“多謝諸位相助,終於推開石門。”
謝正旋站在洞口處,望着洞內漆黑一片,也不知是不是別有洞天。
“誰先請?”
厲仇好整以暇,朝衆人問道。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沉默下來。
連謝正旋都沒有出聲,他不可能先進去,誰知道裏面有什麼?
厲仇笑着道:“既然如此,那便由厲某爲諸位探路,如何?”
“那便麻煩厲兄。”謝正旋抱拳道。
“呵呵。”厲仇輕笑一聲,將早已準備好的火把點燃,一頭扎進去。
衆人有樣學樣,紛紛走了進去。
唐淵和婁元化落在最後,一時沒有走進去。
見狀,一名乾瘦散修莫名一笑說道:“婁幫主不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