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幹什麼?”嚴戰十分嚴肅的說道。
“我在這等您啊,爺爺。”姜欣還裝作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的說道。
這時,嚴戰突然聽到後備箱有一些動靜,便扭過頭去看了一下,一看,原來是他的手下被綁住了手腳,嘴還被捂上了,躺在後面動彈着身體。
嚴戰一下意識到了,姜欣是要朝他下毒手了,便問道:“姜欣!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您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姜欣冷笑一聲說道。
她早就知道嚴戰是個眼睛十分毒辣的人,他總是將一切陰謀手段盡收眼底,所以她爲了這一天早就提前做好了打算,就等着這一天的到來。
“按理說,我本來是完全沒有必要對您下手的,但誰讓你知道了那麼多的呢?”姜欣一下將她所有隱藏的一面在此時都展現了出來。
“若怕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姜欣,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害了你自己!”嚴戰還在苦心勸道着她,他不願看到自己老戰友的子孫變成這樣。
“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很好,不費您操心!”姜欣惡狠狠的說道。
“你就不怕遭天譴嗎!”嚴戰說道。
“天譴?呵呵...真是可笑,我現在就是要提天譴責你!”姜欣說道。
“欣兒,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嚴戰有些失望的說道。
“我現在這樣還不是拜您所賜,您要是一早就將我許配給嚴挺,不要拉容淼淼當您的孫媳婦,也不會有這麼一天!”姜欣十分激動地說道。
“對,這一切都怪我,有什麼事你就衝我來,不要再去找淼淼的麻煩了好嗎!”嚴戰勸阻道。
“你都要死到臨頭了,還想着替容淼淼那個賤女人說話,她有什麼好的,她哪一點能比得上我!嚴戰,你要知道我是不會放過容淼淼的!”姜欣惡狠狠的看着嚴戰說道。
嚴戰也並沒有一絲的害怕,他只是擔心姜欣會再一次害容淼淼,便繼續勸阻道:“欣兒,你現在這樣你爺爺在天上看到會多傷心!”嚴戰說這話時眼神裏也閃過一絲難過,他還是在怪罪自己,沒有替他的老戰友姜梁照顧好他的子孫,才導致他們成爲現在這樣。
“呵...你還好意思提我爺爺,看來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既然早就知道我的身世,怎麼不早點揭穿我呢?這樣你還有一絲可以挽救的機會,怎麼?你以爲你的寬宏大量就可以讓我們一家饒恕你的罪過嗎!”姜欣憤怒的說道。
這時,司機把車開到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那裏有一間廢舊的倉庫,姜欣把嚴戰帶了進去。
而嚴戰的手下因爲被姜欣下了藥,昏迷在了車上。嚴戰有些擔心手下,便朝姜欣說道:“對我要殺要剮任你處置,但你可以放過那些無辜的人嗎?”
“不可能!你當我傻啊!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派人去查我的!知道這件事的人我一個都不會留!”姜欣惡狠狠的說道,說完把嚴戰往一把廢舊的椅子上推了過去。
原來,剛纔姜欣跟着嚴戰來到茶館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偷偷的裝作是廢物元走到嚴戰他們包間的門口,偷聽到,嚴戰得知了嚴挺一家在美國遭遇的事情是她們一家的陷害的,還有了實質性的證據。
而這時,嚴戰的手下正好從裏面出來,看到姜欣打扮成服務員的模樣站在門外,本來一眼還沒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想,便立馬認出了此人就是姜欣,便剛準備回頭,就被姜欣用東西重擊了一下後腦勺。
姜欣便叫自己的司機把人扛到了後備箱,還有些不放心他醒來後會掙脫,便拿出了一早準備好的藥劑。
“造孽啊都是!”嚴戰坐在椅子上痛心的說道。
“現在我就讓你來還那些你所造的孽!”姜欣一手拿着針管一邊朝嚴戰走去。
嚴戰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着。
“這麼容易的就讓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姜欣把針管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自己靠在桌邊說着。
“反正你也是快死的人,我就給你說說我們後續的計劃吧!”姜欣一臉得意的說道。
嚴戰聽完,氣的直攥緊了拳頭說道:“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畢竟我和爺爺也是老戰友!”
“你還敢提我爺爺!”姜欣怒氣衝衝的說道。
“要不是你當初見死不救,我爺爺怎麼會死!我們家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姜欣吼道。
“唉,是你們錯怪我了。”嚴戰嘆氣的說道。
“錯怪你?那你說我們哪裏錯怪你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要替自己怎麼說辭?”姜欣走到嚴戰面前饒有興趣的說道。
“那年,你爺爺退伍從商...”嚴戰緩緩而談的說道,那些年的事情他記得十分清楚。
......
當初,他和姜梁一起進入部隊,他是班長,姜梁是副班長,他們互相幫助扶持,說好要在部隊當一輩子的好兄弟。
可是後來,姜梁的母親因爲病重進了醫院,住院需要大筆的費用,可光憑姜梁在部隊拿的工資根本不夠解燃眉之急的,姜梁便準備轉業出去當一名商人,那時正是從商賺錢的好時機。
嚴戰從剛進部隊就隱瞞了自己是嚴氏的繼承人這件事,因爲他根本不想當什麼繼承人,並且也不想靠着嚴氏來達到一些目的,所以他隱姓埋名的出來當兵,但爲了這次能幫到姜梁,他便告訴了姜梁,自己可以幫到他,希望姜梁可以繼續留在部隊裏。
可姜梁也是一個傲氣十足的人,他不願意靠任何人來幫助自己,更何況是這麼多錢,他無以回報,便毅然決然的退了伍,出去從商。
剛開始幾年,姜梁的生意做得還是紅紅火火的,治好了母親的病,還娶了妻子,過着幸福美滿的生活,可是沒好幾年,突然有一年遇到了全球經濟下滑,他的小公司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剛開始他還死撐着,直到虧錢了一大筆資金,就快要破產了,他急的一夜之間頭髮白了許多,姜梁的妻子有些看不下去了,便給姜梁說道:“嚴戰的家裏不是個大公司嗎?你去找他幫幫忙?”
“不行,嚴戰已經跟他們家脫離了,我要是找他幫忙,那不是要讓他又要回去。”姜梁一心還爲嚴戰着想。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不去我去!”姜梁的妻子說道。
“不許去!”姜梁憤怒的說道。
姜梁又拼死撐了幾天,可最後還是破了產,他是在是走投無路,便去找嚴戰幫忙,希望嚴戰能夠讓嚴氏出手幫他一下,哪怕就是和他們合作一個小項目,就能夠挽救回他的這個小公司,這個小公司可是他一生的心血。
可是到了部隊,他要找嚴戰,卻被告知,嚴戰此時誰都不見,他又跑去找了好幾次,都是被謝絕在門外,他以爲是嚴戰不想見他,他也不怪嚴戰,最後一次找完嚴戰,便回到公司含淚從樓上從身一躍。
他不知道嚴戰那次是因爲出去執行祕密任務,而不在部隊,可是部隊又不能告訴他真實原因,所以讓他誤解了嚴戰,也導致姜欣一家都誤解了嚴戰。
姜梁的妻子那時已經有了身孕,便一人跑到了國外去投奔親戚,嚴戰怎麼想也沒想到他的妻子會去了國外,這也是嚴戰怎麼找她也沒找到的原因。
可這在姜梁妻子的眼裏,都變成了仇恨,再加上後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