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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薇?奧古仍然可以成爲一個最出色的帝王!” 她堅定不移地大聲說道,語氣鏗鏘有力,像是在向世人宣誓。
兩人說話的的同時,勿言的身體逐漸發生了變換,看似微妙,其實不難發現他正在越來越美———
彷彿是快進畫面中花開的時刻,他的整張臉上眉如遠山,紫眸更加深邃動人。如一碰就碎的薄水晶,脣色益發嫣紅,膚色比月光更加皎潔,比珍珠更加晶瑩。那長長的黑色髮絲不斷延伸至地面,無風自起,如柳絲般輕舞。
她的美麗就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了,竟不像當初木嬰那般逐漸改變。
“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海瑟薇心頭一顫,怒聲問道,但聲音中卻有掩不住的顫抖。
“我只是用自己的力量抑制住了身體的變化,怎麼說我也是整個異域裏最強大的翼人,可是……身體只能走到這裏了,這幾年……是我這漫長孤寂的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勿言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瞬間照亮了整個教堂。
“我不允許!”在這一個時刻,海瑟薇的話無疑是投進湖面的一塊巨石,所有人都驚異的看着她。
“別傻了,我真的要走了……”說話間,勿言的黑色髮絲逐漸變白,原本嫣紅的脣也很快褪去了所有血色,蒼白的驚人,“你別看……會很醜的……”
“我說了我不允許!你沒有聽到嗎?”一聲震動整個教堂的巨大怒喊響了起來,海瑟薇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光冷銳,她的面容是那樣堅定,彷彿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沒有一個人可以違揹她!350樓
流蘇在不遠處看著這個他所不熟悉的海瑟薇,一股強烈的不安在心底燃燒了起來。
''勿言,我要你永遠守護在我的身邊!我要讓你親自見證---我會是最出色的帝王!''海瑟薇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讓你離開我的!沒有!絕對沒有!''
語畢,她從禮服婚紗中抽出了藍紋魔棒,魔棒的尖端瞬時射出了一道璀璨的藍光。她手握魔捧在以兩人爲中心的四周畫下了一個圓,緊接著又在圓內畫起了奇怪的圖騰。
專注的神情,閃爍著堅定光芒的藍色眼眸,盈盈散發著耀目藍光的圖騰,在此刻,匯成了一股強大的震撼力量!
站在神父身邊的希緹低5頭看著那個逐漸成形的圖騰,臉上不禁一怔,然後一絲淺淡的微笑浮現在了她的嘴角。
''海瑟薇,你竟然要這樣做?''
希緹一向平靜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訝異的神情,雙目出神地看著那個正在畫陣術的少女。
當海瑟薇畫完了整個圖騰的那一刻,流蘇原本就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一片----“禁斷之術!你竟然要用禁斷之術!”
他猛地衝上前去,卻被藍光阻隔而無法靠近。他的手指迅速的運動着,四方八面而來的雷電劈向了陣術,卻都被一一擋開了。
“海瑟薇,你不能這樣做!”流蘇怒聲喝到,“你不可以出事的!聽話,立刻停止你要做的一切!
禁斷之術,顧名思義就是禁忌的法術。他不一定能將你的願望盡善盡美的實現,但卻可以儘可能的完成,結果如何是未知的。但同時,使用它的你卻一定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正因爲所要付出的代價往往可怕的難以想象,所以極少有人會使用禁斷之術,也極少有人知道他。而海瑟薇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爲在學院裏,她和流蘇的那幾年約會往往就會選擇在無人打擾的藏禁樓,而她和流蘇也早已把藏禁樓中的書都看過了,當然就學會了不少不爲人知的知識。
在場的賓客都是異域有名的人士所以或多或少的有人也看得出這個圖騰的含義。
在白廣和藍光照耀下的絕美面龐露出了苦澀的笑,勿言看着執着的海瑟薇,輕聲開口說道:“值得嗎?”
海瑟薇回頭一笑:“就憑你是泉勿言,那些值得不值得的廢話——根本就不必說!”
“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流蘇的一聲怒喝,讓海瑟薇詫異的看向他。
“你怎麼可以不考慮我的感受?你出事了,我怎麼辦?”流蘇看她不說話,更是怒不可遏的大聲吼道,完全失去了往日邪魅的殿下姿態。
“對不起……我知道你會擔心……可是我也不能讓勿言就這樣死去!”海瑟薇的眼眸深邃如海,她的眼神從剛開始的無助也傷感,漸漸的沉澱成了心意已決,最終她別過頭去,高舉着藍紋魔棒——
那一瞬間,光芒四射,閃耀着藍色的光芒將海瑟薇和勿言兩人包裹住了,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怎麼回事?”驚魂不定的人們開始議論起來。
“他們正在做交易。”有人回答。
“交易?”
“是的,和魔鬼做交易。”
357樓
海瑟薇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池深不見底的黑水之中,然而他卻能像在陸地上那樣正常的呼吸。只是像瞎子那樣什麼也看不見的感覺並不好受,她只能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氣包圍她,直到——
一雙溫暖的手握住她的手。
“海瑟薇,是你嗎?”這是勿言的聲音。
“是我。”
“交易開始——”
突然,一到冰冷刺骨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起來,顯得陰森恐怖。
“別怕。”勿言的聲音很輕很柔,他加緊了握着她手的力度。
“嗯。”海瑟薇的心也一下子安定下來‘
“我知道你的願望是要泉勿言活下來。”
拿到冰冷聲音再次響起,,很明顯是在對海瑟薇說話。
“是的。”
“相對的,你必須付出代價。”
“我明白。”
“我能讓他活下來,但卻不可能讓泉勿言繼續像翼人那樣活下去。”
“……爲什麼?”
“在魔鬼面前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沒有關係,反正術已經施下,我們也沒有回頭路可走。”勿言的聲音淡淡響起,“只要可以留在海瑟薇身邊,對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這不是恩賜,這是需要代價的”
冰冷的聲音否定了勿言的說法。
“那你說吧!代價是什麼?”
“在夜晚,你會失去人類的外貌”(小至插一句,這是對海瑟薇說的)
“失去人類的外貌?”海瑟薇疑惑了。
“是的,你會恢復真身。”
那道冰冷的聲音說這句話的時候音量越來越小,直到最後,當光芒重現在海瑟薇的頭頂,她才知道——交易結束了。
只是,那個代價到底是什麼意思?
失去人類的外貌……恢復真身?
到光芒散去之後,流蘇凝神看向剛纔海瑟薇他們站立的地方,下一秒卻是沒由來地一驚。
那裏站著的早已不是兩個人了!
一匹毛色雪白的雙翼飛耿立在了穿著白色禮服婚紗的海瑟薇面前,通體雪亮的馬身彷佛反射出了一種亮眼的聖潔光芒。
海瑟薇眨了眨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雙翼飛馬,那雙依舊美麗的紫色眼眸此時正深深地凝視著自己----是他,是勿言!
那一瞬間,海瑟薇再也忍不住地落下了眼淚,很快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就如同一個迷路的小孩,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一般----恐懼消失了,終於可以放聲痛哭,訴說她前一刻的害怕與無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