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眯着眼睛,看着那李元日,身上散發着危險的味道,只見他看着那李元日緩緩地說道“你什麼意思?”
李元日只淡淡的一笑,一副尋常的樣子,只看着那林雲緩緩地說道“林少俠這話問道,我哪裏有什麼意思?不過隨口一說,提醒一下林少俠不要忘了這個事情就行,畢竟,這三個人,不會武功,身體只怕也不會太過於強健,若逃亡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好說了,不是麼?”
這樣子說着,李元日嘴角也拉開了一個笑容,他一向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對會拖自己後腿的人說什麼好話,但,現如今不適合與這些個人撕破臉,他一個人,是絕對不能夠走出這裏的,他必須要和這些個人合作,這樣子纔有活下來的可能。
林雲聽了這話,只是嗤了一聲,他看着那李元日緩緩地說道“李元日,你說我們這裏有三個不會武功的人,你是不是忘了,這四柱香的時間是誰爭取過來的?再者說,你自己就是個瘸子,有什麼資格說別人身體強健?”
李元日心中最大的傷口就是一條腿被費伊打瘸了的事情,這時候聽了這話,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他看着那林雲,只咬着牙說道“林雲!”
林雲冷哼一身,看不過這李元日的一副天下爲他獨尊的樣子,到底是誰給他的這個自信?沒有那個本事,還偏要做出來這種事情,說出來這樣子的話,這種時候,這李元日就應該乖乖的閉嘴!
他看着那李元日,之後緩緩地說道“怎麼?李前輩有什麼話要跟我說?不必叫那麼大聲,我又不是殘廢,聽不見東西”
這話一點都不客氣,林雲甚至沒有說聾子,只單單的說到了殘廢,林雲自然不是殘廢,但是這裏有一個貨真價實的殘廢在的,那即李元日,他的一條腿瘸了,這可是實打實的殘廢了。
李元日勃然大怒,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那曹兵卻是咳嗽了一聲,之後出來和稀泥了,只見他看着那李元日與林雲說道“二弟,李先生,這個時候難道我們還有力氣吵架?四柱香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我們必須要儘快商量好這個事情,否則,只怕費伊準備好了之後,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李元日這時候陰陽怪氣的看着那林雲說道“也不知道是誰,不知道多爭取點時間,才導致了我們現在的困境”
林雲幾乎要被這李元日逗笑了,不多爭取點時間?他李元日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臉!他看着那李元日,只是不客氣的說道“別說我,我沒那個本事,有本事自己去接費伊幾招,我覺着某個只會嘴上講話的人,只怕四招都接下來”
說完這話,他看着那李元日陰沉色神色,也是冷笑一聲,又是說道“李先生別以爲全天下都是你父親,能夠隨時隨地的讓着你,幫着你,沒有人有這個責任”說完這話之後,他又抬起頭,看着那站在一邊的曹兵說道“我這可真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升米恩,鬥米仇,看來,我不應該接那一招,也不應該幫大家爭取時間的”
這樣子說了之後,他甩袖便走了,臨走前,只留了一句話“這些事情我便不摻和進來了,大哥若商量出一個結果,便直接去我哪裏告訴我就行,我先去與凌波講幾句話”
曹兵臉上帶着些許無奈的神色,他看着那林雲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這個義弟本來便不是這局中人,只因爲情誼纔會踏入局中,幫助他們罷了,這時候又說他們拖後腿,倒真的有點卸磨殺驢的意味了。可,這個時候,也不能夠說着李元日,畢竟,他們人手雖有,但高手並不多。
他看着那李元日緩緩地說道“李先生、石少俠先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就是了,我們一刻鐘之後在外面集合,到時候,一定告知兩位結果”或許又想到了什麼,曹兵看着李元日與石鵬的神色又是說道“我們這邊人手足夠,那三位的安全,並不用勞煩兩位擔心”
石鵬只上前一步看着那曹兵笑了笑說道“曹將軍放心就是了,這時候,怎麼也不能夠在出差錯了”
李元日只冷哼一聲,點了點頭,然而,沒有人注意到到的是,他低着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狠辣,他看着那地面,心中卻已經有了計劃,絕對不能夠讓那林雲活着!
當然,李元日對那林雲的殺機,自然不只因爲林雲方纔說的,做的,他是認出來了那如意七星寶劍,這如意七星寶劍在林雲的手裏,這林雲一定是那天門的弟子!凡是天門的弟子,他李元日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曹兵那邊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只與那石鵬客氣着,兩個人說了幾句話,便緩緩的走了,沒有什麼好說的,時間要緊。
龍光在那李元日與石鵬走了之後,臉上的無奈更是凸顯,他看着那曹兵緩緩地說道“李元日有殺心,不可信”
曹兵當然也是感覺到了,只是他不知道這李元日爲何對林雲起了殺心?就方纔那個事情?他不知道李元日的身份,自然不知道這個事情。
他搖了搖頭,之後緩緩地說道“我們多注意一點就是了,義弟這次被我牽連進來,是我的錯”
龍光沒有說甚麼,只點了點頭,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一定要小心在小心。
… …
院子外
李元日看着那走到自己屋子裏面的石鵬,只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之後才淡淡的說道“石少俠,你真的覺着我們帶着那三個累贅和一個重傷的人能夠逃出重圍?”
石鵬眼底帶着笑意,眼睛之中卻沒有讓人看出來任何情緒,他只淡淡的看着李元日說道“李先生這話什麼意思?林少俠幫我們良多,我們難道要棄之不顧?”
李元日笑着說道“石少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絕不能因爲那三個廢物死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