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陽光照射到大地的時候,三尊谷之中已經是人聲鼎沸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日便是魔門大會開啓的時候。
只見那三尊谷外面緩緩地走過來幾個人,赫然是這魔門之中的幾個領袖。太陰派的的掌門費伊。九幽派的掌門九幽神君,往生澗的教主以及往生使者,明尊谷的谷主。蠱王派的蠱王。花仙派的花蕊夫人。甚至還有那已經被趕出中原,逃到西域的法輪寺住持,法輪大師。
當看到法輪大師的那一剎那,所有的人都有些去驚訝。九幽神君臉上帶着些許的無奈,只是走了上前,他現如今是魔門之中唯一一個可以和費伊箱提並論的人,所以這個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就由他來了,九幽神君也是心甘情願,畢竟,他也是需要刷名望的,只有當它的名望足夠的時候。他纔是有可能成爲魔門的宗主。這事情,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只見他看着那費伊,臉上帶着一抹菲瑟的神情,他抬起頭,然後纔是輕聲的說道“費伊你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我們的魔門大會,還有這個西域的法輪寺來參加,難不成你已經忘記了當年我們把這些與法輪寺的人給趕出去的時候有多麼的狼狽了嘛?難道你就忘記了當年的誓言了嗎?”
九幽神君的話裏面帶着些許的責問,但是更多的卻是帶着些許鼓動的情緒,他想要鼓動着三尊谷之中所有的魔門弟子一起會議起來,那一段猙獰的歲月,可是現如今能夠來這裏的魔門弟子都已經不是那一帶的了,魔門之中,知道當年事情的不過是那一代的人。
費伊這個時候依舊是穿着她那一身繡綠色的長袍,袍子的裙襬拖在地上,費伊的臉上依舊是蒼白的神情,什麼表情都是沒有,他只是轉過頭,眼睛裏面帶着些許漠然的看着九幽神君說道“什麼時候也輪到你一個小輩在這裏責問我了,無論當年法輪寺做了什麼,那也是當年的事情,現如今的這一代法輪大師既然有心悔過,那麼我們中原便是可以接納他們,畢竟,中原就是海納百川的存在”
九幽神君聽到這話。當即便是有些許的無奈,周圍的那些弟子們都是覺着費伊所說的話有道理,可是隻有經歷過當年那個歲月的人纔是知道,費伊所說的話到底是有多麼的讓他們憤怒,可是現如今費伊已經是掌控了大局,他們還能夠說什麼呢?
既然不能夠說什麼,那麼就只能夠是接受這個令人無奈的現實。這幾個人都是坐上了上面,然後看着不遠處的比武臺。一共有十個擂臺。分別有幾個魔門的弟子在上面守着。這個時候並不侷限於哪一個門派收幾個擂臺,而是隻要你有本事,那麼你便可以去守擂臺。當然,如果被打了下來也是你自己無能。
林雲坐在首座上,只是看着那下面的擂臺這一切。往生澗的弟子的確是不怎麼行,在這個時候。這十個擂臺裏面竟然只有一個人是往生澗的人。那個人便是這往生澗的大師兄。當時被這林雲拯救過的一個人,而現如今林雲看着那個人也是有些許的感慨,幸虧當年他救了這個所謂的大師兄,不然現如今往生澗竟然是連一個人都沒有了。
比武臺上
往生澗的大師兄這是站在那擂臺上。他知道。不過這個時候整個往生澗就只有他一個人佔據了一個擂臺,甚至還經歷了一次比武都沒有被打下來。可是這個時候,他也是無奈,現如今往生澗已經進入到了一個斷層的階段,這是衆所周知的。
而這個時候,擂臺下面卻是突然有一個穿着太陰派黑色袍子的弟子出現了,這個弟子出現的那一剎那,便是引起了一陣的轟動,因爲所有的人都是看出來了,這個弟子的實力竟然是已經達到了宗師巔峯的境界,這樣子的存在,如何會是弟子?這到底是什麼人?
往生澗大師兄的臉上也是帶着一抹的嚴肅,雖說昨天晚上林雲交給了他一招可以對付宗師的招數,可是,現如今,當他真正的面對這宗師之後,他纔是知道,爲何昨晚林雲交給他這個招數的時候,臉上是一抹無奈了。
只見那個人只是一道殘影便是來到了這擂臺之上,之後方纔是拿下來了自己頭上的兜帽,這一拿下來臉上的兜帽,便是讓做在上首座的林雲覺着很是驚訝了,那個人竟然是這狄公遠!
林雲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早就是知道,他與這狄公遠遲早有一天會面臨這樣子的局面,可是他沒有想到,這樣子的局面竟然是來的這麼的快。
他轉過頭,左看看右看看,他覺着,一旦是有費伊和狄公遠的地方,應該也有孟瑤的纔對,果不其然,林雲在比武臺的一個角落裏面看到了這孟瑤,孟瑤站在那裏,臉上帶着的讓林雲覺着無奈的默然,看來,他與孟瑤最後的結局,只能夠是越走越遠了。
且不說這林雲看到孟瑤之後心中所想,只是說比武臺上,當往生澗的大師兄看到了對面那個人的同時,他的心裏便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種預感在狄公遠摘下來兜帽的那一瞬間來到了高潮,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對面這個人,因爲他曾經與他比武過。
狄公遠看着站在自己對面的往生澗大師兄,只是說道“動手吧”
往生澗大師兄無奈,但是這時候卻也不是他能夠說話的時候,只是抬起手,他身後一層層黑色的真氣漂浮在他的身後,而這個時候,他一瞬間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狄公遠的背後出現了一抹殘影,而那個殘影正好是往生澗大師兄!
只見往生澗大師兄的手中,一把寒光玲玲的匕首正是衝着狄公遠的身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