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此刻到底會在哪裏呢?蓉城翻了天,到處都找不到他,有的人認爲他已經死了,有的人認爲他還活着。
蘇越臉色臉色凝重的推開那扇給他莫大壓力的門,雖然他不願意進去面對蘇武師,可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卻必須要面對。
微弱的敲門聲響起,似乎怕驚擾了房中的人,蘇越顯得小心翼翼。
“進來。”
“你是來求我的?”蘇武師望着牆壁上的一把軍刀,頭也不回的說道,彷彿知道來人是誰,是何目的。
“爲什麼不阻止大哥?”
“他心有猛虎,勸不住。”蘇武師活動了一下身子,彷彿已經站了很久了。
“我們鬥不過他的,大哥是自尋死路。”蘇越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抱着蘇武師的大腿求他或者將其狠狠地打一頓。
“所以你選擇跟他合作?”蘇武師轉身,眼睛中似乎發出懾人的光芒,讓蘇越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爸!”
“別說了,如今那小子生死未卜,對你哥而言,這是一次機會,我一直以爲蘇軾將會帶領我們蘇家跨上另外一個高度,沒想到你們三兄弟都各懷狼子野心,殘譜加入那狗屁組織現在已經死了,蘇三代就你跟你哥能夠獨當一面,我不希望你們有事。”
“我跟大哥道不同,以後難免不會兵戎相見,到時候,只希望您原諒我?”
蘇武師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他從部隊回來,晚年得三子,他以爲這是上天給予他的報酬,可是世家就如帝王家一樣,爭名奪利,陰謀詭計。
他恨!早知道這樣不如回家種地,至少現在三個兒子可以好好的。
“去吧,你們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過問,一切聽天命吧。”
蘇越躬身退出房門,突然蘇武師的聲音再次傳來,“如果李乘風死了,你好好在家裏待著,如果他真的還活着,我任你放手一搏。”
蘇越身體一頓,堅定的說道,“他不會死的。”
蘇武師老淚衆橫,蘇殘譜已經死了,現在兄弟兩又要相互殘殺,他卻無力阻止。
“心有猛虎,呵呵。”蘇武師自嘲一笑,“李乘風何止心有猛虎,他心中藏着一頭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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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人李乘風此刻正在茶癡閣裏悠哉樂哉給影看手相。
“影,我看你這手相這個月應該是要犯桃花啊,你看看這裏。”李乘風指着一條分叉的手紋說道,“有人要挖我牆角啊,我可告訴你,千萬不要到外面亂跑,要不然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給騙了。”
“然後呢?”
“然後?”李乘風想了想,眼神誠懇的說道,“我是擔心你的個人安全,你在山裏長大,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壞,像我這麼純潔的已經很少了。”
“你很純潔?”影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當然,你看我的眼神,多明亮,多純潔。”
“那你爲什麼剛纔瞅着我的胸看,一共看了74眼。”
“我---”李乘風嚥了咽口水,他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看胸好不好,是因爲影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件卡通T恤。
好奇!李乘風敢用老頭子的名義發誓,他是好奇纔看的,當然,他承認,影的胸是很漂亮,上次在狼山雖然迷迷糊糊的感受過,但是未能一睹真容,心裏有點遺憾。
不就是看卡通小人的時候順帶看了一下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當場被影揭穿,心裏還是感覺羞羞噠。
“其實人家也沒有看那麼多眼,只看了73,你多數了。”
“無恥。”影怒聲說道,但仍然讓李乘風把玩着她的纖纖玉手。
雖然影的手很美,但在中指與食指的縫隙間卻有着一條很猙獰的傷疤,李乘風可以想象如若再深一點,那傷口足矣讓讓影失去兩條手指。
李乘風忍不住用手去觸摸那道傷疤,影如遭電擊一般急忙收回。
“怎麼來的。”李乘風收起玩味的笑容,心疼的問道。
“跟你沒關係。”
雖然影說的很無情,但還是娓娓道來,“一次任務,中了敵人的奸計,要不是乾爹及時趕到,我這手可能就廢了。”
李乘風再次將影的手放在手心,心疼的問道,“你後悔嗎?”
“不後悔,我是華夏的軍人,是龍組的一員,就算死,我也會驕傲,這一點傷疤並不算什麼,我不認爲它醜陋,這是我的榮耀。”
影說的十分熱血,李乘風聽的卻十分心痛,她是孤兒,被龍神收養,原本花一樣的年紀應該用着父母給的零花錢,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更或者躺在某個男人的懷裏,聽着男人的心跳與那騙人的諾言。
可是這一切影都沒有,從小接受訓練,開始殺人,爲了國家,爲了龍組。
“我心疼。”李乘風破天荒的冒出一句。
“然後呢?”影笑了,笑的天真爛漫。
“然後,以後危險的任務讓我去吧,我願意站在你的前面,爲你遮風擋雨。”李乘風望着遠處深情的說道。
“你用這一招騙了多少女孩子?”
“噗!”
李乘風感覺自己中槍了,這話他可以保證,絕對是第一次說,而且說的那麼認真,你看看他的眼神,多麼誠懇,怎麼可能是騙人的呢?
“逗你呢?”影這一次真的笑了,一向冰冷的她笑起來真的是那麼的美,李乘風看得癡了。
“你不是龍組的人,你沒有必要這樣做。”
影拍了拍李乘風的肩膀,“回去吧,她們肯定着急了,蘇軾出現了,雙雄之爭,我挺期待,但我希望你贏。”
望着影離去的身影,李乘風嘆息道。
“真希望此刻自己是一座雷峯塔,至少能鎮壓你千年。”
“我又不是白素貞,你壓不住我,就算是,你壓得住我的人,也壓不住我的心。”
“有人,足矣。”
影轉身,風情萬種的看了一眼李乘風,“我等着那一天。”
因爲李乘風的消失,司徒若嵐這兩天看起來也顯得十分疲憊,辦公室隔壁的私人房間早已經修好,當初李乘風粗魯的將牆壁給洞穿,將司徒若嵐的身體一覽無遺。
此刻,司徒若嵐還記憶猶新。
一晃已經兩年,牆壁已經修好,偌大的浴缸之中司徒若嵐的玉體橫躺在裏面,或許是因爲疲憊,她微微閉上了眼睛,也或許是在思考,更或者是在回憶。
咚!
突然,門外響起一個腳步聲,司徒若嵐猛然睜開眼睛,現在是午休時間,誰還會來她辦公室?劉思雅出差在外,其他董事此刻應該在也午休,就算有事,也應該打電話纔對。
會是誰?
司徒若嵐秀眉微蹙,李乘風如今不在身邊,二牛跟費蘭德也不在,蓉城最近又透漏着一絲詭異,讓司徒若嵐忍不住亂想起來。
她輕輕地從浴缸中爬起來,生怕動作太大引起一絲動靜而引起外麪人的注意。
一秒,兩秒,三秒---
司徒若嵐屏住呼吸,可是久久不見人進來。
“難道是幻覺?”司徒若嵐在心裏暗道,可是一向謹慎的她顯然不會放鬆警惕。
直到五分鐘過去,司徒若嵐這才放鬆了下來,估摸着是掃地的阿姨路過她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