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嵐的別墅之中,凌雪微微睜開眼睛,當她第一眼看到司徒若嵐站在面前的時候表情略顯詫異。
“表姐,我不是死了嗎?死了怎麼還能看到你?”凌雪悲傷的說道。
“傻瓜,你沒死,你怎麼可能死呢?你這個小禍害,不遺禍人間千年,怎麼可能死?”司徒若嵐打趣道。
凌雪搖了搖頭,總感覺哪裏不對,不過卻又發現自己的頭很疼。
“表姐,我被誰救的?”
“不知道,我的人找到你的時候發現你在天臺上。”
“天臺?”凌雪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副畫面,“福伯,福伯在哪裏,表姐,我要見福伯。”
凌雪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
“福伯跟李乘風出去了,好像就是爲了救你而去,現在還沒回來呢?”司徒若嵐表情突然一凝,問道,“你沒見到他們?”
“小混蛋,小混蛋。”凌雪大哭起來。
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瞬間席捲司徒若嵐全身,“李乘風他怎麼了?”
“嗚嗚,我被那些壞蛋抓走,他們將我綁在天臺,給我的體內植入了一種炸彈,小混蛋找到我的時候炸彈就要爆炸了。”
“他---他爲了救我,用自己的血引導出了炸彈。”說着,凌雪撲到司徒若嵐的懷裏大哭起來。
“你是說李乘風將炸彈弄進了自己的身體?”
“是啊,炸彈只有幾秒鐘就爆炸了。”
“乘風!”司徒若嵐突然身體一震,“雪兒,你先休息,我讓人去找他。”
“表姐,我也要去,帶上我,我一定要找到小混蛋。”凌雪倔強的從牀上爬起來。
“嗯!”司徒若嵐重重地點了點頭,從兩女的眼神中可以看到滿滿的擔憂,滿滿的悲傷。
劉光祖出事後,李乘風另外一名心腹接管了蓉城警察局,接到司徒若嵐的通知後,張雲風帶着警察局所有人去尋找李乘風的下落。
李曉也將手裏的人全部帶走,整個蓉城上流社會就跟發生了大地震一般。
而此時在天琴高層的會所中,許多人在討論着什麼,彷彿也在等待着某人,因爲所有位置都已經坐滿了人,唯獨主位還空着,原來那個位置是屬於蘇殘譜,如今蘇殘譜已經死了,那麼誰會接任天琴呢?
正在衆人小聲議論間,一個長相十分帥氣的男人西裝革履從門外走進。
”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就等了。“男人彷彿很不健談,說完就毫不客氣的坐上了主位,而且他臉上彷彿漠視一切的表情讓人心裏有着一種莫名的感覺?
那是什麼感覺呢?恐懼,對,就是恐懼。
“很高興能跟諸位一起管理天琴,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軾,蘇殘譜的哥哥。”
“什麼?他是蘇軾?”
不少人交頭接耳開始小聲議論起來,他們都是來自蘇杭,蘇軾之名如雷貫耳,蘇杭大少,真正的大少,他竟然出來了,不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了?
“大少,您怎麼親自來了。”人事部經理站起來躬身說道。
“殘譜加入危害社會的組織已經死了,我想上面應該請各位去談話了吧。”
衆人面面相覷,同時點了點頭,蘇殘譜之死燕京親自來人請他們喝了大碗茶,此事揭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這就是上面的態度。
“雖然殘譜死了,但是天琴還要繼續,畢竟鍾叔叔親自來打過招呼,更多的是,我們蘇家以後可能會走娛樂這條路線,蓉城將是我們蘇家的另外一個根據地。”
“還有,你們不能對蓉城任何勢力有仇視的想法,我們蘇家跟李乘風是朋友。”蘇軾淡淡說道。
“可是,大少,我聽說李乘風已經死了,好像還是被二少的同夥給殺死的。”計劃部經理在蓉城有點人脈,今天一早就接到了這個消息。
蘇軾說不能跟李乘風爲敵,李乘風不是死了嗎?這讓他十分疑惑。
“住嘴,不要捏造謊言,李乘風活的好好的。”蘇軾臉色一變,計劃部經理的身體不知爲何竟然連連顫抖,臉色煞白,彷彿嚇的不輕。
“好了,我還有事,諸位自便,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該管的就不要管。”說完,蘇軾直接離開了。
正如他輕輕地來,又如現在輕輕地走了,沒有帶來任何東西,也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蘇軾站在高達三十層的頂樓上,隔着玻璃將蓉城盡收眼底,他手裏端着一杯不知道年份的紅酒,隔着紅酒杯,外面的蓉城是血紅的。
“李乘風,你不要死,我剛剛來你就死了,這多沒意思。”
蘇軾淡然一笑,將杯中的酒全部傾倒在地上,“但我又希望你死了,這杯酒,敬你。”
一夜無果,李乘風就如上次狼山一行一般,人間蒸發,就算死,至少有具屍體,就算炸彈再厲害,也應該留下一點碎肉什麼的啊。
“你們說小混蛋是不是被炸的連渣都不剩了,我,呸呸呸,我這烏鴉嘴,我其實是想說,沒有找到小混蛋的屍體,他肯定沒事的。”說着,凌雪的眼角又溼潤了。
“對不起,小姐,我當時應該陪他一起去找你。”福伯也一臉內疚的說道。
雖然他不喜歡李乘風,可是自從這一次的事件,福伯覺得自己誤解了李乘風,能夠爲別人去死的人不是傻逼,而是真重感情,這樣的人已經太少了。
“福伯,不怪你,怪我自己,當時那個男人太帥了,他說只是請我喝茶,我原本就不想嫁給龍家的人,所以想讓龍家的人看看我多麼隨便而已,沒想到我中了圈套。”
福伯一愣,問道,“你說很帥的外國男人?你可還記得他的模樣。”
“當然記得,他就是化成灰老孃也會記得,等我回去,我讓我爸通緝他,就算他躲到國外,我也一樣把他給揪出來---”凌雪話還未說完似乎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愣在沙發上。
“小姐,你怎麼了?”福伯疑惑的問道。
凌雪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忘記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了。”
“什麼?”福伯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見過面,而且接觸的時間不短,怎麼可能忘記長什麼樣子?
福伯的心中突然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暗道,“不可能是他。”
李乘風就此失蹤,蓉城彷彿變了天一般。
此時,一處不知名的小屋之中,一名長相俊逸的男人立在房間之中,似乎等待着某人,如果不是因爲微風從窗戶吹過他額前的髮絲飄動,他似乎是一具出自大師之手的雕塑一般。
男人突然轉身,對着窗外淡淡道,“朋友,還要看多久,我雖然長得帥,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呼呼!
一陣風颳過,房間中詭異的出現一名黑袍男人,看起裝扮,猶如鬼魅,可大白天的,怎麼可能有鬼呢?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黑袍人的聲音傳來,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特別,十分特別,像男人,卻又想女人?
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呢?憑什麼來判斷,真是傻傻分不清楚,加上他黑紗罩住頭頂,跟古代的大俠女一樣,根本辨不出他是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