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場,謝正旋被林雷擠兌,臉色霎時難看起來,不由冷哼一聲。
“閣下,該說說祕境消息了吧。”一名散修忍不住問道。
二樓貴賓席,除去綏陽郡各方勢力,散修大約也有十人,盡皆先天境。
厲仇嘿嘿一笑道:“諸位可知昔日煉血堂?”
話音剛落,當即一名散修忍不住驚詫道:“可是天魔教麾下那個煉血堂?”
“嘿嘿,沒想到窮鄉僻壤也有識貨之人,倒是令厲某刮目相看。”
厲仇好似不怕引起衆怒一般,嘿嘿一笑道。
這名散修繼續追問道:“那閣下所說那個祕境,便是煉血堂武道宗師祕境?”
“嘿嘿,不錯。”厲仇笑道。
“祕境在哪?”當即有人迫不及待問。
厲仇也不惱,笑而不語。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婁元化問道:“閣下不會是爲了消遣我等吧。還是請閣下說說祕境具體情況,又該如何分配祕境中寶物。”
“嘿嘿,還是婁幫主明事理。”厲仇朝婁元化包廂方向一抱拳,緊接着說道:“此祕境是煉血堂一位副堂主身死之地,相信裏面修煉資源不會讓諸位失望。”
“資源如何分配?”一名散修問道。
厲仇伸出一根手指,說道:“我只取一物,其餘諸如丹藥、功法等任由諸位分配,如何?”
“閣下想取何物?”那散修皺眉問道。
厲仇暗自譏諷一笑,說道:“母蠱。除此之外,諸位自行分配,厲某絕不插手。”
“母蠱?”
謝正旋呢喃一聲,眯着眼睛看向厲仇問道:“母蠱是什麼?”
其他人也目露疑惑。
厲仇不答。
母蠱一直都是煉血堂的隱祕,除非某些大宗門,根本不知道母蠱辛祕。
因此,厲仇絲毫不隱瞞說出來,也不怕衆人知曉。
哪怕武道昌盛之地,如今對母蠱也瞭解甚少,何況邊陲武道衰弱之地。
“母蠱!”
唐淵忍不住看了張伯一眼,說道:“此人心思詭譎,竟將祕境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也不知是何目的。”
說着,唐淵忽然眉頭一皺,緊接着神色微變暗道:“此人不會準備以煉血堂祕境煉製血丹吧。”
想到這裏,唐淵立刻將心中猜測說出來。
婁元化臉色也是一變,說道:“若那煉血陣真有你說的那般霸道,此人可能還真有此打算。”
這時候,張伯說道:“母蠱確實能夠煉製一種血丹,助先天境巔峯踏入武道宗師,此人可能有此打算。”
“如此霸道?”唐淵驚歎道。
張伯搖搖頭道:“也是僞宗師罷了。”
唐淵卻沉默下來,半晌後說道:“義父,你覺得謝正旋會不會去祕境?”
“會!”婁元回答毫不猶豫,又道:“若是以前,謝正旋或許不會,如今突破先天境巔峯,給了他無限自信,他一定會去祕境一探究竟。
此人也才先天境,謝正旋自認爲能夠應付,因此他絲毫不懼。”
聽到這一番話,唐淵神色微微一變。
若是謝正旋真去了祕境,以有心算無心,他說不定會死在這個厲仇手上。
念及至此,唐淵頓感棘手。
……
此時,拍賣場。
謝正旋追問道:“祕境在什麼地方?”
“請恕厲某不能將祕境具體位置告知。”厲仇雙臂抱胸,淡淡說道。
忽然,風雷幫幫主林雷問道:“閣下如何知曉祕境在綏陽郡,我們又如何能知道閣下不是誆騙我等。”
對於質疑,厲仇絲毫不以爲意,嘿嘿笑道:“厲某新收了一位徒兒,自稱煉血堂弟子,從我那乖徒兒口中得知,如此林幫主可還滿意?”
“閣下徒弟呢?”林雷似乎早有腹稿,脫口而出。
厲仇嘿嘿一笑道:“既然得知了祕境消息,我那乖徒兒自然也就沒用了。”
厲仇的話,讓不少人皺起眉頭。
魔道不愧是魔道,行事狠辣、怪誕,常人根本難以捉摸。
“閣下是魔道哪一門派?”謝正旋忽然問道。
厲仇冷笑道:“莫非諸位還想將厲某底細都盤問清楚?”
“呵呵……”謝正旋輕笑一聲,不再說話。
厲仇問道:“諸位可還有疑問?”
這時候,林雷又問道:“林某還有一疑問,不知閣下可否解惑。”
“林幫主但說無妨。”厲仇道、
林雷道:“既然閣下知道祕境在何處,爲何不自己去探索,反而大張旗鼓將消息告知我等。”
厲仇暗自點頭,立刻說道:“那座祕境入口有一扇石門,大概需要十數位先天境高手纔可撼動,厲某獨身力有不逮,否則豈有將武道宗師祕境與人分享的道理。”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心中安定了許多。
連謝正旋都稍稍鬆口氣。
這番話是真是假,到時一試便知,也不怕此人耍花招。
見狀,厲仇微不可查譏笑一聲,一番話真假參半,由不得他們不信。
一時間,拍賣會場議論起來。
這時,厲仇笑着道:“諸位疑問,厲某一一解答,那麼三日後,諸位若有意探索祕境,便在城外十裏亭會合,與厲某一同前往祕境,諸位意下如何?”
沉默半晌。
終於,謝正旋道:“好,依閣下所言。”
連謝正旋都如此說了,其他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那便三日後見。”
言罷,厲仇快速離開拍賣會場。
然後,以極快速度離開四方樓,轉瞬間不知去向。
厲仇一走,拍賣會便散場了。
一直到走出四方樓,唐淵還在考慮該怎麼辦。
一旦謝正旋前往祕境,若是被厲仇所殺,那新手任務便會宣告失敗。
屆時,又不知何時才能開啓商城系統。
難道他也得去祕境?
這種明知危險卻又不得不去,實在不符合唐淵一貫做事風格。
原本,此等危險之事,唐淵唯恐避之不及。
如今,卻陷入左右爲難。
“老九,怎麼了?”婁元化看着唐淵神思不屬,問了一句。
“哦,沒事!”唐淵搖搖頭,又問道:“義父可準備去祕境?”
婁元化搖頭道:“明知危險爲什麼還去,讓其他人去湊熱鬧吧。
況且,我也老了,氣血衰敗,此生無望宗師了。”
“嗯!”
聞言,唐淵若有所思點點頭。
“你想去?”婁元化突然問道。
張伯看了唐淵一眼。
唐淵一愣,隨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