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陳道這一句簡單的話語,是給花澤鈴音的心裏造成了一次不小的強烈衝擊,而且陳道這話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卻讓花澤鈴音心裏感到很溫暖,甚至……
她心裏有一種很愧疚的感覺。
花澤鈴音覺得自己以前的做法,很對不起陳道。
而陳道回過頭看了眼臉色複雜的花澤鈴音,是笑着走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出聲道:“花澤同學……”
“老師,難道……你……”花澤鈴音用力的握着粉拳打斷陳道的發言,隨後她注視着陳道,彷彿很激動的問:“你一點都不記恨……我上次……配合北野遙她們,想……要整你的事情麼?”
“你不是也喫過苦頭了嗎?”陳道笑着回道:“而且老師可沒那麼小心眼,不會記仇的。”
聞言的花澤鈴音是睜大泛着淚光的雙眸,不可思議的看着陳道。
“好了,花澤同學,我們還是快點前往聖櫻花高中吧……別在路上逗留的太久了……”
“好!”
……
花了大半個小時,陳道與花澤鈴音來到聖櫻花高中,他們兩個直接走進入了校園裏面,現在是下課時間,聖櫻花高中有不少學生都在班級外,當他們看到一名男人帶着一名穿着御茶山女子高中校服的女生在聖櫻花校園裏走動時,一個個都大感好奇。
這時……
一箇中年謝頂的男人向陳道走來,接着他打量完陳道與花澤鈴音,纔是自我介紹道:“我是聖櫻花高中的教導主任稻山方忠,請問你們兩位來我們聖櫻花高中幹什麼?”
本來稻山方忠剛準備進教學樓的,卻意外的看到了陳道與一個女學生,於是他就過來了。
“您好,我是御茶山女子高中的老師,名叫陳道。”陳道也是笑着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學生,花澤鈴音。”
“原來您是御茶山女子高中的老師……”稻山方忠詫異的看了眼陳道,然後他又費解的問道:“但陳道老師,您爲什麼來我們聖櫻花高中?”
“聖櫻花高中有人欺負了我的學生,所以我就來了。”陳道用理所當然的口吻答道。
聞聲的稻山方忠眉頭一皺,跟着他又看了幾眼陳道與花澤鈴音,纔是語氣沉悶不悅的提醒道:“我覺得我們聖櫻花高中的學生是不會欺負其他學校的學生的,而且陳道老師,就算我們聖櫻花高中的學生真欺負了御茶山女子高中的學生,但這件事情您也應該先上報給學校,讓學校來處理吧?”
“稻山老師,我可沒打算上報。”陳道很認真的解釋道:“要是我報告給校方,讓學校來處理,最多也就是讓聖櫻花高中打人的學生道個歉,不是嗎?這樣我的學生不就白白捱了一頓打嗎?”
聽到陳道這話,花澤鈴音臉上是露出感動的表情,然後她眸子略微溼潤,不停眨眼的看着陳道。
“陳道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稻山方忠臉色迅速的陰沉了下來,他聲音裏壓着憤怒的味道:“難不成,你是來我們聖櫻花高中挑事的?”
“我並不打算挑事。”陳道平靜的回道:“我只是來替你們聖櫻花高中,管教管教那幾個不像樣的學生。”
稻山方忠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他指着校門,怒聲道:“陳道老師,請你離開我們聖櫻花高中。”
陳道無視稻山方忠,他轉過頭問着花澤鈴音:“花澤同學,你知不知道打你的那幾個學生,是幾年級生?”
“應該是三年級……”花澤鈴音有些不確定的回道。
“那我們先去高三年級所在的樓層,一間一間的教室找,找不到再去高二年級所在的樓層。”陳道直接繞過稻山方忠的身旁,帶着花澤鈴音進入教學樓時,而這時上課預備鈴也是剛好打響,陳道聞聲輕吟了一聲:“上課了?那找起來更方便。”
稻山方忠用着氣急敗壞的眼神看着陳道的背影,他實在沒想到這個御茶山女子高中的老師竟然不把他這位聖櫻花高中的教導主任放在眼裏。
他實在是太囂張了!
稻山方忠的臉都氣的發綠了,跟着稻山方忠果斷的拿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體育老師的手機號碼,讓他們趕緊到高三年級所在的樓層等他,做完這一切,稻山方忠才進入教學樓裏。
……
陳道與花澤鈴音是一間一間教室的找過來,等他敲了敲聖櫻花高中高三九班的教室門,任課老師將門打開之後,花澤鈴音探了探小腦袋,看了看教室裏後,就是用手指分別指了指一女幾男,然後她氣憤的道:“老師,就是他們……”
“花澤同學,你確定沒認錯?”陳道語氣和藹的轉頭問着花澤鈴音。
“絕對沒有!”
花澤鈴音咬着牙關,重聲肯定道。
“先生,您是?”
聖櫻花高中高三九班的任課女教師是一臉疑惑的看着陳道與花澤鈴音,而陳道是笑了笑,對着任課女教師說:“抱歉,打擾您上課了,我們是過來找人的。”
“找人?”
那女教師滿臉詫異的看着陳道,而陳道是繼續出聲道:“我想請高三九班那幾位學生出來下。”
然而這時……
稻山方忠和幾位身形健碩的體育老師是姍姍來遲,然後稻山方忠喝聲警告道:“陳道老師,我再說一遍,請你離開我們聖櫻花高中,如果我們聖櫻花高中的學生真的打了御茶山女子高中的學生,也是由校方出面交涉!輪不到你來處理!”
稻山方忠臉色很是難看,就算聖櫻花高中的學生真打了御茶山女子高中的學生,他也不會讓那些學生承認的,畢竟這可是有損聖櫻花高中學校形象的事情。
而此刻陳道語氣平淡的對着被花澤鈴音指到的那幾個學生說:“請你們出來下。”
稻山方忠見到陳道再次無視了他,氣的面色發紅的同時,臉龐也是漸漸的扭曲了起來,他好歹也是聖櫻花高中的教導主任……
但這個傢伙居然這麼目中無人?
當即稻山方忠怒極反笑道:“陳道老師,你一直口口聲聲的說我們聖櫻花高中的學生打了你們御茶山女子高中的學生,好……既然你說打了,那請你拿出證據來,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卻不肯走的話,那我們只能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了!”
“我的學生臉上有巴掌印,身上也髒兮兮的,這不是最好的證據嗎?”陳道轉過頭,看着稻山方忠:“還是說,稻山老師,你認爲我的學生自己打自己耳光,然後又把自己弄的這麼髒,只是爲了陷害你們聖櫻花高中的學生?”
“這種事情誰知道?沒準還真是陷害呢?”稻山方忠冷笑一聲,不客氣的反脣相譏道:“你們御茶山女子高中的