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於留縣西門城樓前的臧霸面色凝重,相對於整座城渺小,但卻不能掩蓋金甲下濃重的威壓,做了這些年的都督,也不是白做的。
張其、張達、裴元紹、以及泰山四賊將,分兩旁而立,身前是無數密密麻麻如螞蟻般,瘋狂的從雲梯踏上高大的城牆,卻一次次被逼退的曹軍士卒,身後是宏偉的城門樓,其上一杆以白色爲底,鑲嵌以黑色爲主的“魯”字大旗,飄而不飛,威嚴不凡。
“都督,主公危矣。”年餘間,張其面上的線條更具陽剛,一雙虎目張合間精芒四射,抬頭望瞭望南面方向,卻見無數曹軍中。插着一隻“渺小”的人馬,張其面上微顯急躁,轉頭對臧霸言道,站於張其邊上的張達亦是點頭不已。
“呵呵,張將軍莫慌。”霸手指着看似被曹軍兩面夾擊的呂布大軍,笑道:“看似主公深陷泥潭而不能自拔,實際卻是主公略佔了上風,一萬餘人如尖刺破網,壓着四萬精銳打,主公真乃神將也。”
“主公勢如破竹,自然是大漲士氣,但這士氣卻不好說啊,拖的越久,情況就越不妙啊。”張其是呂布一手提拔起來的,自然事事都爲呂布擔憂,不過,有時難免有些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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