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皇宮,景王子的眠龍宮。
那間採光極好、四壁鑲嵌了磨砂彩繪水晶充作窗戶、無比豪華奢侈
的書房內,身披黃袍頭戴金冠的景王子。懶洋洋的坐在一張紫慄木大圈
椅內。兩名身披輕薄華麗的刺繡宮紗侍女,蜷坐在景王子身上,不住蛇
一樣扭動着軟弱無骨般的滑膩嬌軀。欲拒還迎的迎接着他上下其手的撫
摸、揉捏,口裏不時發出**蕩魄的*吟之聲。
在景王子的對面,另外一張圈椅上,卻是正襟危坐着一名身披烏
雲魔犀星甲、如同利劍銀矛般鋒利氣息散發的年青軍官,舉手投足間
散發出強大凌厲的氣息,赫然是蘇小小。
望着景王子在自己面前如此荒唐。蘇小小臉色陰沉,眉頭緊皺,卻
又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神色來。是啊,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傢伙,再
怎麼荒*無恥、自甘墮落,他王子的身份卻是永遠不變;而僅僅這個身
份。已比他這名出身世家大族的二代弟子,高貴的多了,因此雖然心
頭極爲不齒、不屑,蘇小小也不得不耐着性子,與他兜搭。
在蘇小小的身邊,也坐了兩名極爲妖豔、身着薄紗、雪白豐腴的胴
體若隱若現的侍女,顯然是大度的景王子賜下,用以招待蘇小小的。
然而被蘇小小散發出的有如實質般的血腥殺氣、以及陰森幽冷的無邊冥
氣所懾,兩名侍女自心底下泛起一陣陣懼意,又那裏敢上前調笑、挑
逗。以及承歡嬉笑?
身爲熱情好客的主人景王子。到是並沒有僅僅自己快活、而忘記客
人的感受,自粉波*浪間喫力的抬起頭來,對蘇小小“咯咯”陰笑道:
“怎麼,是這兩名侍女不合你的口味,還是你正在修煉童子功?今日可
是我的生日,你怎麼也要給我點面子,陪我快活一番吧?”說着,景王
子的下*身,忽然被一名侍女給張口含住,景王子一下子屏息了呼吸,半
響重重吐出一口粗氣,用力扯過另一名侍女,無比粗暴的一把撕碎了她
的薄紗衣服,在侍女故意發出的驚叫聲中,獰笑着將一瓶如血紅酒,傾
倒在了她的雪白**之上,然後如狗一樣瘋狂撲上去,賣力的舔紙、啃
咬起來。
蘇小小眉頭皺的更緊,面對這荒唐的一幕,如果放在以前,他早就
拂袖而去,可而今。他是有要事與景王子商討,必須獲得他的支持,困
此不得不留在這兒,忍受他的荒唐舉止。
“殿下,不知我們能不能先談談正事兒?你要行樂,有的是時
間。”蘇小小終於忍不住,指間那枚色澤深黑、不住旋轉的小輪子,
轉動驟然加速,尖利的鬼哭散發而出,一陣陣幽冥煞氣呼吸間佈滿了整
個書房。
原本yu火中燒、已然進入半癲狂狀態、即將達到噴射高峯頂點的景
王子,被這股幽冥煞氣一侵,激靈靈的打了個寒噤,如同被吸乾了陽
氣一樣,全身肌膚泛青、軀體僵硬、臉色灰白,生生被自高峯的臨界
點給拉了回來。
慾求不滿生理很難受、發泄不了後果很嚴重,景王子一下子自椅
子上跳了起來,半**的身軀星環一閃,將肌膚上的那層暗青給徹底驅
除。卻是徹底爆發,幾乎是竭斯底裏的對蘇小小吼道:“你倒底要怎麼
樣?你的事情我不幹涉,我自己行樂,你也別橫cha一手!你算什
麼東西?不過就是我大哥手下的一條狗而已,即使大哥在此,我要玩女
人,他也說不出什麼來。”
蘇小小臉色一變,指間的小小黑輪旋轉更加瘋狂,鬼嘯之聲越發尖
利。而幽冥煞氣也迷霧般湧滿整個書房。四名侍女身上的活氣迅速消
失,雪白的肌膚泛起了一層青灰色的死氣,忽然僵直直的倒在了地
上,已然氣息全無。
“我,是來找你商議如何應對眼前這種局面的,可不是來看你亂交
的!你還知道大殿下?你心裏還有大殿下?告訴你,竭盡全力幫助大殿
下登上皇個,是你唯一的選擇,否則你以爲待唐景坐上那個個置,還
有你的活路嗎?在此之前,你可對他下過多少次黑手?他饒得了你
嗎?”蘇小小也怒了,對景王子聲色俱厲的喝道。
景王子呆呆的看着蘇小小,忽然發出一陣尖笑:“應對眼前局面?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們手頭上所有的勢力,全部遭到唐睿與元源的打
壓、瓦解,現在還剩下什麼?又如何應對?你自傲才略蓋世,一向目中
無人,又能怎麼樣呢?帶領三十六名無比強大的星衛回到帝京,想要打
擊唐睿的威望、屠丶殺元源的府邸以威懾那些三心二意的貴族,可最後
結果呢?還不是在元源手下喫了大虧,並且將我們在帝京僅存的一點兒
力量,廖標的家族、佈雷這枚棋子、整個暴熊星衛、以及平復燕院長的
勢力,也全部賠了進去?現在還談什麼應對眼前的局面?應對個p!現
在我想你也應該清楚唐睿與元源的厲害了吧?看你網網回到帝京時候那
囂張的樣子,哼哼,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爲這
舊飛,是隨便可以揉捏的嗎?”
面對景王子的尖聲怒罵,蘇小小反而漸漸恢復了陰沉冷靜,淡淡的
道:“不錯!我是知曉了他們的厲害,承認以前是輕視了他們,這兩
人聯手,絕對堪稱大殿下的平生勁敵的。正因爲如此,我們當務之急
才更應該穩住眼前的局面,不能被他們給一舉打垮、徹底摧毀,怎麼也
要爲大殿下在帝京留下一點兒班底、勢力。”
景王子被蘇小小的冷靜鎮定給感染,慢慢也放鬆了下來,哼了一
哼。冷笑道;“現在投靠大哥的貴族,其充量也就那麼十幾家了,並且
職權都不是很重要,你待要怎麼做吧?。
蘇小小道:“就是這十幾家貴族。我們必須要保住!既然暫時幹不
掉元源、打不敗唐睿,我們就與他們講和,積蓄力量,靜待時機。我
已經將廖標、佈雷,以及警戒處總部被我收買的智免副官,這三人全部
放棄,算是對屠丶殺元源府邸之事。給元源一斤。交代,然後託警戒處總部
卡胖子傳話,爭取以後與他們在帝京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我已
然做出瞭如此大的讓步,他們沒有道理不接受,畢竟現在大殿下手握五
大軍團之一黑水軍團的兵權,外有西夏公國、南帝公國的支持,內有
各大行省總督的示好,總體的局面還是我們佔優,諒他們也不敢過分、
趕盡殺絕。而只要我們能夠頂過這段時間,待大殿下成功晉升爲星
君。然後再在邊疆立下功勳,將獸族徹底擊潰,到時衆望所歸,即使大
帝心下再不情願、另懷心思,也不得不立他爲太子!而只要大殿下地個
穩定了下來,嘿嘿,那時也就是唐睿與元源他們的死期!”
聽蘇小小的分析,景王子雙眼驟然一絲精芒掠過,被唐睿與元源
聯手打怕了、整慘了,受到嚴重創傷的幼稚心靈,終於再次泛起活氣來。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不錯。現在自整體上來看,局面還是大哥
佔優,但在帝京,如果我們沒有足夠強大的勢力與唐睿、元源他們抗
衡。威懾住他們,卻是休想他們會讓步很多,與我們和平共處、井水不
犯河水。那是做夢!畢竟和平共處,是建立在勢力相當的基礎之上
的。可我們現在手頭上的勢力。已然損耗殆盡,還有什麼力量能夠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