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摸!清一色!給錢給錢!”謝汶樂得把手裏的牌一推,笑得賤賤的。
秦俁慘呼一聲:“又來?”
鄢小小忿忿地看了她一眼:“這個自摸女!”
素素:“嗚嗚再這樣人家不來了啦”
謝汶咧着嘴把錢收了,才笑嘻嘻的開口:“我明天就走了,誰讓你們急着來送死啊。”
鄢小小故意戳她痛處,“也是喔,有夫之婦,讓讓你也是應該的嘛~”
“”謝汶燦爛的笑臉就在她嫵媚的尾音中慢慢變黑。
坐在對面的秦俁猥瑣的樂了:“哎呀呀,是去度蜜月嗎?小汶汶終於要擺脫老處女的身份了耶!”
謝汶的臉色更難看了。
鄢小小大笑:“哈哈哈哈!汶汶,你老公估計到時候會很驚喜吧?你長了這麼一張不安於室的臉,居然還是個”
雛、兒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一個抱枕就飛了過來,正中鄢小小的臉。
素素深深嘆了口氣。
一如既往的,愉快的四人麻將又是以肉搏混戰結束
背景介紹的分割線
謝汶的婚禮在一個月前,顧謝兩家的聯姻,場面毫無疑問的盛大。
兩家都是c市有頭有臉的家族,顧家從商,謝家從政,自古以來,政商不相離,所以此次聯姻對整個c市來說也算得上的一件大事。
由於政局上的某些變動,顧家這個商界龍頭就被當成了出頭鳥,受到了不小的衝擊。謝家老狐狸就抓住這個時機,聯姻顧家,兩家強強聯手,這場風波慢慢地也就淡了下去。只是經此風波c市的勢力重新劃分,又不知幾家歡喜幾家愁了
反正喜的人裏面絕對沒有謝汶,還有那個她第一次見面的,法律意義上的配偶顧沁彥。
婚宴上,也是兩個新人的頭一次見面。
兩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倒是一對璧人,毫無違和。
謝汶抽空打量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平心而論,他的皮相是一等一的好。這也是當初謝汶答應結婚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的相貌英俊而清冷,深邃的黑眸像是一潭幽深的古泉,脣邊帶着得體而疏離的笑,氣度成熟而慵懶,光是站在他旁邊,謝汶都有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比起新郎,他更像在談判桌上冷血冷麪的資本家。
本就是政治聯姻,因此在整場婚禮中,兩個主角都顯得興致缺缺,新婚之夜,更沒有什麼綺麗的曖昧發生,背身而眠,同牀異夢。
之後的一個月裏,在他們的新家裏謝汶也沒有見過幾回顧沁彥的面,只聽說顧家最近在商界雷厲風行的開始動作,一連收購好幾家大型企業,一時間,穩坐商界龍頭。不過那些腥風血雨當然是影響不了謝汶快樂的小日子,她一如既往每天樂顛樂顛的出去玩,沒有一點身爲人妻的自覺,顧沁彥也從來沒有幹涉過她。
兩個小的倒是過得相安無事,老一輩的卻看不下去了。在兩家家長的逼促下,終於,傳說中的“蜜月”也被提上了議程。
度蜜月的分割線
飛機上,貴賓艙,一對新婚小夫妻。
男人修長的手指不時在鍵盤上敲打,屏幕瑩白的光映在他英俊的臉上,更顯得輪廓冷峻,膚白如玉,他低頭時濃密的長睫微微垂下,擋住了深邃黑眸中冷冽的光。
旁邊坐着的女人眉眼豔麗,一頭齊腰的風情大卷,精緻的妝容,臉上也毫無表情,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膝上的筆記本,做了精緻的水晶指甲的兩隻手在鍵盤上不停敲打出“啪啪啪”的節奏。
一旁偷瞄的空姐心想:“唔,看上去都挺不好相處的兩個人啊,真是工作狂一樣。”
事實上,工作狂只有一個,這種高智商高難度的稱號是不會屬於謝汶的。
來,讓我們把鏡頭對準她的屏幕蠟筆小新!!!還是特麼的益智類遊戲版?
謝汶是大家公認的“表裏不一”,看起來成熟穩重,一副精明能幹的御姐形象。因爲她的外表,使得很多人對她敬而遠之,尤其男人,不敢隨便招惹。導致她大學之前戀愛史一片空白,更悲慘的是,除了幾個發小外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的清白,只因她長得實在太不純情。但只要和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其實就是個二傻子,對於感情一向特別木納,偏偏有一顆熱情,澎湃,且不甘寂寞的心!也就是時下人稱的,悶騷。而謝汶是衆人一致認可的“特別的悶,特別的騷”。
她玩遊戲是十分的廢材,什麼密室通關之類的簡直要她的命,她也只能玩玩俄羅斯方塊這一類的益智小遊戲找找安慰了。
只見她兩眼放光的盯着屏幕上跳躍的猥瑣小新,兩手敲打着鍵盤發出動感光波消滅前面上竄下跳的*oss,內心瘋狂吶喊着:啊呀呀!衝啊小新!打死它!爆他菊!
終於,*oss又一次嗝屁了。
哎呀,老孃真是太棒了!
當第58次通關的謝汶一邊關上電腦,一邊第58次肯定了自己的實力。伸手拿過空調被蓋上,閉上眼睛,心滿意足地睡了。
等到身邊的人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顧沁彥才轉過頭去,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他的小妻子。
她睡着的時候跟平時看起來很不一樣,她的睡相很乖,看上去不像平時那樣難以親近。他現在才發現她居然還是娃娃臉,嫵媚的捲髮散落在腮邊,給她的臉增添了不少女人味。紅脣邊甚至還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這讓顧沁彥恍然想起之前無意間瞄到她的屏幕,想到她打的那個遊戲,顧沁彥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古怪神色。
這女人,看來和他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他看了一眼睡着的謝汶,然後順手拉下了身旁的遮光板,艙內頓時昏暗下來。
下了飛機,兩人走進訂好的酒店房間,途中也是一言不發。謝汶看着顧沁彥冷峻的精緻側顏,心裏悲嚎,天哪,這哪是度蜜月啊!分明是活受罪!
剛進房間,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前凝滯的氣氛。
顧沁彥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謝汶注意到他的神色微微變了變,見他向詢問似地朝自己看過來,謝汶連忙做了個請的姿勢,表示他隨意就好。
顧沁彥朝她點點頭,轉而走向落地窗外。
謝汶目送着他的背影,心想,這個男人雖然冷漠了些,但是紳士風度和教養的確是極好的,還知道考慮一下她這個名義上“妻子”的感受。
從陽臺上傳來男子壓低的聲音,他的嗓音低沉好聽,令人想起巴赫的協奏曲,典雅華麗,帶着淡淡的貴族般的憂鬱。
聽見他說話的聲音,謝汶高冷麪癱臉下的一顆少女心都蘇了
耳朵快懷孕了~≧?≦~
哎?不過,他是在跟誰打電話?
該不會
謝汶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之前的那一幕。
準確說來,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顧沁彥,在還未見過他的相片之前。
那是在文霖街上一家特小資的咖啡館門外。
他當時正在和一個女人吵架,說吵架也許不太合適,確切的說是那個漂亮女人單方面的哭鬧。而他當時只是面色冷淡的看着面前的戀人哭得梨花帶雨,沒有安慰也沒有擁抱。
女人哭着對他說了幾句話,見他沒有反應便氣不過轉身離開,他也沒追。果然,女人沒走幾步就後悔了,又跑回去抱住他,哭得好不傷心。
他當時只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將她帶進車裏,開走了。
當時路邊沒有幾個人,謝汶也是剛巧坐在靠窗的位置纔看見的這狗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