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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三章 法輪寺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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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叟站在那裏,神色之中帶着點點的憂愁,只是聽得他開口說道:“我們往生澗之中的弟子都是準備過得了,但是,你也是知道,這往生澗的弟子經歷過上一次的事情,也的確是不怎麼強大, 我現如今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明日的時候,這費伊在是專門的針對我們往生澗的弟子,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只怕是我們往生澗就很危險了”

聽了這話,林雲的眼睛之中也是閃過一絲的無奈,他是明白的,往生澗現如今弟子的質量其實是不如太陰派的弟子們的,甚至就連那九幽派弟子的質量是不如的。但是他必須是要想辦法至少讓這往生澗的弟子能夠抵擋住太陰派弟子的瘋狂針對。

只是,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就比較複雜了,畢竟,他並沒有什麼把握能夠說得動九幽神君配合他的行動,可是現如今他只能夠是明日凌晨的時候去找一找九幽神君,看能不能夠配合一下,畢竟如果他們往生澗在第一輪就是失敗的話,那麼他們也是沒有什麼臉面去繼續爭奪這個所謂尊主的位置了。

林雲嘆了一口氣,之後纔是抬起頭,朝着那不遠處的鬼叟說道:“老師,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是去找一下那九幽神君說一下這個事情。如果我們能夠和這九幽神君合作的話,九幽派的弟子,應該是能夠先暫時與我們聯手,這樣子的話,我們就可以暫時只抵抗那太陰派的弟子們了。再者說,如果兩者合作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是有些學好處的。”

鬼叟不在說什麼,這個時候他的確是沒有做這個決定的權利,也是沒有這個能力。他只能夠是聽從林雲的,林雲怎麼說,他怎麼做就可以了。他點了點頭便是轉身離開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給往生澗主和林雲一個單獨談話的地方和空間

鬼叟走了之後,往生澗主當即便是抬起頭,看着站那不遠處的林雲說道:“使者,關於這個事情,其實我們並不用爭奪所謂尊主的位置的,我們對於這個尊主的位置並沒有什麼多大的爭奪心。現如今往生澗已經頹廢到了這種地步,太陰派的費伊或者說是九幽派的九幽神君成爲這尊主已經是必然的了。”

林雲坐在那裏,端着茶,只是抿了一口,然後才說道:“你說的的確是不錯的,可是即便是如此,我們也要繼續努力的掙扎一下,我們往生澗即便是不能夠成爲魔門的尊主,也是要成爲三尊之一,這樣子對我們往生澗來說,纔是一個好事情。”

往生澗主也不在說什麼。他其實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和林雲說,他只是想要見一見林雲,看一看林雲的眼裏有沒有那個野心,如果有野心的話,那麼他自然是會拼盡全力的配合林雲做好一切事情。如果林雲沒有也行的話,那麼他也是心甘情願的讓往生澗保持現在的地位。

… …

夜空之下,黑夜之中,不知道藏着多少的骯髒,如今月光照在地面之上,這幽靜的森林裏面站着一個人,那個人一身大紅色的袈裟,頭頂沒有一絲的頭髮,只是有着六個戒疤,看起來就好像是得道高僧一樣,他也的確是得道高僧,他乃是這法輪寺的住持法輪大師。

每一任的法輪寺住持,都叫做法輪大師,他是這一代的法輪大師。他的面前還站着一個一身月白僧袍的年輕和尚,那個年輕和尚的臉上帶着的是淡淡的笑容。

法輪大師只是抬起頭,之後才瞧着那個年輕的和尚說到:“瞭然,你說這一次的事情,我們與這太陰派的費伊合作,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呢?畢竟如果我們和他合作的話,就等於是承認了它的尊主的位置。”

那個穿着月白色長袍的年輕和尚只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他的聲音帶着些許的滄桑,可是當他轉過身來的那一剎那,他眼睛中的那一抹淡然,一抹無奈卻是立刻充斥在了法論大師的心中。

月白色長袍的年輕和尚站在那裏,輕輕的喘着氣,只是無奈的說道:“我說主持你也是知道的。現如今我們除了和太陰派的費伊合作,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機會了,不是嗎?我們只有找到了這一個合作者,才能夠重新回到中原。至於學成爲尊主,這並不是一個關鍵性的元素,我們法輪寺,現在並沒有那個實力與精力其他的中原的高手們爭奪。”

法輪大師聽了這話,當即便是嘆了口氣,他其實是知道的,可是他畢竟是不甘心,你讓他如何甘心呢?畢竟當年的法輪寺在中遠也是赫赫有名的,只是現如今竟然要依靠着太陰派的幫助,才能夠重回中原。他的確是不能夠甘心的,可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在嘆息着,只是往前走了幾步,之後輕聲說到“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必須先蟄伏在這中原裏面,然後慢慢的發展我們的勢力,只要我們能夠發展起來我們的勢力,我們就是可以在中原地帶建立起一個屬於我們的一個地下王朝,這樣子的話,我們就可以在未來的百年,甚至更近的將來重新稱霸中原。”

那白衣和尚臉上只是帶着一些嘲諷,他知道想要再次稱霸中原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又不能夠打破這法輪大師的妄想,畢竟現如今整個法輪寺都是依靠着這樣一個信念,才能夠在那西域荒漠之中繼續存在下去,如果現如今打破了他們的妄想的話,只怕整個法輪寺頃刻之間就會倒塌。

白衣和尚只是低着頭,走到那法輪大師的身旁,然後點了點頭,一身月白色的僧跑,在這月光下顯得更加的聖潔。他這個時候就如同從佛像裏面走出來的一個聖潔的僧人一樣。

法論大師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嘆着氣,然後便是走了,他們兩個只是越往裏面,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他們都是知道,關於這個事情,這個時候他們都沒有任何的把握,即便是法輪大師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有多麼的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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