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聞聲,抬起頭來,看到嚴戰正在樓上站着看着他,便問道:“爺爺,有什麼事嗎?”
“沒事。”嚴戰說完就回了書房。
嚴戰回到書房坐了下來,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出了這麼多事,他實在是不想懷疑姜欣,那畢竟是他老戰友的孫女,他應該像對待親孫女那樣對待她的。
可是他的一再忍讓,讓她越來越過分,現在甚至想要加害到嚴氏,他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還記得容淼淼第一次遇害時,他就查出了是姜欣的所作所爲,他還旁敲側擊的提醒過姜欣,可誰知她絲毫沒有在意。
......
“欣兒,昨天你不是和淼淼在一起嗎,怎麼淼淼出事的時候你不在?”那次容淼淼出事後,嚴戰問道。
“我去了趟衛生間,誰知道出來淼淼就不見了。”姜欣帶着哭腔的說道。
“欣兒,你別太自責了,這不怪你。唉,也不知道容淼淼這次能不能醒過來了。”徐夢露在一旁說道。
“那你出來以後發現她不見了你沒有找她嗎?”嚴戰繼續問道。
而姜欣也還在一邊哭着,徐夢露有些看不下去的說道:“爸,你就別再追問欣兒了,這些欣兒都給警察說過了。”
徐夢露又轉頭對姜欣說道:“明天不是還要去國外開演唱會嗎,看你哭成這樣多傷身體啊,快去好好休息休息。”
嚴戰一聽徐夢露說姜欣明天就要出國,這也太巧了吧。
自己的好朋友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有心情出去!便有些懷疑姜欣。
嚴戰覺得有些蹊蹺便叫手下去查,結果一查果然是姜欣乾的事!
嚴戰親自去到醫院,詢問過醫生,說容淼淼身體已經已無大礙,只是一直在昏迷之中,只要醒過來就好了。嚴戰一聽放了心,才決定放過姜欣一次。
嚴戰知道姜欣一直喜歡嚴挺,所以纔對容淼淼下了毒手,這樣看來容淼淼這次遇害,跟他也有一些關係了,要不是他讓容淼淼成爲嚴挺的未婚妻,她也不會在這受難受苦的,嚴戰想到這心裏有些自責。
嚴戰回到家中,姜欣正好在餐廳喝着粥,便走過去說道:“姜欣,在我印象裏你一直是個善良的女孩,我希望以後你也能繼續善良下去。”
嚴戰說完拍了拍姜欣的肩膀。
而姜欣卻沒理解到嚴戰所說這話的含義,以爲嚴戰是在勸她不要因爲容淼淼的事情難受了,在安慰她,便抬起頭看着嚴戰說道:“我會的,爺爺。”
嚴戰朝她笑了一下就回了房間。
......
嚴戰想起這些直後悔,當初沒早點揭穿她,才釀成如此大禍。
這時,手機正好響了起來,嚴戰一看是自己派去查事情的手下的電話,便趕緊接了起來。
“老首長,你做好心理準備,這事有點...”手下有些含糊的說道。
“你在哪?我們在外面見面說。”嚴戰說道。
現在他不得不在家防着姜欣,他擔心姜欣會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便和手下約了一個地方就出門了。
出門前,姜欣還問了一句:“爺爺,您要出去嗎?”
“嗯,去見個老戰友。”嚴挺說完便出了門。
不一會,姜欣也跟着他出了門。
“爸,嚴戰好像查處了一些眉目,他還專門出門去說見什麼老戰友。”姜欣坐在車裏打了個電話。
“老戰友?呵,他的老戰友早就被他害死了!”姜欣的父親說道。
說完就接着說:“那你好好跟着他,看他那個老不死的能整出什麼花樣!”
“好的!”姜欣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嚴戰與手下約的是一家比較偏僻的茶館,很少有人來,所以他進門之前還專門往後看了看有沒有跟來。
而姜欣也不是省油的燈,專門告訴司機要跟的遠一點不要被發現。
嚴戰進了提前訂好的包間,她的手下早已在裏面等着。
“老首長。”那人站起來叫了一聲。
嚴戰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坐下說。
那人將一些資料遞到嚴戰面前說道:“之前您給我的那些容小姐所查的事情,的確都屬實。這幾個股東是與姜欣有所聯繫,而且我還查到了他們的家人最近都有去往美國,而且在他們的美國賬戶上也多了許多資產。”
“這些我早就料到。”嚴戰說道。
“還有,這是姜欣一家這幾年在國內祕密合作的項目,這不像是姜欣一人所爲,應該說這是姜氏這幾年在國內的發展。”那人說完,嚴戰看着手中的資料也是不禁的皺了一下眉頭。
按着趨勢,姜氏是準備一夜之間在國內發展起來,看來他們早就祕密的做好準備,難怪他一點都不知情。
不過他對商場這一塊的東西也很少去管,都是交給嚴挺去辦的,可是嚴挺怎麼一點察覺都沒有,難道是有察覺但一直不敢相信是他的救命恩人所幹的?
要是在這樣下去,姜氏在國內成立的第一個目標應該就是打垮嚴氏把嚴氏喫進他們的肚子裏,嚴戰喝了口茶說道:“你去把這些都交給容淼淼,她自然會有所辦法的。”
嚴戰倒是很相信容淼淼,經過這幾件事後,他更加相信憑藉她的智謀完全可以幫嚴挺度過這個難關。
“老首長,我在查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查處了一件事。”那人說道。
“什麼事?你說!”嚴戰感覺這一定不是一件小事。
“查完這些,我有些好奇姜欣一家怎麼突然會有此舉動,我一直懷疑是因爲原來那件事,可這也是我的懷疑,我便私自查了一下,還請老首長不要怪罪。”
“都什麼時候了,你快說吧。”嚴挺說道。
“您還記得當初嚴挺一家爲什麼要去美國嗎?”那人問道。
“我當然記得。”提起往事,嚴戰有些悲傷的說道。
沒有什麼事是比白髮人送黑髮人更爲難過的事情了,嚴戰一直覺得對待他這個兒子有些愧疚,因爲他一直想去當兵,不想從事接管家族的事業,可是家族事業必須要有人來繼承,他便從小培養他的兒子這方面,從而扼殺了兒子的許多興趣愛好。
嚴挺的爸爸從小就對書法有着不一般的喜歡,要不是因爲要繼承家業,他現在應該是一個非常著名的書法家吧,而且應該也不會早早的就去世。
嚴挺的父親,小時候總會偷偷的去自己聯繫毛筆字,可每次被嚴戰發現,都是把他的那些東西給撕毀,還要痛打教訓他一番。
想到這嚴戰的心裏就一痛,要不他當初的自私也不會害得兒子成如此地步。
現在又讓他的孫子繼承這一切,嚴戰又是想想,他真想放棄這些,什麼嚴氏,什麼家族的企業,這些都比不上他兒孫的幸福。
那次嚴挺的父親去美國就是去參加一個書法展的,那時嚴挺的父親已經不受他的管教了,便帶了一家人去。
可誰知...就那次,讓他失去了他的兒子。
“那個書法展是姜欣家在美國舉辦的,而且可以說是專門邀請嚴總一家去的。”那人說道。
“這事我知道,要不是他們一家也不會救下我的孫子和媳婦。”嚴戰唉聲嘆氣的說道。
“您還感謝他們呢!那起車禍就是他們製造的!救起嚴總和夫人都是他們的陰謀!”那人有些振奮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嚴戰激動的說道。
這讓他簡直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可是沒有依據他的手下也不會亂說的啊。
嚴戰瞬間覺得有些坐不穩,有種天暈地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