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英國, 倫敦,皇歌劇院。
黃金屋的熱度加上莎士比亞的大作,《奧賽羅》的演接連不斷, 這幾天英國上流社會的人都被吸引而去。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坐在貴賓包廂上,神投入歌劇表演,時而爲秋絲狄蒙娜與亞瑟·奧賽羅的初遇發笑, 時而爲皇歌劇院裏飾演保琳的女演員挑剔道:“這可稱不上希臘女神。”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聯想到保羅·魏爾倫上,笑得更加解氣,管你是不是法國的超越者, 死後還不是任由人議論紛紛。
對於事件的另一個主角麻生秋也, 他太的想法, 純粹是聽個樂子, 當作他國的八卦,順帶嘲笑英國政府辦事能力不夠,未能從法國人手裏搶回黃金屋的權。
“奧斯卡, 歌劇裏的秋絲狄蒙娜在實裏也這樣嗎?”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男朋友,奧斯卡·王爾德從不知名的沉思中清醒過來,張口說道:“怎麼可能。”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笑道:“我就知道莎士比亞在亂編。”
奧斯卡·王爾德無法指責莎士比亞先生的創作, 含糊其辭:“麻生秋也是一個很自立自強的人,愛得太極端, 進而迷失了自己吧,他其實……演員表得那麼柔弱。”
奧斯卡·王爾德與波西一樣同樣是金髮藍眸, 典型的歐系外表,他的眼型不是上挑的, 而是微微下垂,瞳仁隱含着強烈的進攻性,他的魅力是灼熱的、外放的刺眼光芒, 人會認爲他浮誇,但是不可否認,奧斯卡·王爾德從小到大相當出色。
他自詡美男,只愛美人,無數時尚單品放在他上,就像是恰到好處的華美綴。可是夢裏的“王爾德”給了他一個榔頭,爲了找回自信,他每天看鏡子的時間延長,自戀得無可救藥。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對王爾德的怪異行徑相當無語。
你當你比我好看嗎?
我敷面膜都你勤快,更你那麼臭美。
“看完歌劇後,我想——”奧斯卡·王爾德喫着零嘴對波西說話,不用擔體重增長,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毫不客氣打斷道,“你想,只我想,我們之後去玩斯諾克。”
奧斯卡·王爾德喪氣道:“我就是跟莎士比亞先生聊一聊歌劇。”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拉長語調:“斯諾克。”
奧斯卡·王爾德記起波西玩檯球時候的姿,俯下的美人腰細/臀/翹,背部到腰線被小馬甲緊緊包裹着,若是一邊玩斯諾克一邊調,簡直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他妥協道:“好,斯諾克。”
英國貴族的愛好不外乎一些戶外運動,以健康爲主,波西不愛流汗,偏好一些室內娛樂,連帶着奧斯卡·王爾德也不再跟着蕭伯納去登山或者遊泳了。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露出勝利的表,親了他一口。
奧斯卡·王爾德揉着太陽穴:“波西,你不能老是限制我跟同僚對話啊,我進行的是正常的社交……”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眼眸含:“我不喜歡你恭維其他人。”
奧斯卡·王爾德軟,不好再說下去,但是底嘆氣。
總是這樣……不行的啊,波西。
他攬住波西,對方順勢離座位,投入他的懷裏,就像是知道自己錯了一般地低下頭,輕輕蹭着他的臉頰。
去年發生了那件意外後,奧斯卡·王爾德被英國政府的高層痛罵了一頓,同僚們也不愉快,後英國政府象徵性地了違反任務的罰單,又把他在島嶼的軍事基地裏關了個月,讓他與世隔絕,遠離美色,反省自己拋下國大事的作爲。
奧斯卡·王爾德從未那麼狼狽過,找誰說都用。
軍事基地的生活枯燥,飲食服裝統一,絲毫不給本國超越者面子,着實讓他體會了早上五必須起牀訓練,晚上十前必須睡覺,每天閱讀經書、上交一百張人物速寫,中間手機、電腦、電子設備的可怕生活。
他不知道這個懲罰是誰提出來的,但是他真慫了,繼畫畫的ptsd後,他出了對軍事基地的ptsd。
“奧斯卡,你看,歌劇裏的男女主角想結婚,他們之間階級差距,一個是貴族,一個是平民,難以在一起。”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暗示意味十足,奧斯卡·王爾德打了個寒顫,腦海裏浮超越者婚姻的失敗案例——不結婚就不會離婚啊!
“對,我們要譴責這樣陳舊的社會風氣,支持自由戀愛!”奧斯卡·王爾德畫風一變,“尤其是男主角,居是爲了黃金寶藏才追求女主角,追到手又懷疑對方不貞,渣男!”
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
歌劇院的其他包廂,威廉·莎士比亞也在欣賞自己的“傑作”,預計可以看上幾十遍也不會膩味。
柯南·道爾一些煙癮,想拿起菸斗,又放了下來。
“你還敢踏入法國境內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