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久感覺他這麼久以來在顧息允面前的掩飾就是白費, 結果還是讓人看出了對勁。
好在是自己人。他索性就把上輩子的一些事大概說了一遍,顧息允一邊聽着,一邊給他揉着腰, 弄得他着實想睡覺。
說得差多了,他轉頭看對方的臉,沒有多少驚訝色, “你一點都奇怪?”
顧息允神態自然,“這能想象得到。”
“……”他媽根本就是在你的計劃內吧,除了他的私事,以及那一場死亡。葉久盯着這個男人看了一秒,忽然,“跟席嶼結婚了。”
顧息允眸色微變, 然後注視着他, 抬手輕重地捏了下他的臉,“你肯定喜歡他。”
“爲什麼?”葉久捂着自己的臉。
“因爲你們沒有睡過。”
葉久梗着脖子, “你確定沒睡過?”
“笨蛋, 你根本沒經驗。”
顧息允語帶嘆息,看着葉久眉眼掩飾住的睏意,“睡覺?”
“嗯,”葉久很快就趴下了。
只是這一晚睡覺的候,感覺都沒辦法翻身,知是因爲腰的問題,還是男人抱他抱得着實是有點緊,就好像是害怕他會出事似的,片刻都沒有鬆開過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醒過來的候,睜開眼就看到男人的下巴。
對方仍然把他抱在懷裏, 以至他的身體剛一動彈,男人就察覺到,睜開了雙眼。
“醒了?”顧息允聲線有點啞,摸了摸他的臉,“要要再睡一會?”
葉久看着他,突然有點懷疑這個人是是一夜沒睡,瞅了半天,沒看到什麼黑眼圈?
接下來的幾天,知是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顧息允的心情太好。
雖然在他面前的候,還挺正常,他總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的安。
直到,訂婚日很快就到了。
這天,天氣非常好,日光明耀。
這場訂婚宴就定在顧宅裏,邀請的賓客都是雙方的親屬好友及公司的人,即便沒有邀請太多,家裏仍然來了好些客人。
葉久的朋友們也都來了。
“真是讓人想到,們幾個裏先結婚的,居然會是小葉子,”虞瑜忍住誇張感慨,“且還是把你家的那朵高嶺花給摘下來了!”
“來來來,慶祝一杯!”
葉久穿着一身西服,身形挺拔利落,聽到這話,笑了聲,“什麼叫高嶺花。”
這麼說着,他還是喝了一口酒,這瞥見陳官澤朝這邊走來,停在了他們這裏。
旁邊的路青陽見到這一幕,有些躍躍欲試,“澤哥,要搶婚嗎?!兄弟們肯定支持你!”
“……”葉久嘴角抽了下,當着他的面說這話,你們幾個是真的計較。
陳官澤這看向他,還真問了一句,“要是搶婚,你跟走嗎?”
葉久搖頭,“今天沒有那個安排。”
陳官澤看了他幾秒,“……知了。”
虞瑜這拍他的肩膀,“別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個小葉子沒了,還有下個小葉子。”
她說着,環顧了下四周,“哎對了,小葉子,你家那誰呢?怎麼到現在還沒露面。”
葉久脣角弧度變,“有事,待會就出現了。”
他的視線越過幾人影,與站在那邊與人談笑風生的顧緹對視了一眼,顧緹面帶笑意,對他舉了舉酒杯。
他收視線,想起對方前兩日給他的一種“藥”,說是能夠讓人神知鬼覺地慢慢死去,屍體檢查,將會是一種意外死亡。
對了,那個“藥”,他放哪了?
這兩天實在是有點忙,葉久一半會也想起來了。
隨着的推移,顧總的身影遲遲未露面,宴會廳的客人們開始感覺到對勁。
這一場訂婚儀式的兩位新人,怎麼只有其中一位,衆人翹首以盼的另一位在做什麼?
除了一些疑惑的客人,還有些人也有些焦急,因爲他們今日到來,除了是慶祝顧總訂婚,還有就是想見顧總一面,畢竟這段以來他們這些公司的人基本都沒有再見到顧總的面。
今日是訂婚日,大喜日,居然這麼半天,還沒有露面,難成……出事了?
少人頻頻看向小葉總的那個方向,只見對方神態自若,舉動容,實在是瞧出有什麼異。
就是這麼淡定,反倒是讓人覺得更加安。
以顧緹爲首的一些顧家人則是心情愈發放鬆,當然是沒辦法提前出面,以顧息允目前的狀況,一現身,必定會引發在場的少人恐慌安,尤其是那些公司高層,因爲他們寄予厚望、能夠約束葉久的顧總……居然已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