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
“理想型?”陸毅澤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那個表面驕傲放縱內心卻總是擔心別人受到傷害的女孩兒——齊思夢。
“單純善良又有點小壞的那種吧”陸毅澤想了一下,隨後對主持人說。
“噢~”主持人壞笑着對陸毅澤說“原來阿澤喜歡壞女孩哦?”
引來現場粉絲的一陣陣尖叫
......
專訪終於結束了。陸毅澤對身邊的助理說:“下午沒什麼事了吧?”錢程看了一眼行程表,笑嘻嘻的對陸毅澤說:“您可以回去睡大覺了,不過別忘了明早6點還要拍雜誌封面的。”
錢程不只是陸毅澤的助理,更是他的忠實粉絲,他來做助理完全是爲了更近距離的接觸偶像,兩個人更是出了奇的合拍,合作久了更像是好哥們的關係。
陸毅澤回到酒店衝了個澡出來本想睡個好覺,可桌上的雜誌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豪門千金夜店一*情”本來這種八卦不關他事,他更不會去關注,可雜誌上的照片分明就是那個不聽話的小東西依靠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裏,還有幾張她伸手去摸那個陌生男人側臉的照片。
這小傢伙今年有1歲了吧,是時候把她收回來了。陸毅澤抿着嘴皺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不,是熟人也不準近!
齊思夢被老爸關在家裏禁足,已經一天了,不讓自己出去就算了還把手機給沒收了去,電腦也不準開,這不是要憋死她的節奏麼,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可以這樣對她,看了看桌上的八卦雜誌,封面正是自己那天喝醉了去摸別人的照片,不過就只是摸而已,哪有什麼一*情啊!這還是老爸臨出門前摔在這裏的,說讓她好好反省反省。反省什麼?是不該去夜店?還是不該在去夜店的時候想念那個可惡的傢伙,結果藉着酒勁摸錯了臉?反省什麼呢,應該是不該被狗仔們拍到纔是吧,可惡,爲什麼要有狗仔,這行業是怎麼發展起來的!?齊思夢恨恨的想。
“莊小雨,我警告你哦,不要在誘惑本姑娘去什麼夜店了噢,我可不想再被關在家裏一整天不出門了,哼!”重見天日的齊思夢一臉義正言辭的對好閨蜜莊小雨下着命令。不過小雨卻是一臉委屈的看着齊思夢,嘴裏還唸唸有詞的嘀咕着“那天明明是你自己說想要去放鬆一下的嘛,要不是我你還不知道要喝多少酒嘞,還有啊,我可是及時發現你被陌生男人領走救你的人哦……”。
“停停停,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的小雨,你總是這樣碎碎念以後可怎麼嫁人啊”齊思夢不知道自己再不打斷這廝會不會一直說到天黑了去,好不容易出來逛個街,可不能被小雨這傢伙破壞了這美好的一天。
“小雨,晚上想喫什麼,本小姐請客。”齊思夢一臉土豪表情的對莊小雨說。
“不去了,我...我晚飯約了人的,改天一起哈,拜拜啦”,說完莊小雨一溜煙似得跑掉了。
齊思夢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手裏還拎着兩人今天的戰果,‘這傢伙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不然怎麼會支支吾吾的跑掉,連晚飯都喫了,哼,壞人’齊思夢盯着莊小雨跑掉的方向,欲哭無淚。
沒辦法,只能認命的回家去了,走出百貨商店門口,正準備打給司機過來這邊接自己,誰知道面前突然停了一輛紅色跑車,透過車窗看到裏面的人的時候,齊思夢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變,又變了。還是那樣平靜的眼神,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比離開的時候更加帥氣精神了呢,齊思夢用力敲了下頭,把自己從回憶裏拉出來,準備繞過跑車走過去,誰知這傢伙居然下來了,而且在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把她塞到了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就開了出去。天,什麼情況,自己這是被綁架了麼。絕對不可以這樣的,這算什麼,“陸毅澤,你幹嘛?”“帶你跑路啊,難道留在這被人圍觀不成?”“什麼?”齊思夢後知後覺的回頭看向窗外,果然有一大堆人瘋了一樣的拍照,差點忘了,他現在是大明星了,拋棄了自己之後他似乎過得很好。回過頭來看着他認真開車的樣子,突然覺得眼眶溼潤,即使在他離開之後,齊思夢也從未掉過一滴眼淚,因爲他們從來沒有真正說過再見。
車子開到了一座別墅面前停下,陸毅澤下車,很自然的去給齊思夢開車門,和曾經一樣,好像一切都沒有變過一樣。拉着反應始終慢半拍的小東西進了別墅,坐在沙發上的齊思夢如夢初醒,自己怎麼就這麼被人領到家了還不自知呢。
“喝點什麼?橙汁好了。你最喜歡的”陸毅澤倒了兩杯橙汁,放在齊思夢面前一杯。
“誰要喝果汁,我早就換口味了。”齊思夢彆扭的掰着手指說。
“是嗎,可是我沒變呢。”陸毅澤看着彆扭的齊思夢,壞笑着說。
“你找我什麼事,沒事我先走了,晚飯還約了人呢。”雖然約的人跑掉了,但氣勢可不能輸,當年明明是他不告而別,現在又是他突然出現,憑什麼他想怎樣就怎樣,齊思夢腹黑的想。
“我想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陸毅澤深情的看向齊思夢,這個讓他努力了很久的小東西,自己終於有資格跟她在一起了。
“少自作多情了你,別以爲我和你那些腦殘粉一樣,我爲什麼要跟你在一起”
現在的齊思夢像極了三年前的她,三年前她曾和陸毅澤說過同樣的話。
剛滿18歲的少女坐在牀上,頭也不抬的打遊戲。這是自己第一次來夜店,朋友們說爲了給她慶祝她的長大成人,硬是幫她找了個‘少爺’來‘服侍’她,爲了不掃大家的興,她順着她們的意思,跟眼前這個男生開了房。進來之後男生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她就這麼坐在牀上玩自己的遊戲不管其他。
“我想我們可以......”男生走近,坐到牀上,對着這個娃娃臉的小姑娘說。
“你少自作多情了,別把我和你的其他客人放在一起比較,看你這麼輕車熟路,鬼纔信你是第一天纔來的呢,哼”齊思夢一副傲嬌的小公主樣,手裏還在不停的打怪。
事實上陸毅澤的確是第一次來當‘少爺’,自己的父親欠了賭債自殺了,那些放高利貸的人自然就找到了他們母子,綁架了母親要挾他還錢,可他們確實拿不出錢,那些人看他長的不錯,就把他送來夜店說靠他的身體還錢來換回自己的母親,誰會想到這狗血的劇情就這麼發生在他身上了,可發生了誰也沒辦法改變,爲了母親,這點犧牲算什麼,只是沒想到,這麼小的孩子也會來找‘少爺’。不過至少比那些老貴婦好點,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不過現在這大小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小姐的意思是?”
“別小姐小姐的叫,怪彆扭的。你可以走了,瑤瑤她們不是付過錢了麼。”齊思夢根本不看他一眼,專心的打着遊戲裏的大怪獸,這傢伙難打的很,已經在他手裏死了好幾次了,這次一定要過。
陸毅澤看着齊思夢在玩的遊戲,這個他也玩過,這關並沒有那麼難打,她應該是新手吧,陸毅澤好笑的看着她緊張的表情,“你這樣過不了的”。本來齊思夢以爲他已經走了,誰知道他在那來那麼句話,手一滑,提前被怪獸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