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久愣了一會, 時纔想起顧息允之前說的那句話,大喜之日,出了事, 不吉利,所以……次日凌晨就可以了??!
“你樣……”他有不安,“會被抓住把柄吧。”
畢竟是這麼多人同時出了事, 雖然目前已知,顧緹已死,其他人待定,嗯……待定。
他斟酌着個詞,忽然覺面前的個男人有點可怕,樣懸而未定的結局, 最是讓人恐慌不安。
“那是他們自己的藥, 我只不過是讓人還了回去,若是真查起來, 動手的人也是他們內部人, ”顧息允瞧着他的神色變化,捧起他的臉,“怎麼了,害怕了?”
葉久眨了下眼,媽耶,更可怕了,哪個內部人啊,居然敢把麼多人都給撂倒了!
他很快鎮定下來,“害怕是不可能的,”說着指了指兩個人目前的狀況,眼皮子一抽, “我現在可是連衣服都沒穿。”
顧息允勾脣低笑,“意思是衣服能給你帶來安全感?”
他把葉久攬進自己的懷裏,廝磨着他的耳畔,“那我呢?”
“你怎麼了?”葉久的手碰到了男人線條流暢的腰背,手感非常好,忍不住摸了摸,稍一低下頭,脣瓣碰到了對方的鎖骨。
時聽到男人微啞的嗓音落了下來,“我不能給你安全感嗎,小九。”
葉久一愣,抬起頭,“當然不是。”
他盯着顧息允那雙生極爲好看的眼眸,“你可是我最大的安全感!”
顧息允看着他一本正經的神色,眼底漸漸浮起笑意,幾分愉悅,確認了一遍,“真的?”
“當然是真的。”
葉久看了他兩秒,實實說,“其實我今天,哦不,昨天很開心。”
顧息允嗯了聲,“看出來了。”
葉久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時聽到了男人慢慢悠悠的低啞嗓音,在說:“尤其是你的身體,格外熱情,我都險些招架不住。”
要不是顧忌小九第二天還要下牀的要求,他都差點不管不顧地瘋狂下去。
“……”
葉久一把推開他,耳根通紅,“滾蛋!”
顧息允低笑一聲,“我錯了。”
見人有點惱了,男人連忙把他抱到懷裏,哄了半天,最後成功地把人給哄睡着了。
葉久實在是有困,折騰了麼久,體力消耗不,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睡得特別快。
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面的事還沒完。
所有人都沒想到僅僅一場訂婚宴,回去之後,那些顧家人居然是一個接着一個開始“倒黴”,最嚴重的是在回家的過程中“突發意外”的顧緹,在醫院裏搶救無效,凌晨兩點半左右宣佈死亡,其他人或多或都出了事,進了醫院。
而還不是結束,天,天還未亮,凌晨時分,一件接着一件醜聞在網絡上,通過幾大公衆號曝光了出來,件件駭人聽聞,證據確鑿,全都是某人依仗自己的身份地位做過的各種違法違紀的事。
由於事件情節過於嚴重,很快被警方納入調查。
那些進了醫院的人,還沒來得及出院,就被警方控制了起來,進一步深入調查他們從前做過的各種事。
而有心人但凡是多打聽一下,很快就能反應過來,出了事的人,全都是這年有意無意地針對那位顧總的人……
甚至才參加過對方的訂婚宴,就回了個這麼大的“禮”。
最叫人嘖嘖稱奇的是,裏面的好些人,居然還都是姓顧的本家人。
大義滅親啊是……
爲此。
那位在家裏“養老”的老爺子被逼了出來,說是被逼,倒也不算,只不過出事的大多數都是他家裏的人,他的子孫後輩,尤其是他最看重的孫子,居然是在醫院裏搶救無效,當場死亡。
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老爺子當時差點腦溢血,好不容易撐着一口氣,拄着柺杖過來找顧息允算賬。
顧息允正在公司裏,處名單上的商業間諜,既然正主都要沒了,留着間諜也就沒麼用了,自然是一併處了,以絕後患。
況且,提前拿到了名單,知這人的底細不乾淨的時候,他就已經讓其他人暗中準備着去接手幾個人的職務與人脈,降低最大的損失。
因此,現在辭退人,已經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老爺子找過來的時候,公司總部的氣氛正處於嚴肅狀態,員工們在看到在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怒氣衝衝地過來的時候,更是納悶了,是咋回事?
之前來了警察,現在怎麼連老頭子都過來了,說回來,昨天不是他們總裁的訂婚日嗎?他們還都收到了紅包,怎麼今天,沒有休假也就算了,事還麼多???
“嗐,你們還不知道吧,今天網上鬧得羣情激奮的某違法犯忌的‘大人物們’,聽說可全都是咱們顧總的親戚。”
“臥槽?!真的假的?!有的可還是政府高官?!就要落馬了?!不會跟咱們顧總有關係吧?!”
“廢嗎,要不然警察怎麼會來找,聽說證據好像都是顧總專門提供的。”
“我擦???!!”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時有人從他們旁邊經過,拍了拍他們的工作位,“再聊亂七八糟的,小心扣你們的工資。”
人說完準備走,突然停住,問,“小葉總在哪?”
有個員工指了指一個方向——顧總的辦公室裏。
此時,辦公室裏,寬敞明亮,葉久正捧着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