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洗去了全身的燥熱和汗水,換上希爾達妮小姐爲我準備好的一套白色短褲和坎肩式白色內衣,使我健美的上臂肌肉線條更加清晰漂亮。
“希爾達妮搗什麼鬼?怎麼給我拿來一套緊身襯衣,這不是要我出醜嗎?”
顧不得天熱,我拉過一條大毛巾圍在腰上走了浴室,安碧妮這位清麗脫俗的絕世佳人,竟然舒適的躺在我的大牀上,她那短而飄逸的美麗金髮,隨着她身體的曲轉過來而律動起來。
“洗好了嗎?”
她秀麗而又妖豔的面龐上帶着淺淺的微笑,笑的時候目光中微微泛起迷幻。淺藍色的大眼睛是那麼的清澈,不帶一絲的雜念。透過那雙眼睛,我彷彿看到了平靜溫暖的海灣,既深遠而又和諧。
“是的,讓你久等了…”
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是站着?還是坐下,在如此美麗勾魂的女人面前,我徹底變成了一個16歲的孩子,簡直就是無所適從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彷彿是用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藝術品,而不是一個人。她身上的白色短衣早已扔到真皮沙發上,只留下一套金色性感的超短褲和鏤花文胸,把她如同魔鬼一般惹火的身材,完完全全地表露出來。裸露的皮膚是那麼的晶瑩剔透,給人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我們的談話可以開始了,你是上牀來?還是我下去?”
她說話的時候,高聳的雙峯起伏很大,不堪一握的纖腰、滾圓的翹臀,無論是哪一樣,都足以引起男人的無限遐想。但是她的一舉手、一抬足,卻又帶着高貴優雅貴族氣息。
“你是說在牀上聊?”我嚇了一跳。
她咯咯嬌笑:“怎麼你怕了嗎?那還是我下去好了…”她走下牀來,在我惋惜和懊悔的目光中坐到沙發裏。
在自己的臥室裏,又是面對這種極品的美女,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我在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反覆叮囑自己越美麗的女人越容易給男人造成麻煩。
“首先恭喜你的演出大獲成功…”她嫵媚的一笑。我微微頷首一笑:“多謝!”
“現在我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我想和你聯合起來,或者我加入你們剛剛成立的皇朝國際集團也可以…”她悠然姣美的聲音和溫柔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談合作,更像是在和熱戀中的情人說話。
我心裏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公司成立了?是希爾達妮告訴你的?或者你應該先告訴我,你想要得到什麼好處?”
安碧妮魅惑的眼神凝聚在我的臉上,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是想和你面面對面的把實話都說出來,作爲西班牙的皇家後裔,我是有一定勢力的,這種勢力雖說不能遍及全球,也相差無幾!我們爲世界上的一些國家和政府服務,是合理合法的機構,但是有時也會做些不情願的事情,比如上個月吧!就有一些人想聯合我的勢力來對付你,我當時瞭解了情況之後,並沒有決斷,而是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我嘿嘿的笑了:“開玩笑吧?誰想來對付我?好像我也沒有仇人…”
安碧妮仍然不動聲色的看着我:“你決定了?不想和我聯合起來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只有接他們的生意了,你將面臨的就是我們的聯手攻擊,這可不是在恐嚇你,我已經把選擇權交予了你!”
我專心於和安碧妮的談判,心裏的雜念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神色也越來越鎮定了,我輕鬆的剝開一個香橙遞給她,笑着問道:“我只想知道,雙方合作的利益在哪裏?作爲要挾的條件就不要再提了…”
“好!”安碧妮談正事倒也很爽快,“這個世界由明和暗兩個社會層次構成,不管人們是否承認,暗世界還是存在的;但是由於受到世界多元化主題的影響,現在的暗勢力已經都是半明半暗的,幾乎都有的暗勢力都有一個合法企業做擋作掩護的,而我就是西方暗勢力的一份子,而你也是東方暗勢力的一份子,所以我需要與你合作。”
我笑着搖了搖頭:“尊敬的女士,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不過是一個喜歡體育和藝術的普通人,你說的那些暗勢力什麼的,我這是平生第一次聽說…”
“哦?”安碧妮仔細的打量着我,滿臉的不相信:“我相信自己的情報網不會出錯,你一定是中國一個古老的暗勢力家族的子孫,這一點絕不會錯,否則唐門、楊家和明家爲什麼甘心爲你效命?”
我倒也喫了一驚:“你也知道中國的武林世家?”
“怎麼會不知道啊!他們也是暗勢力範圍的,和我一樣都是暗勢力的最底層。”她微笑着說道,“你能被三個暗勢力家族拱衛襄助,甚至唐家不惜用兩位妙齡佳人相贈,你說你不是暗勢力的我會相信嗎?”
我堅定而又誠懇的看着她:“你好好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在騙你嗎?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的體能和速度都是從小練出來的,我從小做夢時領悟了一點古武術和調息法,就這樣一步步的練了過來,根本不是高深的東西,至於唐家姐妹是我美國買專機的時候,我的機長幫我僱傭來的兩位空姐,後來才知道她們是唐門小姐。”
安碧妮蔚然一笑:“好!就算這三家武林世家的事可以解釋,但是在奧運冠軍彙報團時爲什麼突然離開,那一天晚上你見了一個人,對吧?”
“你監視我?這是非法的…”我憤然而起,怒目而視!
她臉上略帶責備的說道:“剛纔不是告訴你了嗎?因爲有人要對付你,生意到了我們手裏,總要確定這筆買賣值不值得的做吧?當然要先對目標進行跟蹤和調查…再說暗勢力也不遵守現代社會的法律。”
我恍然,又不是很服氣的看了她一眼:“對不起,如果你只是爲這個來找我,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們之間沒有合作的必要,在球場上我從不靠犯規和卑劣的手段贏球,在生活裏我也沒有必要欺騙一個合作者,對不起!我這裏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安碧妮已然嫵媚的輕輕含笑看着我:“你知道嗎?年輕和成熟的區別往往就在於,一個可以無拘無束的去想去說去做,一個卻做每一件事都要反覆思量它的後果。年輕的時候可以盡情享受過程的美好,而不得不承受結果的痛苦和懊悔;成熟以後就必須在無奈中去適應正確的過程,然後去期待一個有價值但並不完美的結果…”
我笑着注視她:“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自己很年輕,正是享受美妙過程的時候。”
“咯咯咯…”她忽然笑的十分曖昧。“你想過女人嗎?與我合作,你可以享盡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我真誠的看着她:“美麗、嬌嬈、修養、時尚、智慧、出身、財富和能力,你已經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所以你剛纔話在我的眼裏,是不折不扣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