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裏木道:“是這樣的,因爲這裏屬於邊界交易區,用哪國的錢幣都有些不保險,所以一般通用的,是已估價的珍珠或者金幣。
“珍珠大小、成色有分,所以價格不一,我們就直接用金幣,作爲投資金額的基本單位。”
說到這裏,看了看凌亂秋。
凌亂秋其實也沒什麼概念,但他知道當初梅生旭交給自己的袋子中,還有好幾個成色極好的大珍珠,應該能值不少錢。
而丹澤那邊生產攻器計畫中,也有自己一半收益,所以要建這個連雲村應該不成問題,當下點了點頭,同時注意到旁邊幾人,都同時嚥了咽吐沫,心中知道塔裏木已經成功的嚇住了這些小孩。
塔裏木沉吟了一下,道:“那就這樣吧,我們每人先投資五千金幣,作爲初期開發費用。”
旁邊三人頓時一陣驚呼,卡羅琳更是道:“天啊,一個金幣便可以讓我和爺爺過一年了。”
凌亂秋知道這邊偏遠,所以什麼都便宜,但是還是無法想像一個金幣過一年的狀況,畢竟按照以前他所知道的換算,一個金幣,也就只是自己半年的零花錢而已。
其他幾人見凌亂秋沉默不語,均以爲他拿不出來,塔裏木趕忙道:“那這樣吧,我出七千五百個,大叔暫時先出二千五百個,這樣,我們依舊按照各自一半來均攤。”
旁邊三人頓時對塔裏木投以不一樣的目光,也首次對其產生了些微好感,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讓出的二千五百個金幣,足夠他們一村近百人活幾十年。
凌亂秋微笑道:“不用,我只是在考慮五千個金幣是否夠,不如就以一萬爲數吧,湊一個整數。”
其餘幾人包括塔裏木在內,都猛的呆住了,均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他,想起這個當日還曾問他們要破棉襖穿的中年胖子,沒想到居然如此有錢。
塔裏木笑聲有些尷尬了,道:“沒想到大叔如此有錢,那好吧,我們就以一萬作數,一人一萬。”
旁邊三人都傻傻的看着這兩人,聽着他們口中報出的這些數字,彷彿是在聽故事一般,個個都以爲自己在作夢。
塔裏木一拍桌子,道:“好,那我們這邊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呢?”說着,轉首看向這三人,道:“我之所以現在說,就是準備晚上決定後,加上我前幾天一直在看貨,明天就可以大批的訂購了,而且,還準備再招一批身強力壯的小夥子進來幹活!”
卡羅琳、密西歐與斯圖亞特幾人,已經傻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連事先知道塔裏木準備投資一萬金幣的斯圖亞特,此時也因爲這位大叔的突然加入,使得金額增加一倍而激動得有些傻了。
這時,還是卡羅琳最先冷靜下來,道:“我相信兩位都不是傻子,而且連雲村破破爛爛,說實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兩位爲何肯花這麼多錢投資。
“不過,這是改造我們村子的最好機會,所以我代表連雲村先答應兩位,明天就開始採購。”
塔裏木道:“村子裏的那些老人,不會有意見吧?”
卡羅琳道:“他們都交給我,我會去說服他們,不過,我希望未來真的如兩位描述的這般美好。”
凌亂秋看着卡羅琳,覺得此女如果不是生在這個貧困、與世隔絕的小村子裏,必定是一個傑出的人才,不過此時也不算晚。
不過,任言的計畫是怎樣的,只要有自己在,無論他做什麼手腳,自己都不會客氣!
心中想着,眸子有意無意的掃過塔裏木,見他臉上也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並看不出有什麼圖謀。
幾人又商議了一些明天採購的細節,凌亂秋並不懂這些,也懶得再多聽,藉故出去。
他從封藏中拿出那個袋子,看着熟悉的袋子,腦中又掠過了與諾兒在集市上的情景,心中一股暖流流過。
看着那些泛着特異光澤的大珍珠,心中看了一會,實在不知道如何估價,便拿了三個放在懷裏,心想:這一個總得值四千金幣吧,三個也有一萬二了。
他於是再次走了進去,隨手拿出一個,衆人震驚,塔裏木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凌亂秋。
凌亂秋故作輕鬆的道:“你估價看看,我都懶得帶那些錢,所以都是這些珠子。”
塔裏木忙道:“我知道,不過這個珍珠的成色幾乎完美,應該是作爲貴族標記出現的,但是具體標價,我也不太清楚,明天我去找珍寶商估估價!”
凌亂秋點點頭,伸了一個懶腰,道:“這個就給你吧,不夠再問我要,我先去睡覺了,你們慢慢談!”
說着,故意裝作睏意連連的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內,關好房門,坐在牀上,奕力探出,聽到他們在談論自己,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收迴心思,開始坐修。
他知道上次與夜龍前的那場惡鬥,如果不是有菩節幫忙,肯定就死在夜龍前手下了。
由此,他也充分認識到,他與真正的修真者還是有一大段距離的,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只要一有時間,便開始坐修。
不到半小時功夫,凌亂秋逐漸從坐修中醒來,心中知道,這坐修只是最基本的幾種姿勢之一,只能鞏固基礎。
自己這麼些日子來,一直在打基礎,從最早的時間越長越好,已經到了現在的時間越短,就說明自己最基本的奕力周天運轉越紮實,氣息越流暢。
這與以前還需要通過真氣的轉換,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此時體內也完全都是奕力在流轉。
但最痛苦的,就是將來修真大會時,自己不能露出半點奕力的功夫,比如那個什麼“玄奇”就完全不能用,真不知道修真大會到底考察的是什麼。
想了一會也想不明白,索性便重新投入到奕力修煉中來。
上次傑克多急急忙忙的說了幾個除隔斷之外,還有解體、換天、無天、虛夢、虛無等等這麼多,但是,具體怎麼用呢?
這幾日,他也曾多次試着呼喚傑克多,可是不知爲何,傑克多就是一點反應都沒。
那個雪遺盒,也似乎不再有回應,讓人捉摸不透,所以他只好自己琢磨這些方法。
上次,傑克多也曾說過,奕力的數量是有限的,而屬性卻是多變的,這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呢?
自己體內的奕力,應該屬於一門叫做天絕心經的療傷聖氣,而目前只會一種名爲“隔斷”的方法。
而這個屬性是指的什麼呢?
是天絕心經?
還是這些奇怪的方法?
解體,應該是上次傑克多曾說過隔斷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創造出另一個自己的實體奕力分身,那換天會是什麼意思?
無天?就更加不懂了。
虛夢?虛無?
凌亂秋越想,腦子越是一團漿糊,整個人煩躁異常,索性站起身來,來回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