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長青飛快的扶住了她,擔心的看着她道:“衣兒,小心。”
秦落衣身上軟得厲害,想起昨天端木長青差點入魔,她動用了水靈力爲他療傷,結果體內的力量透支得徹底沒想到休息了一個晚上,也沒能夠恢復過來。
眼中閃過一抹懊惱。
“還有哪裏不舒服?”端木長青柔聲問她,目光纏綿而灼熱,帶着掩不住的擔心,知道她想起身,便伸手扶住她,讓她倚着牀着坐了起來,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傷到她一般。
秦落衣搖頭道:“沒事,過幾天就好了。”她體內現在靈力很少,看端木長青的神色也知道他是沒事了,徹底的放下心來。
微微閉了眼,她調動着體內極少的靈力,運起無上心,循環了幾個周天,身體內的無力感總算消除了一些,再也不會再軟得坐都坐不住了。
再度睜開眼來,她看向端木長青。
比起昨天晚上,端木長青氣色好了許多,想到他當時差點走火入魔,還有狂吐鮮血的樣子,她現在想起來還異常的心驚。
略帶蒼白的脣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她抬起手指,朝着端木長青勾了勾。
端木長青眼中一亮,神色間難掩激動,反應很快的移了過來,和她並排倚在牀頭之上,不過他是側着身子的,朝着秦落衣的方向。
秦落衣忽略他眼中的纏綿炙熱,直接用手指勾起他完美堅毅的下巴,笑得更加嫵媚燦爛,鳳眸中有瀲灩的波光閃爍,她靠近端木長青。
端木長青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盯着她的紅脣,眼中閃過期待,卻毫無動作一副任她宰割的樣子。
秦落衣的頭眼看着就要靠近他了,卻在在離他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鬆開他的下巴,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一隻手捏住他一邊臉蛋,突然發力,咬着牙狠狠的揉捏。
將他一張俊顏揉捏得變了形,一邊捏還一邊惡狠狠的道:“我讓你有傷還到處亂跑,我讓你不好好療傷,有了心魔居然還藏着掖着端木長青,走火入魔很好玩是不是?一個二個的都去走火入魔嚇我混蛋!”
雖然怨怪自己刺激了他,可是以她的修爲,心中也很明白,若不是他的心魔很重了,怎麼會入魔?修士都是心性特別堅定的人,怎麼可能被幾句話就刺激了,特別是端木長青,這幾年和他相處,她的堅毅性子,她自然是明白的。
還好。
他總算是沒事了。
若昨天他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即使心底明白他走火入魔的原因,她只怕也會愧疚傷心一輩子。
端木長青先是錯愣,秦落衣落在他臉上的手可不是鬧着玩的,雖然沒有了靈力,她還是有一把子力氣的,將他的臉扯得生疼。
“對不起。”端木長青聽着她的怒吼,知道是自己昨天嚇着她了,眼中的憐惜更甚,也不閃躲,任她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揉捏發泄。
一番動作之後,端木長青沒有呼過一聲疼,秦落衣卻覺得手發麻了,這才停了下來,重新倚在牀頭上,捏了捏甩了甩痠軟的手臂。
嘖,沒有什麼靈力在體內還真是不習慣。
“手疼了?”端木長青看着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捏疼了手,輕笑,他起身將她的手握進手心,輕輕的揉捏,一股柔和的靈力從他掌中滲透而出,片刻之後,確定她不疼了,又退了開去,輕聲道:“你繼續吧。”
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她宰割的樣子。
秦落衣又好氣又好笑,看着他已經有些泛紅的俊顏,哪裏還捏得下去,想下牀,卻覺得精神有些不濟,這是體內沒什麼靈力的影響,於是也閉上了眼,乾脆不理他。
心中卻腹誹,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二師兄,居然還有受虐的傾向?
端木長青睜開了眼,看着身側閉目養神的人兒,眼中有璀璨的琉璃光澤一閃而逝,他靠了過去,輕輕的將她摟進懷裏。
秦落衣只睜眼看了他一眼,便又閉上了眼睛,只心中思量,只怕自己身上的力量,幾天之內都沒有辦法恢復正常了,不過用靈花療傷,效果倒是不錯。
柳子玉還在祈龍城,在沒有捉到刺客之前,他顯然是不會離開的,還有那上官戰,以前倒不在乎他們,現在她決定閉關修煉幾天再說。
“衣兒,還能這樣抱着你,真好。”端木長青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溫熱的脣輕輕在她髮絲頸間流連,昨兒個晚上,還本以爲自己死定了。
秦落衣輕輕的勾了勾脣角。
清新而溼潤的薄脣,從髮間輾轉移到她的脣上,緊貼着她的紅脣,灼熱的氣息透過脣齒在兩人之間燃燒蔓延,脣瓣漸漸腫脹疼痛,耳邊聽到他越來越無法抑制的粗重喘息聲,忽然,端木長青輕輕一個翻身,精壯的軀體已然壓在她的身上。
他的吻越來越猛烈,離開她的脣,滑在她的頸間、鎖骨、耳側,激起一陣陣疼痛和酥麻。
秦落衣被他狂熱的吮吻吻得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抬起手來環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着他,感受到他身下漸漸支起的灼熱,秦落衣總算是回神,又想起昨天晚上他走火入魔倒下時的情景,忍不住狠狠的在他脣上咬了一口。
端木長青悶哼一聲,緩緩抬起頭來,看到她胸前的衣襟已經被解開了一些,若隱若現的露出了雪白的鎖骨,白皙的俏臉上那透着的一抹緋紅,煞是迷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翻盪漾的心,他再度輕輕的在她脣上印下一吻,側身倒在一側,伸手又將她撈進懷裏,眼中閃過一抹懊惱。
知道她體內的力量透支得厲害,他原本只是想親吻她一下的,沒想到居然會失控。
“楚公子。”
屋外傳來宋無痕的聲音。
“你家主子在裏面?”
“在不過”宋無痕想到昨天晚上秦落衣一晚上沒有離開,正想着要不要進去通報一聲,楚逸風已經繞開他走了進去,咯吱一聲後,屋門被輕輕推開。
秦落衣已經從牀上下來,楚逸風是聽說端木長青受傷才趕來的,卻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秦落衣,先是一怔,眼中閃過一抹異彩,隨即笑道:“衣兒,原來你也在這裏。”
然後目光又落在端木長青的臉上,看着他臉上神色正常,不由得詫異道:“我聽說你昨天受傷了不過你這樣子,怎麼也不象受傷啊,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難道都是胡說八道不成?”
秦落衣臉色白得幾近透明,反倒是她的神色不太好,楚逸風輕擰了眉頭。
坐在鏡子前的秦落衣忍不住撇了撇脣。
端木長青看了一眼秦落衣,沒有忽略她眼中突然而來的怒氣,知道楚逸風這話又勾起了昨天自己走火入魔的事情,眸光一閃,道:“自然是真的,不過衣兒幫我療了傷,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楚逸風恍然,怪不得秦落衣神色不是很好。
秦落衣從儲物空間裏面拿出梳子,昨天晚上兩人又是爭執,後來端木長青又走火入魔,她頭髮早散亂開了。
楚逸風和端木長青手癢癢的,都想上前拿着梳子給她梳理那一頭烏黑如雲的秀髮,這事以前他們可沒有少做過,老實說,兩人梳頭的功力,比之秦落衣還好,秦落衣自從穿來之後,那些複雜的頭髮樣式到現在會梳的也沒有幾個。
不過兩人都怕惹秦落衣生氣,終是忍住了沒有過去,只一邊說話,一邊用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從鏡中映出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