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道這污衊栽贓的話語,稻山方忠都顧不得臉頰上那火辣辣的痛意,他又驚又怒的瞪大雙眼,死死的看着陳道,這個傢伙……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了他這位教導主任的臉,現在居然還好意思反過來污衊他?
稻山方忠是氣的嘴脣不住的發顫,他激動的叫道:“我、我要報警!”
“稻山老師,您儘管報警,就算警察要抓我,也得有證據啊。”陳道一臉玩味的笑道:“你臉上又沒我的指紋,難道警察僅憑一個巴掌印就能斷定我打你嗎?”
隨後陳道摸出手機,晃了晃,主動說:“稻山老師,要不要我幫你報警?但你又沒有證據,你怎麼證明我打你呢?難道僅憑這些目擊證人?沒有證據,警察也不會相信這些人的一面之詞,你說對嗎?你跟我講證據,我也跟你講證據,很公平吧?”
“你……”
稻山方忠肺都快氣炸了,而那幾個體育老師和高三九班的成員也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陳道,這個傢伙打了教導主任一巴掌,竟然還要主動報警?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難道御茶山女子高中的老師都是這幅德行?”稻山方忠大發雷霆道:“怪不得御茶山女子高中的學校排名不如我們聖櫻花高中。”
“我個人的行爲並不能代表御茶山女子高中。”陳道平靜的道:“而且稻山老師,如果我進入聖櫻花高中的時候,你願意配合調查這件事情,並且不說什麼證據,抹黑,讓我離開之類的話,也不打算包庇學生,那我們大家也沒必要鬧到這種地步,對不對?”
“你……”
“你要包庇打人的學生,我理解,因爲這事情傳出去,會對聖櫻花高中的形象造成惡劣影響。”陳道輕笑的說道:“但你這麼包庇他們其實是害了他們,今天別人不小心踩到那個女生的鞋子,她能叫幾個男生一起打人,下一次……別人要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或許她就會叫幾個男生一起拿刀捅人了。”
“花澤同學。”陳道直接對花澤鈴音道:“他們怎麼打你的,你就給我怎麼打回來。”
“陳道老師,你公然教唆學生打人,你根本就不是老師!”稻山方忠身子因爲生氣而不住的發顫威脅道:“而且我一定要把這事情和你打我耳光的事情告訴御茶山女子高中的校領導!”
“我可能的確不能算是一個老師,因爲我也知道我做事的方式根本不像一個老師。”陳道沒有否認稻山方忠的說辭,他神色嚴肅的道:“不過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訴稻山老師你,我在過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要被解僱了,而且我完全可以不過來,但如果我顧及自己的利益不選擇過來,那我雖然可以繼續當老師,但我無法做到問心無愧,你可以說我這個人虛僞,也可以說我這個人傻,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只要我的學生還有一天叫我老師,哪怕她不是真心認可我,但只要她們是我的學生,我就要對她們負責,保護她們不被別人欺負!”
“老、老師……”
花澤鈴音聽到陳道的話語,是從她的心裏不停的湧出一股股的暖流,漸漸的向她的四肢百骸擴散而去,這讓花澤鈴音是猛地打了數個寒噤,然後她揉了揉泛着淚光的眼眸,看着陳道。
“你打我,我拿不出證據來,但你的學生也拿不出我們學校學生打人的證據,即便如此……你還敢讓你的學生去打人?”稻山方忠氣的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他越想越恨,陳道這個傢伙真是狡猾,居然戴上手套打他耳光,沒在他臉上留下指紋。
“因爲我知道花澤同學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女生。”陳道笑了笑,淡淡的回道:“而且既然我的學生肯過我一起過來,那麼就是信任我的表現,所以我作爲老師,又怎麼能不去信任她?再者我只要知道,她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撒謊就行了,至於證據不證據的,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就算這事鬧得再大,無非也就是我被御茶山女子高中開除,背上罵名,但只要能換來一個學生的自尊心和尊嚴,我覺得這還是很值的。”
“你……”
稻山方忠那張印着鮮明掌印的臉龐,鐵青至極,陳道這個傢伙完全就是不講理,軟硬都不喫,但老實說,稻山方忠也知道剛纔說話的那個女生德行。
畢竟她也算是學校裏有名的不良少女了,經常和社會上那些不良青年混在一起,所以她就算打了花澤鈴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稻山方忠一點都不意外。
但事到如今,稻山方忠更加不可能承認打人的事情了,這事情一旦承認,他不但白白捱了陳道一巴掌,而且聖櫻花高中的形象也會因此受損。
“我就坐在這裏,我到要看看,那個小女生敢不敢打我。”
高三九班的那個女生坐在位置上,她盤着雙臂,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道:“看她那副怯弱的樣子,她敢嗎?”
“而且你都沒有我們打人的證據,你們就隨隨便便的找過來,你當你是什麼人?警察嗎?警察抓人都要講證據!”
“就是,你只是個老師而已,難道你真把自己當成正義的使者了?真是搞笑!”
班級裏那幾個一同打人的男生也都是用着嗤笑的口吻挑釁道:“我們現在就坐在這裏,那女生敢過來,我到要看看,是她打我們,還是我們打她!”
“生田老師,寺島老師,拜託你們了……”
這時稻山方忠狠狠的咬着牙關,壓着怒氣對自己身後的體育老師道:“請你們將這個傢伙趕走!”
當即站在稻山方忠身後的兩名體育老師是往前走了一步,然後那名左邊的體育老師沉聲道:“陳道老師,我勸你不要繼續在我們聖櫻花高中鬧事了,你要是識趣一點,就自己走,如果讓我們‘請’你出去,到時候你的臉面可不好看。”
花澤鈴音有些懼怕的看了看那兩個體育老師,然後她小聲的勸說着陳道:“老師,您能爲我出頭……我很高興,也很感動,但……我們現在還是走……”
“被打了,就得打回來,這事情要是你做錯了,老師絕對不會過來興師問罪,然而這事你沒錯,錯的是他們!”陳道用着不容置否的嚴厲話音道:“花澤同學,今天有老師在這裏,你什麼都別怕,不管有什麼責任都有老師幫你扛着,而且老師沒法在你被人教訓的時候保護你,所以老師現在只能讓你去打回來!並且老師一開始就說過,我們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
“陳道老師,既然你打算一根筋走到底,就別怪我們聖櫻花高中對你不客氣了。”稻山方忠跳了起來,手指顫抖的指着陳道,同時聲音尖銳的道:“生田老師,寺島老師,請你們動手趕走這個傢伙!”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